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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與崢臉上的表情簡直就是一個巨型問號,疑惑得不能再疑惑了,這倆人怎么在一塊兒?
下一秒,視線往下一落。
操。
他好像知道為什么了。
應與崢大腦一片空白,臉瞬間沉下來。
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也明白了施漾下午那會兒在球場上問他那話什么意思。
他咬咬牙,黑著張臉,陰沉沉地看著面前兩個人:“解釋解釋?”
應湉看見應與崢臉上的情緒經歷了好幾層復雜的變化,蒼白地解釋:“施漾媽媽是我的導師。江老師今晚叫我去他們家吃飯,讓他送我回來。”
聽見她的話,應與崢頓時暴跳如雷,指著施漾揣在兜里的手,大罵:“你倆吃飯還牽手?送回家還牽手?牽他媽的手!!”
枝頭的鳥都被他嚇得飛走。
“……”她弟瘋了。
應湉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壓根插不進去話。
施漾:“你冷靜點。”
“你他媽閉嘴,輪到你說話了?”咬牙切齒說完,應與崢扭頭看向應湉,指著施漾說,“姐,你知道他是個什么東西嗎?我跟你說了他有女朋友,你怎么不聽啊,他是不是給你下蠱了。”
應湉深吸一口氣,嘆出來。說實話,瞞著應與崢和施漾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每天都像在坐跳樓機。
挺刺激的,但是這的有點落不到地的漂浮感,不踏實。
她不踏實,施漾比她更不踏實。
她不踏實的點在于,擔心隨時被發現,不好收場。施漾不踏實的點在于,怕她跑了。
“一開始有點意思,后來故事走向不太對勁,尤其是你的腦洞太大了,所以實話跟你說了吧。”應湉說,“我和施漾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你前段時間以為的他那個女朋友,是我。”
張了張嘴,應與崢半天沒有發出聲音,腦子被巨大的信息量轟炸,他有點沒緩過來。
好一陣,他想起來,鏗鏘有力的說:“他去年暑假那會兒還有個初戀白月光你知道嗎?這種人最危險了,萬一哪天他那個初戀跑回來找他,你怎么辦?”
應湉清了下嗓子,抬手撓撓眉尾,挺心虛的:“那個人,也是我。”
“操!”應與崢愣了下,認知徹底崩塌,“我他媽——”
啐了一嘴,罵罵咧咧的話到嘴邊,突然豁然開朗,“姐!去年暑假?我高考畢業那個暑假!你知道我和他之前是死對頭嗎?他那會兒就勾引你了?!”
施漾:“……”
瞧瞧,也不用他說,他自己就會覺得是他勾引的。
應與崢對這件事完全不能接受,有種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覺,還在持續輸出,怒罵:“開什么西伯利亞冷笑話!他可以是我兄弟,但不能是我姐夫!!去年暑假就勾引,施漾你報復我是吧!”
應湉沉吟半晌,維護施漾:“其實是我主動的。”
霎時,一陣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