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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干脆去學校附近的商場玩了一圈,中午也在那吃了一頓飯,然后分道揚鑣。
這幾天天氣不錯,沒什么刺眼的陽光,也沒下雨,天色還算明朗,只是刮風。
本來就是節(jié)假日,加上天氣好,出行的人多了起來。
應湉坐地鐵回家,差點被擠走半條命,整個人透著一股淡淡的頹喪感。
“好好姐的狗是你主動要過來的吧應與崢。”
關(guān)門換鞋趿拉過去,應湉抬頭看到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人,以及坐在他腿邊仰著腦袋、乖巧搖尾巴的兩只狗,愣在原地。
施漾坐在沙發(fā),摸著邊牧的腦袋,給它喂小零食。她和他四目相對,空氣靜止兩秒,仿佛有什么碰撞燃燒的聲音。
應湉的腦子差點被燒得不轉(zhuǎn)了,心說這人為什么在我家?
應與崢從臥室出來,打開冰箱拎出兩罐飲料,拋給施漾一罐。他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松弛感,哪還有早上給她打電話那會兒的慫樣。
瞥她一眼,他拉開易拉罐拉環(huán):“等你回來,我都頭七了。”
頭不頭七的不重要,她只覺得疑惑。你倆不是死對頭嗎?什么時候成了這種能帶回家的關(guān)系了?
“介紹一下。”應與崢把飲料放島臺上,“我哥們兒,施漾。”
轉(zhuǎn)頭對施漾說,“這我姐。”
他壓根不記得暑假那會兒一群人打完籃球吃大排檔的夜晚,這倆人都在場。
應湉:“我不配擁有姓名?”
“應湉。”屈服于血脈帶來的壓迫感,應與崢緊急補充完,態(tài)度極好的問,“喝水嗎姐?”
說了聲不,應湉看眼下這局面,多半是應與崢一個人搞不定,所以求助他那群哥們兒,最后只有施漾能搞定這兩只狗的人來了。
他們是怎么從死對頭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關(guān)系,她不感興趣,有人能處理這攤事,她也落得個清閑。
想掉頭就走,但回都回來了,又懶得再出去。
應與崢出來拿了飲料,鉆回屋子里繼續(xù)打游戲。
門敞著,應湉能聽見他吵鬧的聲音。
她在冰箱里找到一盒李子,拿了幾顆洗干凈,裝在透明的錘紋玻璃碗里,走去客廳,放施漾面前的茶幾上。
順手拿走一顆,要回島臺那塊兒坐著,被施漾叫住。
“裝不認識啊?”他抬眼,聲音不輕不重,擺明了故意。她這洗水果的待客之道,客氣得要命,從頭到腳一股疏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