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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毛?”打到殘血,一鍵回城,應與崢不爽地扭頭。早注意到他的視線了,本來沒打算管,誰知道這人一直盯著他,看得他不舒服。
表弟立馬懟了回去:“眼睛長我這兒,你管得著?”
應與崢放下手機,坐過來點兒,胳膊隨意地搭在腿上,壓低聲音警告她:“你小子敢對我姐動什么歪心思,頭給你擰下來。”
表弟笑了下:“她也是我姐。”
應與崢:“表的。”
他倆氣氛永遠是劍拔弩張,但長大了不像小時候,沒那么輕易扭打在一起。要真打起來,可能就有點難控制了。
應嘉禾把飯菜放在餐桌上,揚聲說了句吃飯了。應與崢才對著他輕嗤一聲,草草結束游戲,扔開手機,去叫應湉吃飯。
大人在桌上拉家常,提到一些他們并不熟悉的人,偶爾聊到今年考大學的兩個人身上。
大姨把表弟數落一番,讓他跟應與崢好好學學。應與崢連忙開口拒絕,千萬別,折他壽,他也負不起責。
應湉沒說一個字,從容地吃飯,仿佛和桌上其他人不在一個維度,吃完飯就坐在椅子上休息。
手機里彈出來不少朋友的消息,本科室友群里已經聊到99+了。她隨意翻了翻,群里東拉西扯,什么都聊。
聊得多的還是男人,準確點,是罵男人。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腦子正常點的男的嗎、男的嫉妒心太可怕了、擦亮眼睛小心當同妻啊你們、真恐男了姐妹們,諸如此類。
兩性話題在她們專業司空見慣,幾乎沒有什么避諱的東西。她們之前做課題的時候,還互相研究過對方的行為習慣。
應湉長按其中一條消息,回復:[你是恐男嗎,你是恐丑男吧。]
她不怎么主動和朋友在線上聊天,回群消息也是憑興趣加入。所以每次一放假,她就跟消失了一樣,互聯網上查無此人。
見她難得冒泡,其中一個室友說,前幾天去桐江玩,碰見她前男友了,想起有件事沒跟她坦白。
應湉問,哪個前男友。
室友:[大三那個健身哥,對面慶大機械學院的]
室友繼續在群里長篇大論,繪聲繪色,帶著豐富情感。大三那會兒,室友在圖書館偶遇她前男友,對方各種暗示她。
說起這個,室友對此義憤填膺——我他媽本來就覺得他配不上你,看他一肚子火,他還來我雷區蹦迪。先不說我不做三,他哪兒來的臉。他以為他是動物學院的花孔雀啊,天天一堆人圍著他指望他開屏。
應湉倒是很平淡,不在意這事兒,回復她:[我本來就是看上他的臉了啊,人不怎么樣,所以沒超過三個月]
但講實話,她之前的所有前男友,看臉都不如施漾。
不是一個類型,怎么看都差他三分。
他那張臉,不夸張。驚為天人不足以形容,偉大這個詞兒也不過分,完全是女媧的終生成就獎。審美是很主觀的,但他那張臉,帥得太客觀了。
夜幕早已降臨,她在群里閑扯了會兒,看了眼時間,沒猶豫,直接出門。
應與崢和表弟針鋒相對好一陣,上號在游戲里solo互毆,揍得對方回家找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