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笑忘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應湉已經在上個月月底結束本科論文答辯,這幾天在準備最后需要上交的資料,以及往家里搬東西。今天上午去了趟學校,忘帶鑰匙,才去找應與崢。
不是周末,爸媽下午六點到家。應與崢不回來吃晚飯這事兒家里沒一個人問起,大家心里都有數。
但不巧的是,家里來了位不速之客,她不怎么喜歡的那種親戚。
話題繞著她就沒離開過,從學業、事業再到結婚生子,爸媽把話題扯走好幾次,她又扯回來,聽得應湉想把魚頭塞她嘴里。
“雖然你考了個研究生,但你都二十二了,還不談戀愛???沒人追還是看不上?眼光別放那么高,再下手晚點,那人就被搶光了!”
應湉沒搭話。
這市場上流通的是什么好貨嗎?她想問。
“大姨說的話有道理啊,這三五年很快就晃過去了,不趕緊瞄準了下手,到時候干著急都沒用。你也別太挑,要不給你介紹幾個?”
“好啊?!睉獪彿畔驴曜?,拿起手機隨意點了點,沒抬眼,“不是剛滿十八歲的我不要?!?
大姨:“……”
爸爸媽媽:“……”
管不住,也沒打算管,她想說什么說什么,兩個人在一旁裝沒聽見。
“唉!這孩子!”無人幫腔,大姨尷尬笑了笑,“又說胡話,剛滿十八歲的怎么行?”
應湉張口就來:“算過了,我這輩子只能談十八歲的,不是十八歲談不了。”
大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最后,應湉不想跟煩人親戚待一塊兒,吃完飯說要出去走走順便把應與崢那個臭小子逮回來,便溜了出去。
這頓飯在話題的拉扯中度過,吃得極其漫長。
此刻夜色已然濃郁,繁星無幾,漆黑夜空看不到邊際。盞盞街燈點亮,城市的輪廓在斑斕的霓虹中暈染開,變得模糊。
等電梯的間隙,她還真給應與崢發消息,問他在哪,他又沒回。打了電話過去,果然還在球場。
應湉考慮了一下,站在小區北門街邊問他能不能立刻回家。他也是念在她打不著他,囂張的很,直接扔過來一句不能。
“哦,那你死外邊吧?!?
任何話激不起應湉絲毫的戰斗欲,她淡淡說完,正要掛電話,那頭急忙誒了幾聲。
“你不來接我?”
“你小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我接你?”應湉嘴上這么說,腳下已經轉了方向,朝球場那邊走去。畢竟沒有什么比家里那個煩人親戚更讓她反感的了。
大姨來慶嶺是為了她兒子上大學的事,前幾天剛考完,馬不停蹄過來看學校,就想來慶嶺讀書,日后好留在慶嶺發展。
她兒子沒來慶嶺,早約人出去玩去了,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心上。
應湉過年那會兒對他的成績略有耳聞,在慶嶺能不能讀個專科都是問題。
“他?”應與崢聽說這事兒,轉了轉手里的球,“把腦袋上的毛染得跟金毛獅王一樣的混賬東西,小時候扯你頭發的事兒我到現在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