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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瑯沒說對這個答案滿不滿意,只是拉了下嘴角,再給他下逐客令:“你出去吧。”
“宣永十七年五月十六日,殿下一夜沒睡。”十八寫完,看看初升的太陽,滿意地收回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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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
姜君瑜覺得裴瑯的情緒就像汴梁難辨的天一樣,時晴時雨的。
明明前幾日還好好的,前日還送了個棋盤,照理說應(yīng)當(dāng)有所改進,可是裴瑯忽然好似終于結(jié)完了的冰塊,任憑姜君瑜怎么說話都回的不多,臉上情緒也是。
現(xiàn)在連見都難見了!
都說伴君如伴虎,裴瑯還不是陛下,就已經(jīng)這么難搞定了。
姜君瑜發(fā)愁,正巧外祖找她有事,于是同門口的侍從說不找裴公子了,叫風(fēng)寒的裴公子好好休息。
她特地強調(diào)了“風(fēng)寒”兩個字,也不知道念給誰聽的。
這裴瑯這碰壁就算了,連在外祖那邊也是。
“元家那小子有什么不好的?”老太爺不明白,氣得不行。
“太矮,太黑,不好看,配不上我。”姜君瑜瞎說,敷衍他,又問:“不是之前還不愿意我嫁人,今天就說找媒人相看了我們的八字?”
老太爺心虛地碰碰鼻子,先前是因為不愿姜君瑜離家,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外孫可能回京燮,嫁了汴梁戶,離家不離家的不重要了,想叫人留在汴梁最好。
“總之今夜請了人來用晚膳。”老太爺下令:“不許不來。”
姜君瑜反對無效,只好答應(yīng)了,不清不愿地離開了。
姜老爺子剛送走了一個,正堂又來一個。
十八面色尷尬,不知道怎么開口,同人坐著喝了三杯茶,實在喝不下去了,才說自己同裴太子要南下尋親,不日就離開姜府。
姜老爺子好客,自然是不情愿的。
十八沒辦法,一邊同人說客套話一邊又被留著喝了四五杯茶才將主子交的任務(wù)完成。
姜老爺子忽然靈光一閃,擔(dān)心客人猜測今晚宴席不請他們,實在不是待客之道,只好委婉地同人說了,今晚是給外孫女和元家公子相看辦的,此番不請,實在是家事。
十八聽得迷迷糊糊,記下了,打算回去一字不差地復(fù)述給裴瑯聽
他捂著肚子出門,心說下次這種同殿下說,讓他自己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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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實在是很無聊的一頓宴席,兩家人聊了半天,只有兩位當(dāng)事人興致缺缺,姜君瑜同元越交換個眼神,意思是借口一起溜了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