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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當(dāng)機(jī)立斷的跳到了房頂上,為了防止被瞄準(zhǔn),他手中拿出了一個煙霧.彈,在發(fā)射之前說到,“不是圭是桂!”
煙霧.彈被砸到了銀時他們一行人和真選組之間的空地處。一陣白色的煙霧擴(kuò)散開,四周的空間忽然扭曲了一下,煙霧散去后,四周的時間忽然靜止,而下方的幾人消失不見了。
*
狐之助所佩戴的時空轉(zhuǎn)換器中定位的坐標(biāo)是她的本丸,因此栗原百合此時正抱著狐之助站在本丸的門口。
栗原百合問狐之助,“你需要去一趟時之政府嗎?”
狐之助從她的懷抱中跳了下來,“是的,那么請您回去本丸吧,這些天,本丸里的刀劍付喪神都已經(jīng)急壞了。”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您還是需要好好安慰他們。”
狐之助的話語中意有所指,“畢竟他們是曾經(jīng)有過暗墮經(jīng)歷的付喪神,這其中有一些尺度是需要您自己把握好的,一味的懷柔安慰許諾...如果過了頭,就不好了。”
栗原百合微微彎眸,理解了它話語中的意思,她彎腰揉了揉它的腦袋,“嗯,我會的,一路順風(fēng)。”
狐之助對她點了下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栗原百合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走了進(jìn)去。
她剛剛走進(jìn)去,就看到了因為披著白被單而有些醒目的山姥切;他此時正蹲在門口不遠(yuǎn)處,低著頭看著地面。
在聽到門口的聲響后,他警覺而迅速的轉(zhuǎn)過了身子,在看見熟悉的人之后,山姥切碧色的眸子猛地睜大,瞳孔微顫,“——!”
下一刻,他就已經(jīng)站了起來跑過來將銀發(fā)的少女抱在了懷中。
感受到對方的情緒,栗原百合微垂著眸,伸手拍了拍山姥切的背部。
山姥切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人,在感受到她的溫度后,他才肯定這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幻想,他的姬君是真的回來了。
山姥切身子微顫,他眉心緊蹙,表情帶著一絲痛苦,聲音低沉而沙啞,“對不起...對不起...”
栗原百合伸手輕輕取下他頭上的被單,手指輕柔的穿過山姥切金色的發(fā)絲。大概是由于主人的情緒不好,原本即使是隱藏在破舊被單下但也依然富有光澤而柔順的頭發(fā),此時光澤暗淡,而且發(fā)質(zhì)干燥。
栗原百合柔聲道,“不需要道歉,這次的事情只是一次意外,誰也沒有預(yù)料到。只是意外而已啊,你看,我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嗎。”
山姥切的手指緊緊抓著栗原百合的衣服,他的眸中情緒混雜,除了重逢的喜悅和驚喜外,更多的則是后怕和愧疚。
他不敢想,如果栗原百合真的被困在另一個時空永遠(yuǎn)回不來了,他該怎么辦。
這并不同于以往栗原百合的辭職,即使她辭職了,她也只是回現(xiàn)世而已,如果栗原百合有心,她還是可以回來看望他們。
但是如果栗原百合這次真的被困在另一個世界回不來了,那么他......就是真的再也,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
想到這里的山姥切忍不住收緊手臂,在切實的感受到懷中人的體溫后,他才感受到了一絲真實性。
“姬君......”
栗原百合輕柔而緩慢的揉著他的頭發(fā),她微微側(cè)首,輕聲道,“抱歉,嚇壞你了。”
山姥切搖了搖頭,他的指節(jié)已經(jīng)因為他的用力而發(fā)白。
時政的神隱一說,指的是付喪神通過獲取名字而得到將人類“藏”起來的制約之力。這個藏,意味著被神隱的人類永遠(yuǎn)無法離開神隱的結(jié)界,自然的也無法離開神隱著人類的付喪神。
但是此時此刻,在經(jīng)歷了差點失去主人后,山姥切的心境卻沒有上次那樣灰暗。
他并不再想神隱姬君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將自己變成姬君的所有物,如果作為刀劍的他能夠變成姬君靈魂的附屬物就好了。
山姥切這樣想著。
這樣的話,他再也不用擔(dān)心被丟下,無論栗原百合走到哪里,他都可以跟著她一起。
感受到了山姥切的不安,栗原百合在心底輕嘆了口氣。但是現(xiàn)在的她也無法給予山姥切更大的許諾了。
在差點被神隱之后,她才知道,由她說出的美好的期望,會變成付喪神心中既定的事實。盡管栗原百合心中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