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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凔一記深挺,龜頭頂著花心停了下來,粗喘著,撕咬江了紅潤的嘴唇,江了渾身無力,勉強伸出舌尖舔吻閻君的舌頭做出回應,冗長的親吻讓道爺呼吸困難,偏過頭去換氣,墨凔在他暴露的耳垂上輕咬,舌頭順著頸子的弧度滑到充滿奶香味的胸口,饑渴地咬住大口吮吸,一邊吸一邊擠壓乳暈四周,試圖活的更多甜汁。
江了縱容閻君在他胸口肆虐,乳尖吸出血絲也只是發(fā)出哼哼唧唧的抗議,胸前被掐出看淤青,他吸著鼻子看著失控的閻君,眼中盈滿了柔順的光。
好不容易等閻君過足了癮,轉(zhuǎn)向另外一顆乳頭,抬頭對上了道爺略顯寵愛的目光,心頭一暖,溫柔地含住乳尖,小口小口抿著里面香甜的汁液,等道爺下體的疼痛勁兒過了,胯下繼續(xù)之前的動作,急劇插幾下再生生逼自己停下,玩弄江了的乳尖,吃兩口奶,才又在道爺淫水兒四溢的花穴里面抽插。
等閻君心滿意足地射出來,外面的天色都黑透了,江了狼狽地躺在床上,腿間糊滿了打成沫沫的淫水兒,摻雜著花穴和后穴淌出來的精水兒,慘不忍睹。原本雪白的胸膛被掐滿了淤青和紫痕,乳尖滲著血絲,早就被吸干了奶水,腫地大了幾倍。
“真可憐……”墨凔指尖點著江了腫地不成樣子的乳頭。
“嗚……”江了身子一陣抽搐,軟了的分身彈了彈,頂端溢出少量稀薄的精水兒:“疼……嗚嗚……疼……”
墨凔輕柔地把他抱在懷里,小心施法,他不怎么精通治愈系,勉勉強強幫江了緩解了皮肉痛苦,暗暗后悔玩的狠了:“乖乖,不疼了……相公親親……”說完去親吻江了胸前破皮的傷口,被他一巴掌甩在臉上,“疼……”
閻君看著一個勁兒往自己懷里鉆的道爺,被甩了耳光也發(fā)作不出,改為親吻他的鬢角,輕手輕腳,拿了被子蓋在道爺光裸的身子上:“睡吧,明早就不疼了。”
“嗯……哼……”冰涼的絲綢貼在身上,江了哼哼唧唧表達不滿,可閻君聽不懂,踢他掖好被腳就出去了。
解開結(jié)界,掀開后殿的簾子,果然,自家兒子倚著門框坐在外面,身下墊著江了親手縫制的絨墊子,見閻君出來,仰著頭瞇著雙眼,聳動瑩潤到透明的鼻尖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歡愛氣息,一撇嘴嫌棄地扭過頭,深處胡蘿卜是的小胖手指頭,戳戳坐在一旁的穆清,張開雙臂示意抱他離開這兒。
墨凔每天跳了跳,恨不得一腳踢飛這團白胖的肉團,還好穆清一看氣氛不對,飛快地抱起墨染——嗯,又沉了。
閻君臭著臉,擺擺手:“快滾開!”
穆清抱著墨染撒腿就跑,心想“閻君的脾氣還是這么臭,對自己兒子也一樣。”
“老不死。”穆清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輕到她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她站住,看看四周,最終把目光落在揪扯自己手指頭的小殿下身上,墨染抬起頭,黑亮的眸子圓潤晶瑩,一塵不染,穆清搖搖頭——一定是幻覺。
墨染趴在穆清肩膀上看著漸漸遠去的閻羅殿,深深地吸了口氣,當然什么味道也沒有,既沒有情愛淫靡的味道,也沒有那神秘的甜香,他縮回腦袋,靠在穆清胸前,深深嗅著,又伸手按了按,雖然她的胸脯明顯要高聳豐滿地多,卻沒有他需要的。
江了在床上趴了整整兩天,期間吃喝拉撒全靠閻君大人,墨凔也樂得,天天屁顛屁顛忙前忙后,道爺下身受到二次傷害,不能做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