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北天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分猙獰,任由枯骨胡亂包扎傷口,他突然握住一只枯骨的手,力道強勁,險些把骨頭拽下來,他輕聲地,生怕旁人聽了去:“看來又要改天換日了。”
穆清正陪著沐凔小主子逗他玩,小家伙身上帶著狐妖的基因,生長地極快,每天早上一覺醒來都能發現長大了一圈,這才幾個月大,就有人間小孩的三四歲大,能晃著小胳膊跑地很快,可就是不會說話。冥府的兩個正主都不怎么靠譜,江公子偶爾抱著哄一會兒,馬上被閻君抱走,說是懷著寶貝怕磕了碰了。
穆清出了一會兒神,“咿咿呀呀”說個沒完的沐凔安靜了好一會兒,正扶著一個石凳仰著頭被什么東西吸引了注意力,穆清抬頭,看著席卷而來的烏云,心臟跳地極快心想——要出大事了!
冥府的一切都是閻君的法力幻化而出,一碧如洗了千萬年的天空被攪亂成這個模樣,可見閻君的的內心亂成什么樣子。正想著,前院的門被撞開,墨凔抱著縮成一團的江了沖了進來,“穆清!穆清!”
穆清趕緊抱了司沐凔迎了上去:“閻君,公子怎么了?”
墨凔把江了放在床上,把他額角上的汗珠都抹去:“本君也不確定,但極有可能是被皓煦的靈力沖撞了。”
江了的身子是閻君的陰氣開拓出來的,現下又懷著閻君的后代,吸入了天帝的靈氣,兩道一強一弱,以江了的身子作為場地,正在較量地起勁,這可苦了道爺,感覺撕裂一般,肚子里有東西隨時都能沖破皮肉,他緊緊抓著閻君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里:“墨凔……救我……啊——疼……”
墨凔慌了神,脫了江了的袍子,露出起伏不斷的肚皮,就要往里面注入陰氣。
“閻君且慢——”門口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緊閉的殿門扭曲了起來,漩成了一個漩渦,一個身穿白色道士袍的人快步走了出來,只見他三十來歲,相貌清秀,散著頭發顯然是急忙趕過來的。
墨凔警惕地看著這人:“你叫本君住手?”
那人彎腰行了個禮:“小神是江了的師父安歌,感應到徒兒有難特來相助,小神有法子救江了。”
“墨凔——”江了身上的衣衫都濕透了,精神恍惚,只是本能地向閻君求助,“救我……”
“乖,本君馬上就救你。”墨凔回身在江了慘白的臉上親了親,小聲安撫著,這才對安歌說:“你有法子?”
安歌急切地點頭:“怕是慢了,江了肉體凡胎恐怕是受不住了!”
墨凔這才微微側開身子,空開了地方讓安歌上前醫治,手依然緊緊握著江了的手。安歌側身坐在床沿上,把手放在江了的鼓脹的肚皮上,有兩道強勁的力道接替沖撞著手心,他念出口訣,掌心催出了一道銀色的光芒,試圖引導那兩道力量出江了的身體,可手剛一動,江了就發出了尖銳的叫聲:“啊——”
墨凔衣袖一閃,安歌只感覺身后惡寒,一只冰冷的手就按在他的后頸上,“你若敢傷了他一絲一毫,本君就擰斷你的脖子!”
“閻君!”門口又是一聲驚呼,兩個身穿金色云錦袖口滾著金線蟒紋的高大男子同時沖了出來,他們動作一致,抱拳拱手下跪:“小神參見閻君!”
墨凔被接二連三出現在冥府的人弄地心煩意亂,尤其是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刻,他手指微微用力,安歌發出一聲短呼,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那兩個男子同時一顫,幾乎要伸出手去,“閻君。”
江了半睜著眼睛,似乎有一瞬間清醒,他看著床邊的男子,眼睛酸澀:“師父,我好想你。”剛說完,又被腹中的疼痛弄得半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