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北天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痕跡,還零星殘留著一小截枯萎的花梗,可葉和花都不見蹤影,墨凔一拍腦門,“他們果然跑了。”上次江了偷跑,彼岸花已經(jīng)開始大片枯萎了,只是墨凔當(dāng)時沒精力管這些,追回江了之后就更沒注意了。
“誰?”江了仰著頭看著瞬間變了臉色的閻君,天帝也陰沉著臉,顯然已經(jīng)猜到了墨凔話中意思,他抬腳走向忘川,隨著天帝的靠近,原本平靜的水面漸漸翻起水花,最終在一道炸裂聲中,一個身穿玄色袍子的男人躍了出來,正是贏勾,但是和上次和墨凔見面的從容不同,滿天銀發(fā)散著,帶著幾分狼狽行禮:“天帝。”
皓煦金色的眸子里面翻涌著暗色的風(fēng)暴:“曼珠沙華呢?”
“小神不知。”贏勾恭恭敬敬的答話。
皓煦聽著他恭敬卻極為疏遠(yuǎn)的聲音,心中更為惱火,兩人三千年未見面,重逢竟是這般陌生,聲音提高看幾分:“你身為冥海守護(hù)神,彼岸花都枯死了,你還不知道!”
“小神只是掌管忘川河,至于岸邊發(fā)生的事情,不在小神管轄范圍。”贏勾的聲音冰冷公式化。
皓煦冷哼一聲,“多年不見,你倒是學(xué)會推卸責(zé)任了,看來本帝當(dāng)年讓你下來是對的。”
贏勾身子一震,呼吸一滯:“天帝的決定自然是對的,這三千年小神也不曾離開過冥海。”垂著眼瞼,自始至終都沒看皓煦一眼,兩人之間氣氛沉重,墨凔不好插手,江了看見這么漂亮的人被欺負(fù),一推身邊的墨凔:“冥海歸閻君管!”言下之意,您天帝就別摻和冥府的事情了。
墨凔一個踉蹌,被推到了皓煦身側(cè),回頭看看鼓動自己的江了,無奈拍拍皓煦的肩膀:“確實(shí)不是贏勾的錯。”誰料皓煦一個轉(zhuǎn)頭,目光如炬:“難道是本帝的錯么!”
看著天帝眼底閃過的光,墨凔嘆了口氣:“我的錯!”如果當(dāng)年他再強(qiáng)一點(diǎn),贏了那場大戰(zhàn),這兩人也不會落到今天這般。三人都知道對話的言外之意,江了卻誤會了,果斷出賣自家相公:“對對對,墨凔掌管冥府,他的錯!”
墨凔被噎了一些,哭笑不得地回頭看著江了,可那樣他就沒緣結(jié)識這小家伙,還會錯過他肚子里的小崽子,終究是命運(yùn),他沖皓煦聳聳肩:“要不天帝治我的罪好了。”
皓煦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收回目光,“算了,捉回來就好。”
江了躺在床上,熱水澡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翻身向外看著坐在桌前看一卷竹簡的墨凔,“讓他一人留在那兒真的好嗎?”
墨凔放下竹簡,其實(shí)上面的字沒看進(jìn)去幾個,對著躺在床上的道爺難得沒有迤邐的想法,腦子里一直在想皓煦站在忘川河畔的身影:“應(yīng)該沒事吧,畢竟……他自己選的。”
“他們……”江了想著措辭,猶豫著提出自己的設(shè)想:“是不是經(jīng)歷過什么?”
“嗯?”墨凔驚訝于江了的敏感,他以為江了的腦子,應(yīng)該是想不到這點(diǎn)的,畢竟當(dāng)事人都不避諱,索性也就應(yīng)了:“嗯,有過。”
江了想到了之前墨凔提過的事情,急的坐起身,動作過猛,險些閃了腰,驚得墨凔趕緊丟了書簡從身后扶住孕夫:“你倒是慢點(diǎn)啊祖宗!”
江了抓著墨凔的胳膊一雙眼睛閃閃發(fā)亮:“贏勾是不是被拋棄了!”墨凔皺著眉思索“拋棄”這個詞恰不恰當(dāng),江了卻以為他是默認(rèn)了,從床上彈了起來,就要往外跑,被墨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又要干什么呀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