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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江了咬著下唇悶哼,臀尖上的傷口被按在床褥上,刺痛帶著無以名狀的瘙癢。
墨凔也想到了他的傷口,兩手托著,讓臀部懸空,退出去又狠狠的操進去幾下,緩解江了臀部的傷痛,把后穴的褶皺都拉扯平滑:“道爺真是個尤物,就算沒有前面的小浪穴,這肛穴也能把本君困在床上榨干?!?
猙獰的肉杵磨開了股縫里狹小的肉洞,急切的進入把還沒習慣交合的部位磨出了細小的傷口,抽插時落下幾縷血絲,磨出低頭看見,用手指蘸了,抹在江了半張的嘴唇上,滿意的點頭:“紅艷艷的,美極了?!?
江了伸出舌頭舔舔,淡淡想血腥味夾雜著男性麝香,還帶著一股子淫靡的味道,他撇撇嘴,攬著墨凔的脖子拉低,兩唇相碰,把唇上的血都抹在了墨凔的唇上,看著杰作,也學著點點頭:“閻君也美極了?!?
墨凔輕笑,攬起他的身子,讓他跨坐在大腿上,由下往上,狠著勁兒地頂弄著,把腫脹的性器全塞進江了狹小的股縫里面,身體被填滿的充實夾雜著疼痛,江了光是被那幾下操干就要射了,手掌插進閻君發(fā)絲中撫摸頭皮,“唔……要到了……相公……”
墨凔自然不會讓他撩出了火跑掉,緊緊圈著江了的龜頭擠壓,江了目光渾噩,隨著墨凔的動作胡亂的扭著腰,自己尋找角度插,后穴和性器都得到了滿足,反而花穴的空虛更加明顯,“嗚嗚……相公…前面…也摸摸……”
墨凔卻捏住了江了的乳頭拉扯,含住江了的耳垂:“自己揉揉,我騰不出手了?!?
江了聽話地騰出了手,摸著自己濕噠噠的花瓣,揉捏片刻就并著三指插了進去摳挖滿穴淫汁,艱澀的后穴也越來越順滑,一插進去滋滋作響,墨凔神色隱忍,胯下卻兇狠地頂撞臀間的菊穴,任由肉棍在嬌嫩的腸肉里面操干。
江了雙眼呆滯,配合著墨凔的動作,手指在花穴里面抽插轉動,“嗚……嗚……”身子隨著墨凔的動作上下顛晃,每次落下都被捅干地更深,體內(nèi)柔軟的臟器被堅硬的性器頂弄,攪動,酸軟的腳腕支撐不住身子,閻君的兇器深深刺進身體,江了感覺自己好像被楔在了肉杵上。
性愛進行地狂野又粗暴,江了的魂魄都要被頂碎了,閻君眉梢上挑著一絲情動,原本就略帶魅惑的模樣更加動人,勾得人忍不住湊上去親吻。
墨凔皺著眉輕喘,擰緊了指尖的乳頭,指甲在江了性器頂端的窄縫上扣弄,江了立即發(fā)出了茫然的哭噎,尖叫著噴出了精液,他松開握著性器的手,把江了插在花穴的手指拽出來,把江了放在床上,雙手抓著江了的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在后穴貫穿挺送,操進的力氣兇蠻,拔出的速度果斷,快速地抽插,恨不得把菊穴捅開了、操爛了。
高潮后的性器垂在胯間,隨著墨凔的挺進晃動著,臀尖被墨凔撞地紅透了,腸道也被快速的摩擦弄得麻木,江了歪著頭,涎水流了一臉,虛弱地呻吟,只有插到內(nèi)部臟器的時候才會做出反應:“嗯……嗯……啊……”
墨凔一口咬在被掐破了皮的乳尖,津津有味地吞吃,一邊變換著角度去頂弄操干菊蕾的花心,享受著腸壁的索求,蠻橫的力道像是要把腸道磨破。
性器頂冠擦過腺體,刁鉆的角度研磨,江了內(nèi)壁收縮,緊緊纏著墨凔的肉棒吮吸壓榨,小腹一陣陣空虛,迫切地想要吃到精液:“相公……唔……孩子……”
墨凔把手掌按在江了小腹上,感受里面新生命,咬咬牙,拔出了性器,趁著江了沒回過神,又捅進了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