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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公子可不能胡說啊,那位可是閻君心頭寶,可不是我們能議論的。”
周公子也緊張起來:“江了那么得寵都能說,那位不能?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來閻君把江了都放下了。”
李迅跟著墨凔的時間最長,知道的也最多,壓低了聲音,“江了算什么,說白了,跟我們一樣,難聽點(diǎn)就是男寵。當(dāng)年天地局勢初定,閻君和天帝同時看上了那位,還為此打了一架,閻君輸了,才來了地府,可千萬年過去了,心里說白了還是沒放下,那位隔幾百年就過來一趟,閻君把什么都丟了,就這么陪著。”
眾人都抽了口涼氣,那么說,那位貴為天后!
“可是……”周公子到底是來的時間短,單純,“我聽說,江了懷了閻君的孩子,還一直都住在閻君寢宮,會不會……”
李迅大笑出了聲:“我的傻弟弟,你以為我們都是什么?你以為閻君為什么只準(zhǔn)我們穿白衣服?不過是和那位有幾分相似,別看江了那么神氣,還不是和那位長得像閻君才日日夜夜地寵著,正主一來就拋腦后了,男不男女不女,給閻君懷了孩子,就以為自己多本事,不過是閻君造的替身。”
“那之前我們也都沒有……”話說到一半,被迅哥凌厲的眼神逼退了,迅哥眼珠一轉(zhuǎn),又換成了微笑:“那是之前閻君不想,最近那位懷了天帝的……”
江了靠在門外,渾身顫抖,指甲嵌進(jìn)掌心,侍女也都聽見了,不知如何是好,江了仰著臉,咬緊了下唇不讓眼眶里的淚珠滑落,最終還是沒能忍住。
轉(zhuǎn)身,往回走,腳下踉蹌差點(diǎn)摔倒,侍女忙過來扶:“公子,他們胡說的,閻君他……”
江了擺擺手,示意她不要說話,半晌才啞著嗓子:“我想見墨凔……”
侍女知道閻君現(xiàn)在一定陪著天后,可現(xiàn)下說了公子更難受,只好陪著去了,江了讓侍女先回去,一個人走過去,只見墨凔在書房坐在案前看生死簿,一個一身白袍的男人站在他身側(cè),案子上擺著一盆正在盛開的牡丹花。
“你現(xiàn)在懷著他的孩子,還是不要亂跑,早點(diǎn)回去吧,”墨凔隨手翻著生死簿,明顯心不在焉。
那人伸手抽走了生死簿,“你之前為了保護(hù)我,和他大打出手,背后留下了永久的傷疤,這次怎么不肯幫我了,為了那個懷孕的怪物嗎?”
墨凔皺著眉,耐著性子強(qiáng)壓心中的不悅:“他是我的人,是什么不用你管,你既然當(dāng)初選擇了他,就不要三番五次往地府跑。”
那人輕笑一聲:“廢話,我當(dāng)初為什么選你哥哥你不知道?因?yàn)槟爿斀o了他,任誰都會選擇留在天上,誰會留在這種終日不見天日的鬼地方?”
墨凔扭過頭,認(rèn)真地看著他,看著這個當(dāng)初愛了千年萬年的男人,“我說過,我會建一個太陽給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創(chuàng)造出來。”
那人伸手去擺弄桌上的牡丹花,扯下了一片花瓣,花瓣離開了花體,瞬間枯萎、暗黃,變成一縷灰塵:“墨凔,你看,你的法術(shù),變出來的終究是假的,就像外面那輪太陽,都是假的!”
“那你就回去啊!”墨凔也火了:“回你的天宮!”
那人身子一震,絕美的臉扭曲在了一起,崩潰地吼了出來:“可我不想給他生孩子!我又不是女人!我是昆侖遺族!憑什么和你養(yǎng)的那只寵物一樣生孩子!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