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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之下,夏油杰最多瘋狂的對異能收容所展開報復,但應該還沒有到被逼成現(xiàn)在這副破釜沉舟的瘋狂模樣的地步才對。可是超脫出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是這樣發(fā)生了。
不過沒有關系,絹索自然知道夏油杰的軟肋到底在哪里,它切斷自身對身體疼的感知,操縱著現(xiàn)在的身體,露出于他操縱中條小姐時如出一轍的笑容。“夏油君……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他一開口甚至連發(fā)出聲音都是與中條小姐一模一樣的,“沒關系哦,小杰,你可以告訴姐姐你的苦惱。”
她聲音逐漸流利起來,活靈活現(xiàn)的展現(xiàn)出六歲失去雙親的夏油杰在陌生的公寓門口第一眼看到的中條小姐的樣子,占據(jù)了中條小姐身體的羂索,能夠輕易的從這個女人最深刻的記憶中將這個片段提取出來,然后完美的重新演繹它。
對面的夏油杰明顯呆愣了一下,遵從主人的心意行事的重瞳子也停止了攻擊。
第57章 盤星教
羂索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只是一個還沒有成熟的毛頭小子。他自然有辦法說服他,甚至將他拉到自己的陣營中來。在這千年的籌謀中,什么突發(fā)情況他沒有見過呢,他還是有辦法將事態(tài)掰回到正軌上去的。
可惜的是一直暗中蟄伏的五條道真并沒有給他再次蠱惑人心的機會。趁著羂索被關在特殊的領域空間內(nèi)無法離開,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夏油杰所吸引無暇顧及其他的最佳時機。他毫不猶豫的啟動提前刻繪在這條大街上的所有陣法,不給他一絲一毫開口動搖夏油杰的機會。
術式:烏羅迦婆多婆夜!
中年男人的頭蓋骨被術士造成的風刃直接掀飛,露出里面屬于絹索的本體。五條一族封印住兩面宿儺的傳家秘術,現(xiàn)在也用到了絹索身上。他的未盡之語,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吐露了。這個攪動了咒術世界太多風雨的邪術師就這樣潦草的被封印了起來。與兩面宿儺一樣變成了一個不能移動的惡心鎮(zhèn)物。
配合著羂索的語調(diào),露出呆愣神情的夏油杰厭惡的直皺眉頭,他屬實被這個東西的本體惡心的夠嗆。飛身而出的五條道真也落地起身,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有再提剛才默契配合的事情。
威脅的鏟除并沒有讓在場的兩人放松下來,臨時合作的陌生人相互對峙著,夏油杰調(diào)服的鬼怪已經(jīng)先一步把變成鎮(zhèn)物了的絹索交到了他的手里,窸窸窣窣的鬼影在他身后一閃一閃的,隨時準備蜂擁而出,將五條道真也吞入腹中。
“換個地方聊聊,怎么樣?我把我能知道的真相都告訴你。”更加成熟一些的五條道真首先退了一步提議道,疲憊的成年男人無所事事的點了根煙,他深知自己沒有辦法在武力上取勝,也不準備與這位神子的摯友爭斗什么。他甚至也沒打算跟對方達成什么合作,只希望借此要到作為鎮(zhèn)物的絹索而已。
于是他們來到一個完全廢棄的神社。夏油杰將神社上供奉著的已經(jīng)腐朽的木佛推倒在地,他自己坐到那個高高的臺子上去。而五條道真就在他的下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娓娓道來。
曾經(jīng)所在那個充滿了咒靈和咒術師的世界,供奉許久的晶石,突然與世隔絕的家族,失蹤的神子,異能收容所突如其來的針對,破碎的神石和被詛咒致死的族人。五條道真幾乎將他所有能說的都告訴了對方。
“所以我希望將獄門疆和絹索制成壓制道義詛咒的兩個鎮(zhèn)物。我本人則會以身作餌去書寫新的束縛,將道義的詛咒約束起來。一是防止詛咒對神子大人的二次反撲。二是這本就是五條一族惹下的禍端,自然需要我們一族來解決它。”
夏油杰高高的挑起眉頭,也不知道五條道真人說的話,他到底信了幾分。他無所謂絹索的去留,更關心的是解決現(xiàn)在五條悟身上的問題。“我可以把絹索給你,但是你要支付給我所需要的情報作為報酬。”
不論是現(xiàn)在被封鎖在異能收容所層層結(jié)界之下的那塊兒貴金之石還是已經(jīng)破碎攜帶著巨量的詛咒而無法收容的道義之石都是他接下來的行動目標。他可以從五條道真這里得到了那塊紅色晶石的大多數(shù)信息,至于貴金就等他離開之后通過其他途徑從異能收容所那里獲取好了。
最終五條道真答應夏游杰的交易邀請,對方用絹索交換五條道真還能記住的所有五條家古籍的內(nèi)容。他們約在東京機場再次碰面,然后便各自散去了。
……
夏油杰將裝著絹索的罐子遞給五條道真,“你確定嗎?就這么離開?”他對這個自稱五條悟擁躉的男人并不熟悉,只是因為擁有同樣的目標才聚在一起。現(xiàn)在這個人要抱著約束詛咒的目的離開了,他又忍不住出聲挽留。
雖然這句挽留中試探的意味更多。但是還是有著幾分真心的。“在哪里都是一樣的,只是為了約束詛咒的擴散范圍的話,在霓虹不是更容易實現(xiàn)嗎?惡人其實哪里都有。”
在夏油杰看不見的角落,手臂上其實已經(jīng)布滿花種的五條道真笑了笑。“假如能離得遠一些,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啊,距離拉長才可以更好的拖慢詛咒的進程,不是嗎?我會盡量拖延出更多的時間的。神子大人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更何況五條絕不容許自己成為人類的罪人。”他留下幾句似是而非的話語就離開了,至于之后他會淪落到怎樣的結(jié)局,就交于后人評說吧。
夏油杰沒有再說些什么,他帶著厚重的偽裝,目送著這個可能永遠回不來的男人堅定的踏上了飛往阿美麗卡的專機,他壓低了帽檐,同樣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