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鳴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少遠深吸一口氣,說:“為什么沒有感情?”
“她酗酒、濫交,我生父不詳,人口普查才報上戶口,從小沒見過她清醒的樣子。”安懷掰著手指頭一字一句說,“活下來已經(jīng)很辛苦了,哪里來時間培養(yǎng)感情?”
林少遠倒抽一口冷氣,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你……”林少遠說了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好像原本吃著一塊巧克力,咬開表層后發(fā)現(xiàn)里頭包著的是純的可可粉,是苦的一樣,他覺得有一種巨大的落差:安懷這種傻白甜的個性,怎么會有這樣的過去?
安懷看看他,就說:“我第一次把這些事說給An聽的時候,他也是這種表情,但是其實我自己沒什么感覺。”說到這里,安懷才真的有一絲落寞和遺憾:“唉,據(jù)說我有點感情障礙,情緒基本沒什么波動呢。”
林少遠一下沒把持住,捏緊了方向盤,轉(zhuǎn)過臉去看著安懷,一字一頓地問:“什么?感情障礙?”敢情和他滾了兩年床單的情人,有感情障礙?!他怎么不知道?
相對于林少遠突然提高的聲音,安懷依舊詭異地安靜。
林少遠長呼了一口氣,把一連串不雅的咆哮吞了回去,然后轉(zhuǎn)過頭,擠出僵硬的微笑問:“我們在一起兩年,我怎么不知道?”
安懷奇怪地看著他:“很多人都不知道啊,很奇怪嗎?我又不會把自己有病掛在嘴上到處說。”
林少遠被安懷用這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憋了一口氣,差點沒氣死,想說我能是很多人里的一個嗎?但是總覺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如何合適地質(zhì)問安懷。一路開車一路跟自己較勁,就這么糾結(jié)著,不到40分鐘車已經(jīng)開到市區(qū)了。
安懷從5分鐘前開始提醒林少遠把他放下來,他可以自己回家,但林少遠置若罔聞,他總覺得如果今天不把這件事和安懷好好探討一下,以后就再也沒有立場了,但是他還沒想好怎么開口。
最終是王陽的電話拯救了被老板挾持的安懷,他算著時間給安懷打電話,一點都不打算多給安懷空閑時間。
林少遠沒辦法,他不是很敢觸工作狀態(tài)的王陽逆鱗,只好就近把安懷放下了車,眼見著沒心沒肺的前任小情兒頭也不回地走出自己的視線,林少遠覺得他整個年都過不好了!
安懷走了之后,他頓覺索然無味,在外閑逛了一天,一點正事都沒干,還被一段悲慘的過去和意外的結(jié)論刺激地頭昏腦花,林少遠簡直是拖著步子回家的。
一開門,林少遠第一眼看到沙發(fā)上坐著個人,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上了飛機的白飛宇!他心里一陣糾結(jié),因為安懷的事對他沖擊太大,讓他把這事兒給忘了,這下可好,撞到白飛宇手里了。
不知道怎么的,今天跟安懷鬧了這么個岔子,他突然就覺得沒力氣和白飛宇鬧別扭了。其實就是回個家嘛,今天都陪安懷去祭拜亡母了,自己雙親健在卻死不低頭,確實是不怎么合適。他其實也是有點拉不下臉,既覺得自己幼稚,又不肯承認。
林少遠心里對之前鬧得那么難看有點懊悔,但臉上還是端得滴水不漏,他深知,要是讓白飛宇占了理,他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折騰得他不死不休,所以就算他要服軟,也要有技巧地干。
想到這里,他換了鞋子坐到沙發(fā)上
,跟白飛宇打招呼:“你沒回去啊?”
白飛宇瞥了他一眼,回了他四個字:“明知故問。”
這大冷臉倒沒打擊到林少遠,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我明知什么?”
“我買了機票你不知道?今天等你一起走,你不知道?”白飛宇挑眉反問,“你手機關(guān)機了你不知道?”
林少遠聽他這一通質(zhì)問,反詰道:“你買機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