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鳴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氣氛一下子有些冷了,林少遠叉了一塊蘋果嚼著,不開口。
白飛宇見林少遠不開口,也不再說話,他其實并不擅于言辭,林少遠不主動就很容易讓兩個人冷場。
林少遠今天像打了興奮劑一樣亢奮了一天,現在終于有點冷下來,看到白飛宇也沒有理他的意思,他心里覺得無趣,便拍拍手,站了起來。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他告辭道。
白飛宇抬頭看看電視墻上的鐘,八點半,也站了起來,心里有幾分不快,冷著臉將林少遠送出了門。
第六章
隔天早晨,林少遠在辦公室看到薛琳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昨天被自己敷衍的安懷,隨口問了一句:“安懷找你了沒?”
薛琳轉個身看看他,冷著臉開口:“雖然我應該不認識一個叫安懷的人,不過我猜他是你包養的‘公司財產’吧?沒有,我沒接到他的電話。順便提醒一句,我下班后只開私人號碼,你記得給他了嗎?”
林少遠被前半句搶白噎了一下,心里暗暗抱怨自己這位被大姐硬塞來“幫助”自己的助理跟大姐一樣兇、比自己還大牌,然后立刻就被后半句打擊了。
“沒事了,你先忙吧。”他揮揮手,回了自己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后一邊給一張張公司通告簽字,一邊哀悼自己跟著安懷一起降低的智商,是的,他在對待安懷的態度上總是毫無下限,惡劣地過分。
林少遠在簽完了一堆文件,開完了常規會議后,終于抽空到樓下去了一趟。抱著能找到安懷就過問一下,找不到就算了的態度,非常“不幸”地在器材室找到了抱著吉他發呆的安懷。
他推門進去,盤腿坐在地上的安懷抬起頭看他,一臉萎靡。
林少遠心揪了一下,他也許不知道安懷和他的隊友為這張專輯切實付出了多少努力,但是他起碼知道沒有一個藝人不看重自己出道這件事,很難想象昨天難得安懷開口求助但是自己居然忽略了,連安懷都如此萎頓,可能自己真的做的過分了。
想到這里林少遠終于有了一絲愧疚之情,主動詢問道:“昨天到底怎么了?”
安懷絲毫沒有意識到林少遠問他錄音棚的事,直接開口道:“喝醉了。”
林少遠更驚訝了,他首先不知道安懷也會這么的……感情充沛?其次沒意識到安懷也會傷心到酗酒的地步。
這兩件事加起來讓他奇異的感到憤怒,安懷也會難過,而且還是被別人欺負地難過讓林少遠覺得很難忍受。
他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樂音,原來安懷見他發呆,無趣地繼續剛剛被林少遠打斷的事。
林少遠聽了一會兒,慢慢靠到墻上,安靜地注視著彈琴的人,劉海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從上往下,只能看到安懷尖尖的下巴。漂亮的手指劃過琴弦,不拘地流淌出幾個音符,安懷偶爾跟著樂音哼兩聲,大多數時候安靜地撥弄琴弦。安懷本身只能說會彈吉他,彈得也不差,但是遠到不了彈得很好的地步,但是他的外表實在太有迷惑性,讓人不知不覺就容易深陷在他帶來的氛圍里,人都是主觀的視覺動物,比如林少遠。
林少遠是個商人,對流行音樂的欣賞能力有限,但是此刻他愿意承認安懷彈得很好聽,更重要的是,那雙漂亮的手、握著吉他的手,讓他可恥地硬了。
最終,林少遠尷尬地落荒而逃,他也很驚訝自己居然沒有當場上了安懷,但是不得不承認,那一刻,安懷看起來絕對性感但也有一絲不容猥褻的感覺,林少遠思維發散地想,他眼光實在不壞,安懷很有做明星的氣質,讓人向往又覺得難以接近,不遠不近地帶著光環坐在聚光燈下、好像伸手可及遠的距離,剛剛好是一個明星最好的位置。
也因為他的落荒而逃,他沒有能夠知道安懷宿醉的真正原因和他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根本一毛錢關系也沒有!
林少遠最終還是親自出面過問了安懷他們錄音的事,也算是給安懷撐了一把腰。當然,這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