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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他還有一絲人性,拔掉肛塞把人抱到馬桶上,順手打開了通風。
長時間的忍耐,帶來的不僅僅是痛苦,也是排泄剎那那種沿著脊椎骨往上竄的酥麻酸脹的快感……安懷軟倒在林少遠的懷里,紅著眼角軟軟地蹭林少遠。
林少遠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揉他的肚子,腹肌不明顯但是摸得到,小腰精瘦沒有贅肉,手感不錯。
安懷像貓一樣被他揉得直哼哼,林少遠見人料理的差不多了,才把他剝光了抱進淋浴間,親自動手給他洗澡,好歹要上床之前,終于有了那么絲人性。
安懷忌憚他要在浴室里上自己,主動開口要去臥室。林少遠對于這種入侵別人最私密領地的行為很有興趣,從善如流地將人按倒在了尺寸不大的雙人床上。
安懷的肉穴因為剛剛灌腸的關系,有些紅腫,稍微抹點潤滑劑就能輕松地插入一根手指,林少遠左右轉轉,很快找到了安懷前列腺的區域,重重地按了兩下。
被壓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的人像觸電了一下顫抖了起來,林少遠往前伸手一摸,果然安懷硬得不像話,肉棒陶醉地滴著汁。
“叫兩聲好聽的。”林少遠捏著他的性器不輕不重地擼了兩下,逗他。
安懷扭著腰用肉棒蹭林少遠的手,廉恥心早就沖進了下水道,老板、林先生、好哥哥、主人一通亂叫,低啞柔軟的男聲硬是有一股嫵媚動人的勁,當然還有擋也擋不住的淫蕩勁。
林少遠一邊給他擴張,一邊看他塌腰翹屁股地亂扭,耳朵里還滿是淫蕩的叫床,終于忍不住了,抽出手指甩了他兩巴掌,一個挺腰就把又粗又大地陰莖塞進了軟地滴的出水來的肉穴里。
這會兒安懷倒是安靜了,仰著脖子喘息,嗓子卻不怎么動,可是那粗重急促的呼吸聲,一樣很撩人。
林少遠一邊大力撻伐身下的媚穴,一邊感慨,安懷雖然傻白了一點,可真是對自己胃口的極品哪,外形好、聲音好,耐操耐勞,乖巧聽話,難怪昨天在夜店里看不上次品了。可惜白飛宇來了,他總得慢慢遠了這些小玩意兒們,否則他還真想再包安懷幾年。
一邊這么遺憾著,一邊又覺得該趁現在肉還在嘴邊,多吃幾口,于是動得更大力了,九淺一深,不給人吃飽,吊著安懷的欲望,又轉又磨,時不時狠狠地、大力地捅兩下。安懷哪次玩得過他?不多會兒就跟每一次被林少遠欺負一樣,紅著眼角哭喊道:“林先生,饒了我吧……”
說起來,林先生這個稱呼,也是林少遠的怪癖之一,人人喊他林先生,他沒什么感覺,唯獨安懷在床上軟軟地喊他林先生,直讓人打心底里想狠狠欺負死他。
于是,安懷這次求饒和上一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一樣,除了給人助個興之外,連點漣漪都沒撩起。
就這樣簡單無趣的活塞運動,伴隨著無限的快感,也能讓人沉迷地干上許久許久,在正面、背面、側面都輪了一遍,再次被壓在床上狠狠捅了幾下之后,安懷終于熬不住高潮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完全貢獻給了床單,拔著嗓子最后那幾聲叫地仿佛貓爪子撓在林少遠心里,林少遠也跟著他一起去了。
小東西射精之后徹底沒了力氣,軟倒在床上,林少遠沒把自己的家伙抽出來,就著兩個人連在一起的姿勢,壓在安懷身上,一點都不溫柔體貼。
安懷好不容易喘口氣,又被壓在胸口,差點沒昏過去,掙扎著從林少遠的身下爬出來,他這一動,林少遠半軟的性器從他的肉穴里滑了出來,精液沒有了堵塞,順著大張的穴眼冒了出來,斑斑點點地白痕滴落在他的腿根,淫靡地一塌糊涂。
林少遠跟著精液一起射出的還有那股子亢奮和神經,簡而言之,上床解決情緒問題。他撐著頭看安懷背對他側臥,蜷縮著身子喘息。
不得不說,只要安懷不說話,做什么動作都是一副美好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