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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聲音悶悶地:“我不想一個人去上班……”
這才算是所有反常的真正目的。
于是,剛從港.黑分部基地回來的琴酒道:“我陪你去。”
太宰治眼眸閃閃:“明天?”
“明天。”
琴酒說:“畢竟美春研究員的秘書歇了這么長時間,再不去怕是要被辭退了。”
太宰治聞言笑得更開心了,鳶色的眼底都蕩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琴酒看了他一會,忽然把另一只手放在他嘴上。
?
說是謀殺又不太想,因為力度其實很輕,只是剛剛好遮住他下巴的部分。
他又不想被堵著這么說話,于是他眼神示意。
太宰治:“?”
琴酒瞥他一眼,說出原因:“別那么笑。”
“傻。”
一個字,又清楚又明白,解釋得干干凈凈。
溫柔對待是一回事,這人本質惡劣那又是另一回事。
太宰治默默回望一眼,趁人不備,吐出舌頭,一點一點,輕而又輕地舔了舔琴酒的手掌。
有著溫熱的氣息掩蓋,卻帶著別樣的潮濕感。
對視一眼。
下一秒,他的腦袋撲通一聲跌到沙發背上。
不夠軟,且足夠快。
于是他嗷一聲委委屈屈地摸著后腦勺。
他合理懷疑,會不會因此起一個大包。
他不可置信地表情明顯取悅到了琴酒,因為他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繃帶被人重復地蹭了好幾下。
用于蹭干凈琴酒的手心。
那可是,他心愛的繃帶。
“至于那么嫌棄我嗎。”太宰治幽幽道:“我又沒有干什么。”
“是沒干什么。”琴酒哼聲,“但我用你的繃帶擦手,你也別管我。”
真是讓人好氣又好笑。
太宰治覺得自己難以咽下這口氣,不然今天晚上都要失眠!
這可是件大事。
有關男人尊嚴的大事!
于是,在琴酒的注視中,他扯過琴酒的胳膊,在手背上很是報復地咬了一口。
在能否睡著的糾結中,琴酒這次卻沒掙扎,任由太宰治留有痕跡。
好吧好吧。
這還能讓人說什么呢。
又不是比賽,非要爭輸贏。
但不妨礙太宰治問。
他問:“你這次怎么不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