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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沒?”
琴酒回頭,太宰治凝在他肩膀露出肌膚上的眼神還沒收回。
兩人吃飯能吃多長時間,而且他們吃得都不多,從太宰治進門開始,眼神就時不常地往他肩膀上瞟。
他與太宰治對視,可太宰治沒有露出他想象中的玩笑表情,也不像是平時打著訕笑,飄飄忽忽地掠過話題。
“我能看看嗎。”
太宰治問道。
琴酒沒出聲,他看著太宰治走過來,床上忽然一沉——多了另一個人的重量,離得又很近,有幾分溫熱的呼吸不時噴灑在他脖頸上。
肩膀上的外套被緩緩?fù)氏拢瑳龅目諝夂鋈淮蛟谏砩希屓松眢w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還有著琴酒本身難以控制的攻擊本能,他還是不習慣有人在他身后,在他脖頸附近有所蹤跡,這都是致命處。
在不知多久的沉默中,琴酒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忽然多了一陣冰涼。
來自另一人的指尖。
非常非常的小心翼翼,輕之又輕。
“下次能不能不要這樣了。”太宰治沉沉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也會心疼。”
?
琴酒是瞬間把手腕搭在另一個人胳膊上,出其不意,把人拉了過來。
床中間驀然陷下去一塊。
太宰治攤坐在床上,他沒怎么意外。
他們面對面。
琴酒:“你覺得我是故意讓我受傷的?”
太宰治:“不是嗎。”
琴酒新鮮地挑了挑眉,平時犯二的人終于不傻了。
他承認得輕松:“那我就是故意的。”
你看啊。
怎么能有人把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卻又無法讓人心里生氣。
于是,太宰治問:“為什么。”
“以你的身手,不會讓一個普通市民傷到。”
別說是刀,這放在港.黑中,哪怕是最最底層的文職人員,讓社會上的普通居民輕易近身,這是件天方夜譚的事。
更別說是身為干部的黑澤陣。
琴酒難能唇角勾了勾,宛若有些笑模樣,他再簡單不過的說出答案。
他慢條斯理道:“我以為,你會開槍。”
身在橫濱,人人配槍,這是只有港.黑才能做到的事情,因為港.黑是完完全全的地下組織,且地位占據(jù)十足的第一,武偵社不同,他是在明面上的,“正義”的組織。
在港.黑,第一指令永遠都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但有抗者,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