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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臉色難看地與太宰治注視久久,半晌,太宰治忽而笑了。
笑得得意洋洋,笑得意得志滿。
琴酒現在不覺得進衛生間是個好想法,與其讓他在這里和這狗玩意共處一室,不如去敷衍那女人。
不,還是算了。
念頭剛起,就被他瞬間駁回。
這和讓他在老鼠味巧克力和巧克力味老鼠中做選擇有什么區別。
他拉著個臉,槍早被收到腰間。
玩具一樣的小東西,能指望去收誰的性命。
太宰治看著眼前人的所有動作,也像是笑夠了似的,道:“那我怎么稱呼你。”
他頓了一下:“琴酒?”
“別那么叫我。”沒等說完,話就被打斷,琴酒道:“太宰治。”
非常之久違的稱呼。
久到讓人聽到的第一時間不由得一停,久到連太宰治都有些恍惚。
久到,連大腦都不自覺的翻出了一些東西。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當然,如果見面的范疇包括只有一方見到另一方。
織田作死亡那天,與其說是太宰治選擇叛逃,倒不如說是在親眼見證到友人死亡那刻,他就宛若成了一副真正的軀殼。
明明有著思考的能力,明明有著感知的溫度,可世間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狀態。
只留下那副名為太宰治的軀殼。
“去成為救人的那一邊。”
“如果呆在哪邊都一樣的話,就去成為好人吧。”
……
他跌跌撞撞地奔跑,他潛意識地第一次感受到害怕的滋味,跑向哪來不知道,害怕什么他又不知道,放到現在,太宰治只能想起自己當時一定是在全身顫抖。
也是在這樣恍惚的狀態,是那原出于逗趣送給黑澤陣的竊聽器才讓他的痛苦不得已,必須喘息。
喘息著掙扎。
他當時跑了很久,氣喘吁吁,他聽見那句不加一絲情緒的話。
平平淡淡,冰冰冷冷。
“最高指令,抓捕港.黑叛徒太宰治。”
現在想想,對方又何嘗不是故意的呢。
黑澤陣和中原中也不一樣的,后者也強大至極,可有時會被一些表面的東西暫時蒙住雙眼,從而失去方向。
這樣是危險的,也是有斃命弱點的。
因此,森鷗外才將他和黑澤陣拆開,轉而與中原中也做搭檔。
可他原來的老搭檔是那樣聰明,那樣謹小慎微,怎么會連區區竊聽器都發覺不了。
究竟出于故意還是無意,太宰治不得而知,但在那竊聽器中,他得到了港.黑的所有搜尋路線以及被重點設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