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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逐漸冷了下去。

“哥，蘭波哥，這個實驗究竟是……”中原中也咬著唇，面對著那些觸目驚心的項目和數據，心情復雜到一時間難以說話。

“實驗的整體思路是人工創(chuàng)造特異點。”魏爾倫平靜地解釋，“特異點自身具有超越時間和空間的雙重性質，如果能在人類身上激活，就可以‘生產’超越者。”

“自然的異能力方向是不固定的，強大的異能力者很多，但能觸碰到超脫物理法則性質的異能力者很少。”蘭波垂下眼睛，“所謂‘超越者’……其實，我并不認為在個人意義上有什么獨特，但國家層面都很重視——或許，這就像是異能領域的航空航天之類的項目吧。”

哥哥們的解釋讓中原中也臉色愈發(fā)難看。

他伸出手，握了握拳，暗紅色的能量出現(xiàn)在周圍：“我的異能力，其實就是資料里所說的‘特異點’的體現(xiàn)嗎？”

“這是特異點最表層的一方面。”魏爾倫說，“像我們這樣的生命體，平時使用的異能是第一狀態(tài)，以人形駕馭特異點是第二狀態(tài)，放棄人形后是第三狀態(tài)，人形徹底失去意識后才是特異點的最終狀態(tài)。”

正在憂憤的中原中也突然卡殼：“啊？”

橘色小羊看著說的頭頭是道的哥哥，陷入迷茫：“什么叫‘我們這樣的生命體’……不對，這不是重點——哥，你說的那四個狀態(tài)又是怎么來的？”

“親身實踐。”魏爾倫言簡意賅地說。

中原中也：？？？

蘭波及時補充：“中也，試圖讓你成為人形異能武器的那場實驗，參考的原型是保羅的經歷——因此，保羅一開始才會不管不顧地確信你是他的親弟弟。”

“本來就是。”魏爾倫對蘭波的說法稍有不滿，出言糾正，“中也就是我的親弟弟，跟血緣沒關系。”

“從‘親生’的狹義定義上來說，我的說法沒錯。”蘭波冷靜地把魏爾倫的不滿按下去，轉頭看向中原中也，“中也，你對保羅一開始的親近大概也是源于相似的理由。”

中原中也從云里霧里抽出線索：“也就是說，哥哥，你也經歷過這種改造實驗嗎？”

小羊出離憤怒：“怎么可以這樣！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魏爾倫善意提醒弟弟：“很難說進行人體實驗和研發(fā)殼武器哪個對人類這一群體的傷害更大。弟弟，我覺得你應該不想連著亞當的媽媽一起批評。”

中原中也：“……”

可不是，瑪麗博士送的手電筒就在他手邊呢。

哥哥們是公務員也就算了，追溯一下，standard島上的朋友們的黑暗過往——那也是個頂個的不干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