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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佳闊開車到車站來接得他,副駕駛還坐著一個年輕女孩兒,車窗搖下來時,他還有點兒懵,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這是家屬呢。
“你好,孫藝菲。”女孩兒笑著對他打招呼。
“你好,花雅。”花雅回道。
“小椰,這我女朋友,早就給你說了的,”于佳闊樂呵道,“菲啊,這是我鐵哥們兒,從小一起玩到大的,老優(yōu)秀了。”
“我知道。”孫藝菲也是個話多的,兩口子不要太合拍了,在車上嘴巴就沒停過,花雅先開始還有精力聊,后面也疲態(tài)了,感覺口干舌燥的,估計也是好久沒見著了,于佳闊光感慨回憶就起碼說了十多分鐘。
到達訂的餐館包廂,顧嘉陽他們直接沖上來就給了花雅一個大熊抱,二十多歲的人了,好似還向年少那樣熱血沸騰。
“大忙人!”黨郝拍了拍花雅的背脊,“見你一面真的不容易啊!”
幾年沒見的情緒在此刻達到了頂峰,花雅攬住他們熱切地回,“不好意思兄弟們,工作問題,工作問題。”
“主要是什么,你前兩年跑非洲了,”顧嘉陽開始倒酒說,“不然也不至于現(xiàn)在我們幾個才聚在一起。”
“喲,闊兒把家屬也帶來了啊?”黨郝笑著問。
“再不帶我倆結(jié)婚了你們才見得到面。”于佳闊說。
花雅訝然,于佳闊是跟他說過從大學(xué)談了個女朋友,但沒說要結(jié)婚的事兒,算算年齡到那里去了,也該結(jié)婚了。
“時間訂了么,多久?”他問。
“先別說我沒告訴你們啊,我就是打算留在今天告訴你們的,”于佳闊端起酒杯,“年一過不馬上情人節(jié)了么,那天我倆領(lǐng)證,過后再辦酒席,都要來啊,隨大禮來!”
于佳闊和他媳婦兒仰頭就把酒杯里的就給喝了。
花雅他們幾個也端起酒杯,連說恭喜,必須得隨大禮。
“還好不是在我才畢業(yè)的時候結(jié)婚,”顧嘉陽開玩笑說,“不然我還要借我爸媽的錢去給你寫禮。”
黨郝樂得不行,“哥幾個都還算懂事,沒挑最難的時候結(jié)婚。”
說完,他們直覺不對,結(jié)婚這個話題并不適用于每個人,而這個概率事件也發(fā)生在他們當(dāng)中的花雅身上,于是默契的不再談?wù)摚_始訴說自己這些年在干什么。可是,聊著聊著,話題永遠都會回到主人公身邊。
于佳闊說漏了嘴,把江旋的名字不小心說出口來,飯桌一下就沉靜了。他們以為江旋還是會觸及到花雅不想回憶的那段時光,卻不知在時間的蹉跎中,一切痕跡都變得可有可無,乃至寡淡。
沒什么大不了,這不是禁忌。
“江旋回來了,”于佳闊索性說了出來,“十月份他聯(lián)系了我一次,號碼是甘肅的,我接聽后知道是他把他臭罵了一頓然后把他給掛了,想了想覺得不行,又給他打回去問他什么事兒,他找我要你的電話號碼,我沒給,這件事兒我也一直沒對你說。”
“哎,他也找我了,”顧嘉陽連忙接話,“我這個小椰知道。”
“都找了?怎么沒找我?”黨郝笑了聲,看向花雅,“你倆......見過面了嗎?”
第7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