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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轉乾坤的結果，參見鼻青臉腫的齊小磚。

謝子衿略有些尷尬，面無表情地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藥油，把趴在地上裝死的齊瑾拉了起來，往軟榻上一按，自己也在旁邊坐下。

“抱歉，條件反射。”謝子衿僵硬地解釋了一句之后，倒出藥油，開始細心地給齊瑾揉散臉上的淤青。

這貨也就一張臉能看了，可不能毀了。

齊瑾之前捉住了謝子衿的腳，剛得意一下，忽然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被撩翻不說，還挨了好幾下揍。當時他心都涼了，不明白為什么子衿反應這么強。現在設身處地換位思考了一下，好像……自己真的是自找的＿（：з」∠）＿

要是擱他身上，他估計也會下意識反擊。畢竟手腕、腳腕這些部位是命門，就像走在大街上忽然被人握住手腕時肯定會下意識掙開一樣。

不過現在謝子衿忘了生氣，還認真地給他上藥，齊瑾又覺得自己這場揍挨得特別值。

謝子衿揉完，捏著他的下巴仔細瞅了瞅，應該沒有遺漏。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眼睛難受嗎？”

剛剛一拳直接砸眼睛上了，雖然他收了力道，但也不確定眼睛有沒有事。要是砸瞎了……還得找蘇美人問問怎么恢復眼睛數據呢！

齊瑾眨了眨眼，眨出兩滴眼水：“有些難受，疼倒是不疼，就是看東西看不清楚。”問題不大，緩緩就好。

謝子衿頓時慎重了起來，他眼睛沒受過傷，也不知道這種程度是嚴重還是怎么樣。想了想，他還是坐不住，整理好衣衫之后拉著齊瑾往外走，去找醫藥堂的人給齊瑾看看。

因為齊瑾眼睛看不清楚，謝子衿特意放慢了速度，路上有障礙物、小石子之類的，還會溫聲提醒他小心。齊瑾幸福得快冒泡泡了，子衿已經好久沒有牽著他的手帶他慢慢走路了。

記得很小的時候，小子衿就拉著更小的他，悄悄去山下看熱鬧。然后被父親發現捉回來之后，小子衿為了保護他，就把所有的過錯全擔下了。其實是他從小體弱，沒出過山，所以纏著謝子衿帶他去瞧熱鬧的。

后來父親去世了，子衿抱著他在父親的棺木邊坐了一夜。之后為了掌控這個偌大的門派，盡管每日里休息的時間都很少，卻依然會抽空來看他一眼。

那時候齊瑾就想，子衿太辛苦了，不想讓他再這么忙碌。于是他下定決心，開始背地里培養人手，準備接手圣教。

“在想什么？”轉眼間到了醫藥堂，謝子衿拉他坐下，一個眼神飛向斜前方，把在那里裝隱形人的堂主看得一抖。

齊瑾遺憾地收回思緒，怎么時間過得這么快？

堂主沒敢廢話，連忙上前給齊瑾仔細看起了眼睛。謝子衿讓開了位置，從齊瑾這兒就看不見他了，齊瑾眼睛看不清楚，便不由得有些慌亂，下意識拉扯住了謝子衿的衣角。

“我在這里。”謝子衿走到他身后，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莫怕。”

堂主悄悄抬了抬眼睛，正對上謝子衿冷凝的目光，頓時一個機靈，不敢再看。埋頭查看著齊瑾的眼睛情況，半晌沒說話。

齊瑾根本不在意傷勢的問題，他只關心謝子衿一個人。想到剛剛謝子衿的問題，他連忙回答道：“我在想小時候的事情，子衿，你還記得嗎？”

“小時候？”謝子衿一愣，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了，忍不住露出了點笑意。

其實小時候他也沒怎么出過教，但是又想出去看看。那會兒聽其他弟子說山下有多少好玩的事情，他心癢難耐，就跑去和小齊瑾分享。然后，小齊瑾比他還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