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蟲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那沒辦法了,只能湊合用了。
最終蘇軒然還是接受了一個其貌不揚的高級魔教弟子作為自己的代練,悶悶不樂地走了。
謝子衿看了看那弟子的長相,又看了看左護法,習慣性打開自己的個人面板對著上面縮小版謝子衿人像洗了洗眼睛。不得不承認,確實那些人長得太辣眼睛了。
所以說,謝子衿的些許自戀大約是被逼出來的。
謝子衿站在風中嘆了口氣,思索了一下還要不要去練劍。沒等做決定,一名紅衣女子風情款款地走過來,盈盈一福身:“見過教主。”
謝子衿用探究生命的奧秘的眼神盯著她看了半晌,直到對方渾身發毛,欲哭無淚地補充了一句“奴家情心回教了”,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視線。
說話就好好說嘛,不能主動自報家門么?非要等他問。
圣女情心不好好穿衣服,估計是覺得胸口繡名字太二了,又把那些繡了字的衣服悄悄壓箱底了。這樣,謝子衿哪里認得出來!
“你去見過少顓了?”謝子衿淡淡地問道。
圣女深吸一口氣:“是的,教主。已經按您的吩咐說過了。”
謝子衿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似乎一點都不關心齊瑾的反應。然而圣女是個人精,哪里能看不出謝子衿真正的態度?她連忙言簡意賅地把齊瑾的反應一一道來,不敢漏掉一點細節。
“本座不在意這些,下次不必說了。”謝子衿微微頷首,認真聽完之后轉身走了。
“……”
時間倒退半個時辰。
齊瑾問圣女:“你今日來,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圣女是齊瑾從謝子衿的人里挖到的最有分量的一塊墻角。這個女人手段很厲害,要她效忠不容易,而且她從不浪費時間,沒事肯定不會來找齊瑾的。
齊瑾仔細琢磨著他威脅圣女要割了她的舌頭時,圣女反問他的那句“你舍得嗎”,總覺得話里有話。
“今日來,自然是有事的。”圣女自顧自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也倒了杯茶。
齊瑾冷眼看著圣女喝著他的子衿親自為他尋來的人參泡的茶,眼里積蓄著殺意。這個女人莫非以為他不敢動她?
圣女倒是不怕她,她背后真正的主子,足夠她有恃無恐。
“公子也太小氣了。”圣女笑盈盈地看著他,“想必有些事情您應該早就有所察覺了吧?”
“比如你不是真心投靠我的?”齊瑾一點都不驚訝。
圣女掩唇笑了笑:“是呀。教主故意讓我送上門給您使,不知道用著可還順手?”
齊瑾反倒笑了:“自然順手,畢竟是子衿的手下。”
“明人不說暗話,奴家便直說了吧。”圣女放下茶盞,“教主有意將權力放給您,早就吩咐了我們全力配合您。不光是我,還有總舵主他們,都是故意投靠您的。自然,在我等心中真正的主人還是教主,只不過我等也不會給您添堵就是了。說了投靠您,就做個好下屬,您不必擔心我等會陽奉陰違。”
齊瑾摩挲著杯沿沒有說話。
這些他早就知道了。
他齊瑾再厲害,也不可能真的那么容易挖到謝子衿的心腹。他的小動作謝子衿都知道,他也清楚謝子衿知道他做了什么,謝子衿同樣明白他清楚這一切。好吧,有點繞,簡單點說,兩人互相之間使的小手段,互相心知肚明。
不過即便如此,齊瑾還是樂于在謝子衿面前裝病弱,裝乖巧,雖然彼此都知道他背地里是個什么玩意兒。
“子衿氣狠了?”若不然,為什么忽然讓圣女跟他挑明這些?
原本就是雙方都清楚的事情,根本沒有必要再故意說得明明白白,謝子衿這么做只有一個可能,生氣了遷怒于他,想看他生氣沮喪的模樣,然后讓自己心情舒暢一些。齊瑾自然樂意配合,演一段戲逗他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