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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間,桌游店。
進(jìn)去前出現(xiàn)了一個彈窗:
是否加載成人內(nèi)容?
我暫時選了否。
認(rèn)真玩游戲的時候,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系統(tǒng)自動匹配了四個年輕小帥哥陪玩,打了一晚上游戲,不過癮,又拉著他們連續(xù)打了好幾晚。
游戲時間白天去學(xué)校刷工作,晚上就約上他們組局。
uno、繪畫接龍、大富翁之類,各種游戲玩了個遍,根據(jù)我的喜好來決定每種游戲玩的次數(shù)。
游戲伙伴們也磨合得很好,嘴不一定甜,但每個人都很有趣。
為了方便稱呼,暫時就叫他們?yōu)檠坨R哥、勇氣哥、陰影哥和社畜哥。
眼鏡哥人如其名,戴著眼鏡,是我目前任職的學(xué)校的大四學(xué)生。
勇氣哥特別有勇氣,經(jīng)常喜歡在概率很低的選項上賭一把,成功率比我們想的高一點。
陰影哥得名于其發(fā)言,“讓我來成為你們的陰影吧!”從此痛失本名,獲得此稱呼。
社畜哥只是單純的社畜。嚴(yán)格意義上算不上年輕小帥哥,因為身上的班味太重,透著一股淡淡的死氣。這個游戲倒也不需要在這種地方做得這么有真實感。
和他們處出了些許友情,放了心,有一次玩著玩著我睡著了,中途醒來后我的身上多了條毛毯,其他人七扭八歪地睡著在其他沙發(fā)上。
往常十點鐘解散的其他人居然都在這里歇下了。
我便又安心地卷了毛毯繼續(xù)睡,在這個虛擬世界有了被陪伴的溫情。
在游戲里也不會做光怪陸離的夢,是高質(zhì)量的深層睡眠,也有助于我現(xiàn)實世界恢復(fù)精力。
早上起來的時候社畜哥已經(jīng)不在了,但人走了還給我們留了寶貴的東西,留了早餐。
“女孩子一個人留在這里也不太安全,”陰影哥解釋,話說一半就已經(jīng)被還熱著的漢堡吸引了注意,拿了一個就開始吃,含糊地繼續(xù)說:“我們就商量著一起留下了。”
眼鏡哥匆忙洗漱完,抓起袋子就跑。
“大四了都還有早課,真可憐。”陰影哥事不關(guān)己地評價道,“幸好我不上學(xué)了。”
他大一就退了學(xué),似乎是宅在家里做自由職業(yè)。
勇氣哥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頭發(fā)不羈地炸開,像是倒立著睡了一晚。他看向我,“你今天不上班?”
“休假。”我在各種食物中翻找,找到了一碗牛肉面。
勇氣哥也過來翻找,拿起一個包子掂了下,往空中一拋,形成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掉進(jìn)他張開的嘴里。他大幅度咀嚼了幾口,就吞了下去。“哎,那要來隔壁玩玩嗎?給你打五折。”
我被勾起了好奇心,給了個眼神示意。
“密室逃脫,恐怖向,限時叁小時,來不來?”他說完,又狼吞虎咽下一盒餛飩。
陰影哥聽到第一個詞很意動,第二個詞后假裝沒聽到。
反正今天沒計劃,也行。“OK,就隔壁是吧,報你名?”
勇氣哥點頭。
我眨眨眼,“哪個名?”
“大名。”他沒好氣地回,“還記得我叫啥嗎?”
我往旁邊一撇,陰影弟躲開了我的視線,專心致志地用餐,仿佛那是什么絕世美味需要全神貫注地品嘗。
“周天云,記住了嗎?”勇氣哥一字一頓、字正腔圓地自我介紹。
我小雞啄米式點頭。其實我還是記得里面有“天”和“云”字的,有一點符合他的性格,是往上的性質(zhì)。
“你去嗎?只是微恐。”勇氣哥,周天云看向盡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另一人。
陰影哥瘋狂搖頭,擺手拒絕:“不用了不用了。”
吃完早餐后我們各自離開,我來到隔壁店,剛進(jìn)去就有人迎了上來。
“是周哥的朋友對吧?周哥打過招呼了。”前臺女生友好地笑笑,“您現(xiàn)在就開始嗎?”
這么突然?“不介紹一下大致劇情嗎?”
女生臉上掠過一絲驚訝,思考了兩秒,又恢復(fù)笑容,“這個本還未向大眾推出,恐怖指數(shù)大概叁顆星,中間會有追逐。”
未向大眾推出,給我搶先體驗?不,試驗還差不多。怪不得無緣無故給我打骨折,明明我昨天晚上還當(dāng)間諜坑了他一把。
“你是一個偵探,受警方委托來調(diào)查一個宅子的兇殺案,男主人和女主人慘死家中,唯一的小兒子失蹤,請你調(diào)查出事件的真相。里面會有一位工作人員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