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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是這種感覺……你……填得剛剛好……」Medea低聲呻吟,手指扣住自己的腰,像在固定某個角度讓整根肉棒更深地插進體內。
她整個坐到底,那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小穴里,連蛋蛋都貼著她的下體,知城喘得劇烈,下意識想退卻,卻被她雙手抓住肩膀,狠狠坐實在肉棒上。
「不準退……你這根東西……是我的了……乖乖讓我玩到滿意……」
她開始律動起腰身,整個人騎在他腿上,花穴緊緊夾住他肉棒的根部,快慢交錯地搖晃、擺動,濕滑的穴壁不停地吸附、抽動,淫水隨著每一下撞擊從兩人結合處濺出,滴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啊啊……哈啊……這根真的……學姊喜歡死了……射里面也可以……都給我……知城啊……都給我……」
她的臀部拍打著知城的大腿,肉棒被穴肉夾到根根分明,像是被絲綢纏繞又被果凍緊吸。知城的腰早就無法控制,不自覺地往上頂弄,每一次都被她嬌喘聲迎接。
Medea的眼神迷離,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知城胸口,唇瓣半張,喘息間混雜著情慾的呢喃:「再深……再狠狠插我……操爛我……操到我明天不能走路……」
Medea騎乘著知城的肉棒,臀部不斷上下搖擺,穴口緊緊吸附著那根粗硬的熱源,淫水從縫里滴落如細雨,灑滿兩人腿間。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像被情慾吞噬的野獸,每一下坐下都像要將他榨乾。
知城被她壓制了太久,臉上的潮紅逐漸化成某種異樣的決斷。他的手扶上她的腰,那雙手一向纖細靦腆,現在卻用力得像要把她嵌進骨里。
Medea正想再發出挑逗性的調笑時,忽然整個人被他用力推倒。
「……啊?」
她驚呼一聲,整個后背重重壓上教室中央那張老舊的桌子,木頭發出「咯吱」一聲脆響。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知城已經撐起身,壓住她的雙腿,一手按著她平滑的小腹,一手扶住自己早已漲紅的肉棒。
他臉上還帶著些許懵懂羞赧的紅潮,但眼神卻透出一絲灼熱與決絕。他的唇微張,氣息炙熱,卻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低頭,將整根肉棒對準她的穴口。
Medea笑了,眼神興奮地發亮。
「哎呀……小狗終于反咬一口了嗎?來啊,讓學姊看看你有幾分野性。」
話音未落,知城便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貫入那還在濕潤抽動的小穴中。「啪嗒!」一聲粘膩又帶著水聲的撞擊聲響徹教室,她整個人向后一震,指甲狠狠抓住桌緣。
「啊啊──!哈啊!好猛……這才像樣啊……!」
知城沒有回應,他的雙手已經環住她的腰,腰部發力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像是要把那緊致的小穴挖空。肉棒每一次都擦過她體內那顆最敏感的點,Medea呻吟聲變得嘶啞,腳尖不斷顫抖。
「好、好深啊……你這傢伙……真的學壞了……哈啊……再、再狠一點……插爛我……!」
他開始更快地抽插,撞擊的節奏帶著野性與壓抑已久的渴望。每一下都帶著肉與肉交擊的聲響,桌子跟著搖晃,發出「咚咚咚」的聲音,教室像變成某個淫亂儀式的圣堂。
Medea早已被插得滿臉潮紅,額前頭發黏在臉上,唇角掛著口水,整個人失控地嬌喘不止。她的小穴收縮得愈來愈緊,像是要將那根肉棒死死鎖在體內。
「啊啊!不行了……你這種插法……我、啊啊──!」
她猛然拱起身體,整個小穴劇烈一縮,一股熱騰騰的液體再次噴涌而出,淫水噴得連桌面都濕透。
知城咬緊牙關,感受到她高潮時那種強烈的吸附力,那種像要將整根吞噬的快感,幾乎讓他忍不住就地射出。但他沒有停下,反而雙手更緊地扣住她雙膝,將她腿往上推到肩頭旁,換成更深的體位,一次比一次更兇狠地插進去。
「這、這什么姿勢……不行……你會把我干壞的……!」
她被他插到眼角泛淚,唇角張得合不攏,喉嚨里不斷發出崩潰的呻吟。
Medea的雙腿被高高掀起,壓在自己肩膀上,整個人被折疊地貼在桌面上,被干到合不攏的小穴敞開著,被知城的肉棒一次次粗暴地抽插。她的汗水與淫水交融,順著胸口、腰腹滴落,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情慾與羞恥的混合液體中。
知城的動作愈來愈猛,眼神不再只是青澀的迷茫,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控制慾與洶涌翻涌的佔有。他一邊抽插,一邊俯身咬住她耳垂,用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呢喃:
「學姊平常不是最厲害的嗎?現在怎么只會張著嘴叫、像母狗一樣被操得流滿地?」
Medea喘息混著呻吟,整張臉染著紅潮,雙眼無神地翻白,嘴巴卻止不住發出「啊、啊、哈啊啊」的聲音,那個字眼「母狗」像點燃她某個深層的開關,讓她的小穴瞬間抽縮,夾緊他肉棒的程度幾乎像要把他吸進子宮。
知城冷笑一聲,突然加快節奏,一邊撞擊她深處,一邊說出一連串粗俗又狠辣的話語:
「這就是學姊的真面目嗎?脫下制服就是個發情的騷貨,誰插你都高潮?」
「啊啊啊──騷……我……我真的……我真的要尿了……不要──!」
她的聲音瘋狂地飄忽,雙手死死抓住桌緣,整個身體顫抖到極致。知城故意把她的膝蓋往下壓,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狠狠一頂,整根肉棒直搗她最深處。
「騷母狗,快把你騷水噴給我看──」
這句話剛說出口,Medea身體突然猛然一震,整張臉因高潮而扭曲,張嘴無聲尖叫的同時,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涌而出。
「啊──我、我尿了……知城、我真的……高潮到失禁了──啊啊啊──!」
她不只是潮吹,是真正的失禁,帶著乳白色淫液的尿水從穴口爆出,洶涌得幾乎打濕整張桌面,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軟癱,嘴巴微張,唇角還掛著口水,雙眼渙散,全身抽搐著。
知城仍然未停,他像是要把她搗進桌子里,每一下都撞得她下體水聲不斷,整個教室彷彿都是「啪啪啪」與液體濺落聲音的交響。
Medea的神智早已崩潰,原本精明銳利的學姊此刻只剩下不停高潮的肉體。她的聲音顫抖、沙啞、凄迷:
「啊……又、又來了……我要……再……又要尿……不行……知城……住手啊啊啊──!」
她連續地高潮、失禁,一次又一次像浪打過巖石般衝擊著她的神經,整個下體像壞掉的水龍頭,液體噴濺得無法收拾。雙腿抽搐不停,肚皮痙攣,她的身體不停顫動,最后,伴隨著一聲幾乎撕裂的高潮尖叫──
「啊啊啊……!」
說完,她的頭往旁一歪,整個人昏死過去,眼角掛著高潮過度的眼淚,唇角微微翹起一抹解脫的淫靡笑意,還殘留著剛剛被羞辱時的快感馀音。
她的雙腿仍保持被高高掀起的姿勢,小穴大張著,還在微微抽動,從中滲出的液體沿著桌緣往下滴答滴答滴落,像未關緊的水龍頭。
而知城低頭看著她的身體,肉棒還沒完全退場,在她體內微微跳動,眼神忽然閃過一絲不屬于以往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