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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幾杯下去,顧銘尿急去了廁所,正好看見顧清源正在那里吐得昏天黑地的。
顧銘嚯了一聲,立刻過去照顧。顧清源吐完之后,顧銘又給他找了一瓶礦泉水漱口。
顧清源完事之后整個人都癱在顧銘身上,顧銘把顧清源的手臂架自己脖子上,半拖半抱把顧清源給弄回去了,累得自己一身的汗。完了之后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放水,又匆匆交代盛夏照顧一下顧清源,自己又跑廁所去了。
顧銘放水放一半的時候,徐立和李賜也進(jìn)來了。三個人扯淡扯了一陣子,顧銘把褲拉鏈一拉,準(zhǔn)備回去,李賜叫住了他,顧銘一回頭看李賜笑得一臉奸詐。
李賜笑道:“來來來給你看個寶貝。”
顧銘揮揮手:“有病,不看。”
李賜著急了,拿出東西沖顧銘揮揮,“別走啊,不逗你了,是這個。”
原來就一盒子煙。
顧銘嗤笑一聲:“裝逼。”
徐立聞言就聽:“你還沒裝過這逼呢。”
顧銘還真沒有,家里面有簡大海這座小山,周蕙這座大山,簡思義這座大大山壓著,顧銘不敢。
不過不敢這種事情顧銘是絕對不承認(rèn)的,而且也絕對不想聽別人說起。
李賜笑了一下,踩雷一踩一個準(zhǔn):“別逗顧銘了,人家不敢。”
顧銘知道這是最最低級的激將法,誰能被激進(jìn)去誰就是傻逼。
他就是個傻逼!
顧銘:“誰他媽不敢了?”
李賜把煙點燃了,遞了過來。
顧銘想裝作不是第一次抽煙的樣子,可惜失敗了。剛抽一口他就被嗆得半死,啥玩意兒啊?味道那么難聞。
徐立和李賜哈哈哈大笑,李賜說:“顧銘行不行呀?不會哥教你。”
顧銘道:“這事有個屁教的,多抽幾根不就行了,牛逼什么呀?”
徐立說:“成成成,多給你幾根。”
顧銘硬著頭皮抽完了一根,拿水潑了自己一臉,才有點發(fā)愁的想:完了回去該怎么和簡思義解釋。
顧銘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因為老是惦記著這個事,居然連酒都不怎么有心情喝了。
盛夏看見顧銘一臉如喪考批,道:“干嘛呢?愁成這樣?”
顧銘就把這事對盛夏一說,盛夏一臉不可置信:“就這事呀?”
顧銘點點頭。
盛夏:“你在你哥面前怎么那么慫啊?他會打你嗎?我覺得你哥不一定打得過你。”
顧銘說:“他打我干嘛?我又怎么會打他?”
盛夏說:“你們倆從小到大沒打過呀。”
顧銘說:“沒呀。”
盛夏說:“大神脾氣可真好,你這樣的放我們家一天要吊起來打三百次。”
顧銘白了盛夏一眼說:“我怎么了我就要被吊起來打?我哥才舍不得的打我呢!他就是不理我。”
盛夏說:“不理就不理唄,放兩天就好了。”
顧銘說:“放不了,他要一天不理我我心都能慌死。”
盛夏說:“你們這鬧矛盾的方式怎么那么膩歪”
顧銘說:“不是這都文明社會了,出了矛盾非得打來打去嗎?膩歪怎么了,膩歪有助于和諧。”
盛夏揮手叫他滾蛋:“總感覺你是來炫耀你們哥倆感情好的。”
得虧這事,顧銘成了為數(shù)不多的大家解散了之后,還能直立行走的人類。
顧銘把盛夏塞進(jìn)計程車:“回去之后給我發(fā)給短信,聽見沒有?”盛夏喝得也不算多,沖他點點頭。
顧銘又把顧清源塞進(jìn)另一輛,自己蹬著自行車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