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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回得是簡思義家。
顧銘他們家的東西前幾天就開始搬,現在也都差不多了。
房子不大,是顧大海工廠當時分的,就兩個房間。
顧銘就住進了的簡思義房間。
簡思義把自己的書桌收拾出了一半的空間留給顧銘。
簡思義一回來就開始寫作業,顧銘本來沒打算寫,今天星期五,他習慣星期天晚上再趕作業,匆匆畫兩筆應付老師。
不過現在他決定寫了。因為簡思義的房間就和他人一樣無趣,啥好玩的都沒有。
顧銘本來是打算寫作業的,可他把作業從書包里拿出來,又忍不住,先玩了半天橡皮擦,一開始他在橡皮擦上面用鉛筆戳著小點,后來又嫌這些小黑點太丑了又拿出小刀來把拿一層給切掉。
切掉之后又不甘寂寞的在上面寫字,等玩得差不多了都已經過去十幾分鐘了,他才意興闌珊地打開作業。腦袋還不死心的瞎晃,一不小心晃到了簡思義那里,顧銘一看,簡思義正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顧銘意識到簡思義可能看見了全過程,突然就有些害臊。
簡思義沒打算和他說什么,頭一轉繼續寫作業。
顧銘大概也就害臊了那么一小會兒,又恢復原樣了,找到了自己的新玩具,簡思義和他的作業。
簡思義寫作業的時候做的端端正正的,顧銘一看,嚯,跟那步步高點讀機廣告上的小丫頭似的。
顧銘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他也不相信別人能做到,所以他就一直存著懷疑的態度默默的觀察著簡思義。他就不信,簡思義能一直這么坐著。
觀察了一會兒他發現簡思義還真就一直這么坐著,驚訝了一小會兒,他也沒顧上自己打了自己的臉,他又對簡思義寫了什么感興趣了。
他沒直接蹭上去。
一方面顧銘是因為沒好意思,他只是臉皮厚,并不是真的沒有臉。
另一方面他也為是了某些不足為道的樂趣。
他只是拿目光往簡思義的作業本上瞟,瞟到了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而且他擅長自己給自己設置了難度,一個人玩的津津有味。
顧銘眼神不錯,每次測視力都能看見最底下5.3那一行。
但是簡思義有的字拿著胳膊擋著,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難度,當然也給他增加了些許一波三折的趣味。
他愈發玩得上癮了。
顧銘抓心撓肺,費盡心力,終于看見了簡思義的全篇作業。
因為簡思義寫完了這一頁,胳膊拿開了,開始寫旁邊一頁了。
顧銘他們班語文老師特別喜歡抄寫的作業,一抄抄一大篇,每每把顧銘搞得不勝其煩,字也理所當然的龍飛鳳舞。
而且語文老師還特別喜歡把字寫得好的和寫得不好的都挑出來全班傳閱,寫得不好他顧銘和陳豪大胖等一干損友輪坐,寫得好的就一直是一個叫鄭茜茜的女生。
以顧銘淺薄的認知,他也說不出簡思義字寫得有多好,不過要是簡思義和他在一個班,估計輪著傳的不會是鄭茜茜。
可能是他還沒開始寫字,對比還不是那么強烈,他也沒啥感覺。
也就一直腆著臉順著瞟,一瞟就瞟到了一個錯別字。
顧銘看一眼簡思義,發現簡思義還在專心致志的寫作業。
顧銘即刻大喜,哎呦喂,他還沒發現這個錯誤呢!
顧銘肚子里都揣不住一個屁,立刻就獻寶似的說,“哥,你這錯了一個字,威字你少了一撇。”
簡思義一看還真錯了,就問顧銘,“你有膠帶嗎?”
顧銘說有啊,拿出了膠帶和涂改液和涂改帶。
簡思義拿走了膠帶。
顧銘話癆本質又顯,又接著問,“你沒膠帶啊?用完了啊?”
簡思義一邊改錯一邊說,“我不用。”
顧銘說,“那你錯了怎么辦?老借人家的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