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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入了班主任的法眼,因此也失去了課間和夏清雪和李鯨落親親我我的機會了。在學生時代,老師喊你去搬東西絕對是一件看起來就很光榮的事情,因此除了陳子白,還有七八個男生也跟著一起來了。
曹方德也不嫌棄人多了,反而覺得多多益善。
蔣東西走到陳子白的身旁,滿臉羨慕的說道:“白哥,曹老師居然能記住你的名字,早知道我也用力鼓掌了。”
陳子白看了他一眼,老實敦厚,人高馬大,怎么跟一個婦人一樣的性子呢?不過也沒有說什么,而是笑著說道:“早知道,我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了。”
陳子白在學校只想當一個小透明,和夏清雪李鯨落你儂我儂。盡管他知道他今后做的事情肯定會到處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但是現在還不是沒有開始嗎?
一個人的時間是有限的,為班級操勞多了,和李鯨落夏清雪廝守的時間就變少了。另外,白哥這個稱呼陳子白是真的不適應,覺得自己好像成了和平之鳥了。
蔣東西聽到陳子白這番話后,趕緊笑著說:“白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子白看了他一眼,卻不知道自己該怎么稱呼他了,一時間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來,最后只好用你來代指了。
“你還是叫我陳子白吧,而且我絕對沒有多想。”陳子白露出牙齒微笑的說道。
蔣東西拍了一下陳子白的肩膀,笑著說道:“叫名字太見外了,并且我們還是一個寢室的,我就叫你子白吧。”
陳子白看了一眼蔣東西,他的嘴唇上方鼻子下方,能看見淡淡淺淺的胡須,覺得這個至少要比鴿子好,就點頭同意了。
迷彩服被堆在高一教學樓負一樓的一件教室,陳子白他們來到的時候,還有很多其他班的學生,地上也有幾件撕爛了的,或者被踩上無數腳印的迷彩服。陳子白有些心疼,這個一套就是200塊錢啊!
陳子白饒有興致的走到一件被撕開的迷彩褲子上,看著上面的巾巾絮絮,忍不住嘖嘖嘴:“和我預想的一樣差。”
曹方德回過頭瞪了一眼陳子白。“少說話,多做事。”然后回頭對一個負責發放衣服的工作人員說道:“高一三班,六十三人。”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曹方德,然后說道:“一包10套,型號大小標簽上有,你們直接拿7包就可以。”
曹方德拿了一包小型號的,其余的三包中號和三包大號。
來的人一共有8個學生,于是后面一個學生就沒有機會了,索性從朋友手里搶了一包,拿起就跑了。他的那個朋友小聲罵了一句,笑著追了上去。
“于真和蔡鵬不許打鬧,注意安全!”曹方德在后面大聲呵斥道,只不過于真和蔡鵬的人影都看不見一個了。
在樓梯的時候,曹方德對著蔣東西頓了一下后說道:“你先走吧!我和陳子白說點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自己的這個學生。
蔣東西從陳子白手里一手拿過那包迷彩服,然后笑著對曹方德說道:“曹老師,我先走了啊!”
他要留好表現,陳子白也樂得輕松。
“走樓梯小心點。”曹方德笑著說道。
蔣東西看著老師的笑容,心里十分高興,高高興興抱著兩袋衣服跟上了前面的學生。
曹方德看著蔣東西的背影,放慢了腳步,直視著陳子白的眼睛問道:“你對早戀怎么看待?”
陳子白心一涼,覺得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果然被發現了異常,不過臉上還是平靜如常,毫不躲避曹方德的目光:“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早戀就是耍流氓。”
陳子白十分正義秉然的說出了后世那句經典的話,并且讓曹方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這和他預想的情況完全不對,一般的學生不是應該膽顫心驚的害怕嗎?你怎么可以這么一臉大無畏的神情啊!
曹方德咳嗽了一聲后,緩緩說道:“老師其實并不反對早戀,只是怕最后受傷的是學生,特別是女學生,很多的學生都不知道那一根界限,老師也看過因為懷孕而退學的學生。也看見過男女方的家長在辦公室打得頭破血流。”
曹方德嘆了一口氣。“這方面,你怎么看?”
陳子白停下腳步看著曹方德說道:“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想怎么做,反正我是認為在我們沒有成年之前是沒有資格去碰觸那一方面,我也不會主動亦或者被動去碰觸,這是我個人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