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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蚊子咬了一身的包,陳子白居然睡的跟沒事人一樣,不能忍。
“那我們等下就狠狠的收拾他,帶著上一次的利息一起。”江玉玲信誓旦旦的說道,順便捏起來了拳頭,然后又看著李鯨落緩緩的說道:“等下,你可不要心疼哦!”
“我才不會。”李鯨落甩了一下頭發(fā),走進了廚房。
江玉玲看著李鯨落的長發(fā),摸了一下自己頭發(fā),它已經(jīng)完全沒過耳朵了。江玉玲不準(zhǔn)備留和李鯨落一樣的長發(fā),她覺得剛剛到自己肩膀的長度就可以了。
吃完飯后,洗碗的時候,李鯨落提議三人來斗地主。
“輸了有什么懲罰?”陳子白問道。吃飯的時候,李鯨落和江玉玲一直在打眼色,鬼鬼祟祟的樣子,一看就是再想什么臭注意,不過陳子白也不怕,反而想知道她們打的什么算盤。
“你覺得什么好?”李鯨落歪著頭反問道。
“打錢肯定沒有意思。”陳子白說道。
李鯨落和江玉玲都點了點頭。“我們也這樣覺得。”
陳子白咳嗽了一聲,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提議道:“要不,我們輸了的脫衣服?”這個是陳子白現(xiàn)在想的想法。
“滾。”李鯨落和江玉玲異口同聲的對陳子白喊道,然后一人拿著鍋鏟,一人舉著湯勺寒氣逼人的看著陳子白。
“你再說一遍?”
陳子白舉起雙手認(rèn)輸。“你們說輸了有什么懲罰吧?”
李鯨落一時間也沒有想到,就說道:“等下告訴你。”
一個和尚挑水吃,三個和尚沒水吃。今天陳子白他們?nèi)齻€人洗碗和收拾廚房,還沒有昨天晚上陳子白一個人收拾的快。
李鯨落擦干凈手對江玉玲眨了一下眼睛,江玉玲跟著出去了。兩人坐到沙發(fā)上,李鯨落拿出手手機千度。“打牌輸了怎么樣的懲罰合適?”
看著五花八門的回答,其中最多的就是脫衣服,李鯨落嗤笑一聲。“想得美。”不過還是找到了幾個有用的答案,其中一個就是刮鼻子。
李鯨落拿出一張牌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覺得不疼,就這個了。
何為斗地主?就是兩個農(nóng)民斗一個地主,很不幸,陳子白就是這個被斗的人。李鯨落和江玉玲演都不演一下,光明正大的二打一,所以除非陳子白是地主,并且手里牌非常好,才有機會贏。
很快陳子白的鼻子就紅了起來。李鯨落和江玉玲倒好,鼻子還是看起來那樣精細(xì)細(xì)膩,主要是陳子白每一次都是輕輕刮的。
又一次陳子白的地主輸了,這一次她們兩個居然換牌了。
李鯨落拿起牌看著陳子白發(fā)紅的鼻子,猶豫了一下,就對陳子白說道:“閉上眼睛。”
陳子白乖乖閉上了眼睛,下一秒,一個帶著些許冰涼的手指從他的鼻梁上滑過。
“我好了,輪到玉玲姐懲罰了。”李鯨落起身說道,然后消失在客廳,走廊傳來她的聲音。“我要洗澡了,玉玲姐你幫我看到陳子白,不許他靠近浴室。”
陳子白看了江玉玲,眨了眨眼睛,意思你也和她一樣嗎?
江玉玲搖了搖頭,拿起牌從陳子白的鼻子前滑過。
“我又不是李鯨落。”
江玉玲不是李鯨落,而是陳子白的表姐,盡管他們有很多很自然的相處,有時候她洗完澡了也只會穿著內(nèi)衣出來。但是她卻做不出剛剛李鯨落的這個動作,因為李鯨落剛剛這樣更像是一個女朋友對著自己男朋友撒嬌。
陳子白閉著眼睛沒有看見的情形,江玉玲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
無論是李鯨落溫柔的眼神,顫抖的睫毛,還是一觸即分的羞澀她都看在眼中。
李鯨落也許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發(fā)熱的臉頰和耳垂,知道陳子白睜開眼后肯定會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所以才趕忙起身離開。
“你當(dāng)然不是李鯨落,因為你是江玉玲啊!”
陳子白伸出手在江玉玲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小聲說道:“親情也可以這樣。”
江玉玲露出笑容,在陳子白鼻子上刮了一下。“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