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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青城市的燈光點亮了道路的時候,陳子白長出了一口氣,用手背貼了一下李鯨落的額頭,感覺不像之前那么燙人了。其實陳子白這個只是他的心里因素,因為他每隔幾分鐘就會貼一下李鯨落的額頭。
客車剛剛駛?cè)胧袇^(qū)沒有多久,就有人喊道:“停車。”
司機把車停到路邊后,回頭中氣十足的喊道:“大家看好自己的行李啊,下車的人自己拿自己的,別拿錯了。”
陳子白透過汽車玻璃看到了有一個開著的大藥店,就把江玉玲和李鯨落喊醒了。
“起來了,我們在這里下車。”
李鯨落一睜開眼睛,就開始了咳嗽,江玉玲一邊拍著她的后背,一邊扶著她下車。陳子白已經(jīng)先下車了,手里拉著旅行箱在車門口等她們。
來到藥店,醫(yī)生簡單的用電筒照了一下李鯨落和嘴,觀察了一下,又問了一些問題。聽完陳子白的話后,輕微笑了一下。
“是著涼了,加上吃了太多的螃蟹所以才發(fā)燒成這樣。”
然后又對李鯨落說道:“女孩子格外要注意忌口。”
“哦。”李鯨落老老實實點頭表示知道了。
“吃藥還是輸液?”醫(yī)生又問道。
“吃藥。”陳子白搶著替李鯨落回答了,他一直覺得吃藥要比輸液對身體的傷害小一些。
醫(yī)生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去拿了幾盒藥過來,用圓珠筆在各自的盒子上寫上一次幾顆,一日幾次,然后抬起頭說道:“一共85元。”
陳子白給了100元,醫(yī)生找回了他15元。
出藥店后,江玉玲忍不住吐槽到:“小白子,青城市里的醫(yī)生也太黑了,我們學(xué)校的校醫(yī)看一次感冒一般就幾塊錢。”
陳子白聽到后笑了笑,看著江玉玲說道:“表姐,以后看病會越來越貴的。”
三人在路邊等了一會兒才攔到一輛出租車,當聽到陳子白說目的地是希爾頓酒店的時候,出租車司機直接說道:“30元。”
平時這一段路程最多十元,今天陳子白也不和司機爭論價格這些了,直接拉開車門,讓江玉玲李鯨落先坐進去,然后自己放好行李后坐到副駕駛。
對于這種司機,陳子白也是小心為上。
到了希爾頓酒店李鯨落的房間,陳子白看著落地窗外的青城市夜景,不由地感嘆一句:“李鯨落,你真的會享受。”
“及時行樂,你知道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嗎?人活著錢沒有花完。”李鯨落白了一眼陳子白說道。盡管她的嗓子還是那樣沙啞,吃了藥后,精神卻好上了不少。
“那你知道更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嗎?人活著卻沒有錢花。”陳子白轉(zhuǎn)過身來說道。
江玉玲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們兩個擱在這里說相聲呢。”
“對,就是相聲。”陳子白和李鯨落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有些經(jīng)典的話語是會一直流傳下去的,雖然陳子白和李鯨落都不是小品的愛好者,這種衍生出來的梗卻是熟知。好在他們兩人沒有順著說下去,不然說著說著,就會相互用手指指著對方,一臉驚訝的說道。
“等等,你也是重生的?”
“我走了。”陳子白對李鯨落和江玉玲說道。他一直是強行驅(qū)趕困意的,現(xiàn)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早點回家,我留下來照顧鯨落。”江玉玲起身說道。
“明天見。”李鯨落和往常一樣,小手舉到胸前位置,輕輕揮動著。
來到酒店大廳,陳子白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到了零點了,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這個時候回去肯定要被母親問東問西的,然后又會給大姨打電話。
陳子白想了一下,看到大廳另一端有休息的地方后,就放棄了去網(wǎng)吧睡一晚上的想法,就選擇了一個角落的沙發(fā),脫掉鞋,蜷縮在上面睡著了。
凌晨一點,一群十七八歲打扮時髦的三男兩女吵吵鬧鬧的走進希爾頓酒店的大廳,他們是從省城江州市自駕游到青城市玩耍的。
走在最前面那個穿著紀梵希的男孩叫林然,才剛剛滿十八歲,和一群好友過完生日后,手里拿著新鮮出爐的駕照,便迫不及待的開始了他的一個小目標,自駕游完東江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