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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君陌道:“沒有人會當眾承認這種事情。”
這種有損男人尊嚴的事情,打死也不能大眾承認啊。他要是答了,很難說弦歌公子會不會大嘴巴的當場說他那啥。
“要是我們一直不提,他該不會就這么一直拖著吧?”南宮墨略微有些不安起來,萬一拖久了會不會…當然,這個她不在意,但是太初帝和皇后肯定不能不在意。
“不會。”衛君陌道,“很快他就會上門去求見師父。”
“師父?”南宮墨震驚,“難道不是應該求見師兄嗎?”
“他應該認為師父是老人家,肯定沒有弦歌公子惡劣。嘴也會嚴實很多。”
南宮墨默默無語,“這絕對是錯覺。”她師父人品低到年輕的時候險些在江湖上混不下去,哪里有師兄的醫仙的名聲好?
“這跟我們無關。”衛君陌道。
南宮墨點點頭,“言之有理。”她只怕擔心蕭千煒死要面子硬撐,最后弄假成真連師兄和師父都挽救不了他而已。要真是這樣,想想還是有點對不起皇帝和皇后的。
“那個苓香公主和南越王子,今晚到底是想要干什么的?”南宮墨換了個話題,忍不住蹙眉道。
衛君陌淡然道:“沒什么,不過是想要試探而已。”
“公主王子親自下場,南越人真舍得本錢。”南宮墨挑眉贊嘆道,那位南越王子身上的上,臉上的傷,沒有十天半月只怕沒法子出來見人了。衛君陌道:“南越人野心勃勃,當年北元入侵中原,他們就趁機侵占南方邊境,最后拼不過北元騎兵才被迫退了回去。如今北元人被趕出去,大夏又戰亂不斷,他們自然又生出一些心思來了,不足為奇。”
南宮墨點點頭,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呵欠,“不僅是南越,聽說還有安濟,瓦剌等國和部落。不是說還要聯姻嗎?那位南越公主倒真是很漂亮呢。”
“困了?”衛君陌低頭輕聲道。
南宮墨點點頭,“好像有點困了。”都快要到子時了,確實是應該困了。
衛君陌將她壓在自己懷中,輕輕拍了拍背心道:“那就睡吧,到了我叫你。”
南宮墨也不拒絕,依偎在他懷中慢慢閉上了眼睛,一邊道:“和親的話,按規矩應該是要選皇室中人吧。我覺得那個南越公主…應該會對你有興趣…”
“我對她沒興趣。”衛君陌從容地道。
低頭,就看到南宮墨已經閉著眼睛睡了過去,呼吸平緩容顏沉靜,一片靜謐的感覺。
衛君陌小心的將人護在懷中,低聲吩咐外面趕車的侍衛慢點走。
外面的侍衛抽了抽嘴角:他本來就沒多快,再慢還不如下車自己走。
又過了一會兒工夫,侍衛低聲稟告,“王爺,到了。”
衛君陌輕輕的抱起南宮墨走了出去,南宮墨皺了皺眉就要睜開眼睛,衛君陌低聲道:“沒事,繼續睡吧。”
掙扎了一下,南宮墨還是順從的放棄了繼續沉入睡夢中。抱著她,衛君陌無聲的飄然落地,漫步朝著楚王府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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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突如其來的意外
第二天一早,南宮墨果然收到了太初帝的封侯的賞賜。這才剛剛過完年,第一個得到賞賜的竟然不是各位皇子也不是宮中嬪妃公主,而是楚王妃,朝中眾人很是不解,不過南宮墨卻心知肚明。
過了元宵節,新年就算是徹底過完了。一年之計在于春,新年伊始,事情也不少,整個金陵皇城的人們都開始忙碌起來,讓巍峨輝煌的皇城更多了幾分生機勃勃大地春來的意味。
蕭千煒暗地里果然去了一趟城外的別業求見老頭兒,老頭兒也早就得了南宮墨的話,隨便刁難了兩下就替他開好了藥了。不過老頭兒顯然不是一個有醫德的人,沒過兩日鄭王殿下…“腎虛”的傳言就在金陵城中的權貴之間流傳開來。嚇得幾位側妃娘家的人們紛紛過去探望自家姑娘,各種補藥偏房不要命的往鄭王府送。雖然蕭千煒好了之后很快就跟側妃圓房打消了娘家人的擔憂,但是流言蜚語已經傳來了,除非哪位側妃有孕,否則,蕭千煒只怕沒法洗清這個名聲了。
就連太初帝都忍不住隱晦地關心了兒子幾句,可惜蕭千煒既不能說自己是因為算計了衛君陌而被下毒,又無法讓太初帝相信自己完全沒問題,畢竟…成婚好幾年沒有子嗣的事實擺在那里。最后,蕭千煒也只能一臉菜色的領著太初帝派給他的兩個專屬御醫回府去了。
一開年,立馬就是皇帝的壽辰,然后是春闈,再往后蕭千熾要娶王妃,南宮緒和薛小小的婚期也訂好了。藺家六小姐和朱家大公子的婚事引得無數人側目驚訝,卻還是趕在一月底就要辦完,更是讓人猜測紛紛。至于長風公子居然心儀謝家三小姐的事情,南宮墨也終于有功夫當面向藺長風求證了。長風公子略有些羞澀的承認了,但是南宮墨告訴他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謝三對他沒什么特別感覺,想要抱得美人歸,還需自己努力。
秦惜和弦歌公子的事陷入了沉靜,似乎沒什么希望了。秦惜依然如常,只是偶爾有些失神。弦歌公子更是神出鬼沒,只有時不時出現一下讓人知道他還在金陵并沒有偷偷開溜罷了。
衛君陌朝著事務繁忙,楚王府的所有事務就都交給南宮墨打理了。這一年的各種規劃紛紛出爐,交給下面的人去執行,做完了這些事情南宮墨才松了口氣,已經是二月初了。好幾個國家和地方的使臣都已經到了金陵,整個金陵皇城似乎比往日更加熱鬧繁華熱鬧起來。
這日,南宮墨帶著夭夭正要出門去給長平公主府,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來得是秦家的人,說是秦家大夫人請王妃務必過門一敘。看到親家人如此鄭重其事欲言又止的模樣,南宮墨就知道只怕真的是有要事。秦家不是不知禮儀的人家,如果不是必須秦家夫人會自己親自上門拜訪而不是說請她卻一趟。
無奈只得將夭夭交給星危讓他送去長平公主那里,自己在小姑娘幽怨的眼神中跟著秦家的管事出門去了。
趕到秦家,南宮墨就直接被人請到秦惜的惜玉軒去了。南宮墨心中不由得一緊,有些擔心地問道:“可是惜兒又病了?”
接待南宮墨的是秦家的大少夫人,雖然更秦梓煦算是朋友,但是跟秦家這位大少夫人卻不怎么熟悉。這位少夫人也是出身名門的,性子頗為溫文嫻雅,與秦梓煦倒也是珠聯璧合的一對佳偶。這幾年秦梓煦不在家,她也是一心一意在秦家侍候公婆,打理中饋,沒有絲毫怨言和差錯。秦家上下都對她很是贊賞。
秦少夫人有些為難地嘆了口氣,搖搖頭道:“王妃,還是看看再說吧。”
南宮墨心中稍安,至少不是秦惜的身體出了什么事吧?眼看著也就只有幾步路了,南宮墨也不再多問,隨著秦少夫人快步走進了惜玉軒。
惜玉軒花廳里此時竟然坐了不少人,坐在主位上的便是秦家主母秦夫人,坐在她下首的是一臉嚴肅的秦梓煦,以及…一臉平靜的弦歌公子。
南宮墨心中一跳,掃了一眼庭中眾人,敏銳地察覺到弦歌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想必是什么地方受了傷,竟然如此……
“有勞王妃親自走一趟。”秦夫人起身道,“快請坐。”
南宮墨連忙道不敢,走到弦歌公子身邊坐了下來。側首打量著弦歌,蹙眉道:“師兄,你受傷了?”弦歌公子搖搖頭,道:“沒事,小傷。”
南宮墨見他確實不像是重傷,這才松了口氣,看向秦夫人問道:“夫人,惜兒……”秦夫人原本有些嚴肅的神色緩了緩,道:“多謝王妃關心,惜兒并沒有什么大礙。”
“那…您這是……”
秦梓煦苦笑一聲,道:“還是我來說吧。”
南宮墨點頭,表示洗耳恭聽。
事情其實也并不復雜,今天一早秦梓煦難得有空在家,就攜著妻子一起來惜玉軒探望這兩天有些小恙的妹妹。誰知道卻被惜玉軒的丫頭擋在了外面不讓進去,只說小姐還沒起來。但是這些養在家中的小丫頭哪里騙得過秦梓煦?只是三言兩語就瞧出了其中的破綻。秦梓煦大怒之下要將人拖出去打板子,那幾個小丫頭才招了說昨晚小姐從院子里撿到了一個人,現在還在呢。
秦梓煦大驚,連忙帶著妻子進去,就看到弦歌公子躺在秦惜的床上昏睡不醒。反倒是秦惜,坐在外間的軟榻上打盹,顯然是昨晚一夜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