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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娘!他們是你弟弟妹妹!”蘇夫人聲音略高了一些。
弦歌公子冷然,“那又如何?”
蘇夫人頓時一窒,良久方才嘆了口氣。有些哀傷地望著他道:“逸之,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若不是我不小心,也不會把你弄丟了,讓你受了這么多苦。但是你要相信娘,我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的。”
弦歌公子點頭道:“是啊,想著我。所以我十三歲那年回來,你差點讓人弄死我?!?
聞言,蘇夫人臉色又是一白。怔怔的望著弦歌公子說不出話來。弦歌公子嗤笑一聲,道:“看到我再一次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這些么?你找去的那幾個廢物……”
“我沒有想要你死?!碧K夫人有些慌亂地打斷他的話道。
弦歌公子點頭贊同,“嗯,你只是想要讓人將我帶到遠遠的地方去,最好一輩子都回不到金陵,免得打擾了你和蘇探花神仙眷侶的生活。”蘇夫人蒼白著臉半晌說不出話來,弦歌公子挑眉道:“就算是現在,你也依然是這樣想的。既要我悄悄地幫你解決那些麻煩的事情,又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我的關系。特別是讓楊家知道我的存在,是不是?你以為你是誰?”
蘇夫人緊緊地握著手心,道:“我是你娘,是我生了你?!?
“所以?”弦歌公子轉身靠著墻壁,慵懶地道。
蘇夫人望著眼前風流倜儻,眉眼間甚至隱隱有兩分與她相似的男子,眼底閃過一絲痛苦和遺憾之色。這是她的兒子,如此的俊美不凡出類拔萃,可惜…他卻不是她和夫君的兒子。所以,她不會愛他。她和丈夫成婚近三十年,丈夫對她一心一意,身邊從來沒有別的什么女人。她本應該滿足,可惜她們夫妻倆生下的兩子一女,比起眼前的男子來說,都只能用資質平庸來形容。更不用說,金陵皇城中的權貴對他們家的排斥,讓她最愛的幾個孩子即便是真的出色也永遠難以有出頭的一天,她不得不來求這個自己曾
棄如敝履的兒子。
但是他卻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
蘇夫人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她是他的母親,做兒子的難道不該孝順母親聽從母親的話嗎?但是弦歌卻如此的冷漠不孝,當初拋棄他果然是對的!
看著蘇夫人眼中慢慢溢出的厭棄,弦歌公子突然笑了出來。似乎對此感到十分的愉快,這個女人終于不在他面前裝做慈愛的模樣了么?她不知道看到她假裝的模樣他有多想笑有多惡心,因為她就連裝模作樣都裝的漫不經心,裝的一點兒也不像。這個女人出生趙家,自以為高高在上的高門貴女,即便是被趙家斷絕關系,依然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認為所有人都應該服從她。認為即便是被她丟棄,他也不該恨她,還要任勞任怨的做個乖乖聽話的孝順兒子。
弦歌實在是很好奇,趙家到底是怎么養出這樣的一個奇葩的?
“你必須要幫你的弟弟妹妹!”蘇夫人斬釘截鐵地道,雙眸狠狠地盯著弦歌說得理所當然。
弦歌公子聳肩,淡然道:“你如果只會說這些,那么,告辭了。以后最好還是不要見了,畢竟…夫人也不希望你的丈夫知道你暗地里和一個青年男子私會吧?特別是在…本公子還長得如此俊美不凡的情況下?”
“我……”蘇夫人想說她沒有和男子私會。
弦歌公子揮揮手,渾不在意,“不必跟我解釋,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你的兒子女兒我都沒有興趣。對了,別再來煩我,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養的事情來。就像你說得,我是楚王妃的師兄呢,捏死一個五品小官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你敢!”
弦歌公子冷笑一聲,伸手拉開門準備出去。
“你這個不孝子!幸好我當年沒有養著你!”蘇夫人緊緊地抓著桌面,盯著弦歌的背影高傲的道。
弦歌公子冷笑一聲,推門出去了。
旁邊的房間里,聽著那邊傳來的對話的兩個人沉默不語,神色卻都不太好看。南宮墨眼光凌厲的盯著眼前的墻壁,仿佛目光能夠穿透墻壁將后面的人戳穿兩個窟窿一般。南宮緒要好一些,只是面上的驚愕之色卻無法作假。他也是在金陵長大的,蘇家的事情自然多少也聽過一些。再聯系兩個人的對話,也能猜到這這其中的細節。這世上…竟然會有這樣的女人?
當年他們覺得喬飛嫣和鄭氏那樣的就是女人中令人反胃的極致了,但是更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來,她們算什么?
“咔嚓”,南宮墨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微溫的茶水沾濕了整只手。南宮墨俏臉寒霜,“好得很,她先要師兄幫忙么?我就順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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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有親問我為啥還要寫林氏。這個…應該是我個人的問題。就南宮緒本人而言,林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確實是沒有必要出現了。林家也不可能對南宮緒造成任何實質的影響。但是我個人確實不是個特別看得開的人,俗稱有點“小心眼”。雖然遠遠不到你負我我就要弄死你的地步。但是不把林家拉出來遛遛總覺得少了點什么。這是我的問題不是南宮緒的問題,所以南宮緒從頭到尾都沒有理會林氏,抹汗…這種想法不太對,努力改之~
484、不適合的鐘情
秦府惜玉軒
秦惜慢慢收回了手腕,看著眼前神色淡漠的站起身來準備收拾東西走人的男子道:“這幾日有勞弦歌公子了?!?
弦歌公子瞥了他一眼,淡然道:“不必?!?
秦惜有些無奈,淡淡一笑道:“是楚王妃太小心了,我已經沒事了?!?
弦歌公子輕哼一聲,“有沒有事,不是你說的了算的?!?
秦惜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見她這樣,弦歌公子頓時覺得有些無趣,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秦梓煦走進來便發現花廳中的氣氛有些古怪,不過看了看卻也沒看出什么問題也只得作罷。心中更掛念的卻是妹妹的病,“弦歌公子,舍妹的病情如何?”秦惜從小身體就弱,秦家小心翼翼的呵護著長大,卻被判定活不過二十。所幸運氣好他們遇到了貴人,這幾年秦惜的身體越來越好,特別是回到金陵之后秦梓煦幾乎要以為妹妹已經完全好了。如今突然再一次發病,全家上下的心都不由得提起來了。
弦歌公子淡然道:“只要好好調養對壽數不會有太大的妨礙,不過…若是以為認為自己已經跟正常人一樣健康,可以隨意折騰的話,請恕本公子無瑕奉陪。”
秦梓煦賠笑道:“以后我們會更小心的,這幾天都有勞公子了?!奔幢闶敲劷鹆甑馁F公子,面對最疼愛的妹妹的病情也只得小心翼翼的對著大夫賠笑,絲毫不敢得罪。
弦歌公子走到一邊桌邊,提起筆揮毫寫下了一張新的方子道:“這個方子,先用三個月。到時候如果還有問題,可去城外別業找我師伯?!?
聞言,秦惜心中一緊,“弦歌公子要離開金陵?”
弦歌公子看了她一眼,朝著秦梓煦拱拱手轉身出門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離去,秦惜輕嘆了口氣終究沒有再多說什么。
秦梓煦親自送了弦歌公子回來,就看到秦惜坐在桌邊默默出神。秦梓煦微微皺了下眉,輕咳了一聲提醒妹妹自己的到來。秦惜回過神來,朝著兄長淡淡一笑,“大哥,你回來了。”秦梓煦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仔細打量著妹妹秀麗的容顏,好一會兒才問道:“惜兒,可是有什么心事?”
秦惜一愣,勉強笑了笑道:“大哥怎么這么問?”
秦梓煦道:“你這兩天心情不太好,原本我以為是因為突然再次發病的原因。不過現在……”
“大哥!”
秦梓煦嘆了口氣,道:“你對弦歌公子有什么想法?”
秦惜一愣,臉色有些發白的移開了眼睛。垂眸道:“弦歌公子自然是個好人,若不是他和老先生,只怕我早就已經……”
秦梓煦輕嘆了口氣,伸手拍拍妹妹的背心安撫道:“你別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大哥說。惜兒,你是不是對弦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