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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君陌沉聲道:“去把欽天監(jiān)的孫天成給我抓過來。”
“你說什么?”藺長風(fēng)簡直要瘋了,孫天成可是欽天監(jiān)的監(jiān)正,把他抓來驚動了陛下怎么辦?
衛(wèi)君陌神態(tài)平淡,“就說本公子請他喝茶,如果他不肯來……”
“明白了。”藺長風(fēng)愁眉苦臉地道:“能請來自然是最好,要是他不識相的話就綁來。”衛(wèi)君陌滿意地點點頭,繼續(xù)道:“另外派人在附近方圓百里之內(nèi)暗中尋找。無瑕可能會找別的路回來。”
藺長風(fēng)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他問道:“你呢?你要干什么?”可千萬別說他要自己去找人,這深山之中想要找一個人就算十天半月也未必出的來,別最后弄得人找人更麻煩。
衛(wèi)君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準(zhǔn)備婚禮。”
您可真是意志堅定,現(xiàn)在還想著婚禮?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想想萬一墨姑娘趕不及回來要怎么收場么?
“屬下見過世子!”一個郡王府侍衛(wèi)模樣的男子匆匆而來,恭敬地道。目光無意中掃到衛(wèi)君陌身后,看著那一地新鮮的血液和不遠處正被人拖走的人,男子眼眸低垂神色平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看見一般。
衛(wèi)君陌點點頭,“何事?”
侍衛(wèi)沉聲道:“稟世子,公主請世子立刻回京。”
“出什么事了?”衛(wèi)君陌問道,沒有出事母親一向不會管他去哪兒了的。因為要大婚了他這幾天也不用當(dāng)值。
侍衛(wèi)道:“京城里突然流傳出謠言,說…南宮大小姐,跟人私奔了。”
“咳咳咳!”旁邊藺長風(fēng)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之后,長風(fēng)公子一張俊臉漲的通紅,好半天才憋出了幾個字,“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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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師兄駕到!
“世子?”侍衛(wèi)有些為難地看著衛(wèi)君陌,一時間竟不敢問他回還是不回。
衛(wèi)君陌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回去稟告母親,我有事要留在大光明寺,金陵的事情有勞她了。”
侍衛(wèi)的眼神有些古怪起來,但是一想起眼前的人是誰連忙又低了下去,心中暗暗忐忑。原本還以為是謠傳?該不會是…未來的世子妃真的…呃,想到這個可能,侍衛(wèi)就忍不住一頭冷汗。
“還不去?”衛(wèi)君陌瞥了他一眼,沉聲道。
“是,是。屬下告退!”侍衛(wèi)連退了兩步,飛快地轉(zhuǎn)身朝山下沖去。世子爺好可怕,一定要趕快告訴公主這個不太好的消息。
“咳咳,君陌,他是不是誤會什么了?”藺長風(fēng)神色有些古怪地道。
衛(wèi)君陌轉(zhuǎn)身下山,淡然道:“不用理會。母親不會跟他一樣蠢。”
大光明寺客院里,知書鳴琴幾個攔在門外,怒瞪著門口的南宮姝等人。南宮姝蹙眉,不悅地道:“你們這個幾個丫頭真是不懂事,越郡王親自來探望大姐,你們攔在這里是什么意思?”知書拉住了怒氣沖沖的鳴琴,上前一步微微一福淡淡道:“奴婢們也想要問問二小姐和越郡王這是什么意思。小姐在寺中清修祈福,二小姐卻帶著越郡王來探望?莫說越郡王并非是大小姐名正言順的妹夫,便真是大小姐的妹夫,也沒有妹夫親自探視婚前的妻姐的道理。”
站在身邊的蕭千夜也有些不悅,但是他倒地還是多了幾分理智。雖然對南宮墨有些怨氣,這個時候如果能趁機給她添點堵自然是最好,但是他卻還不想得罪了燕王齊王和長平公主。皺了皺眉,對南宮姝道:“姝兒,這丫頭說得不錯,你自己進去探望星城郡主便是,本王在外面等你。”
知書淡淡道:“大小姐正在抄寫經(jīng)文,概不見客。還請二小姐見諒。”
南宮姝冷笑一聲,道:“什么抄寫經(jīng)文概不見客?該不會真的如外面的傳言一般,南宮墨跟人跑了吧?我說呢,南宮墨怎么會心甘情愿嫁給衛(wèi)君陌那個……”
“姝兒!”蕭千夜沉聲打斷了她的話,南宮姝怔了怔也明白自己失言,連忙輕哼一聲道:“你們這幾個丫頭好大的膽子,大姐跟人跑了你們不知道上報給父親居然還敢在這里裝神弄鬼!”知書神色冷漠,沉聲道:“二小姐,大小姐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恨你要如此敗壞她的名聲?莫不是你自己名聲不好便也想要天下女子的名聲都不好?”
“放肆!”南宮姝大怒,“大膽賤婢,給我掌嘴!”
鳴琴連忙將知書擋在身后,回雪和風(fēng)荷二人也跟著上前靠近兩人。鳴琴冷笑一聲道:“二小姐可看清楚了,我們小姐是陛下御封的星城郡主。想要掌知書的嘴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南宮姝被這幾個丫頭氣得不輕,回頭含淚望著蕭千夜道:“蕭郎,你看看他們……”蕭千夜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道:“好了姝兒,既然星城郡主有事咱們便先回去吧,過兩天便是大婚之期有什么事情到時候再說便是。”雖然想要找南宮墨的麻煩,但是蕭千夜還記得皇祖父對自己的教導(dǎo),這段時間還是盡量低調(diào)一些的好。
南宮姝心有不甘地瞪了一眼門口的幾個忠心丫頭,她有百分百的把握南宮墨絕對不在里面,但是這幾個死丫頭……
“走吧。”
南宮姝終究還是不甘心,咬牙道:“王爺,姝兒就去看姐姐一眼,絕不會打擾她的。畢竟昨晚出了那么些事兒,如今謠言又傳的滿城風(fēng)雨,萬一真的…父親臉上也不好看……”蕭千夜想了想,終于還是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就去看看吧,不要打擾星城郡主抄寫經(jīng)文。”就只是看一眼而已,妹妹見姐姐也是人之常情吧。如果南宮墨在里面自然沒什么事,如果南宮墨果然不在,也不關(guān)他的事。
得到蕭千夜的同意,南宮姝轉(zhuǎn)身得意地望了知書等人一眼,道:“還不讓開!皇長孫的話你們也該違背?”
知書幾個對視了一眼,終究還是面帶不悅地讓開了。
南宮姝推門進去,原本以為看到的定然是空空如也的廂房。卻不想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穿著熟悉的月白衣衫的女子臨窗而坐,一頭秀發(fā)隨意的挽起,大半邊散漫的披散在肩頭上,正坐在書案邊上提筆抄寫經(jīng)文。聽到開門的聲音,女子也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問道:“何事?”聲音有些低沉,南宮姝還是聽出來了確實是南宮墨的聲音。跟在她身邊進來的知書上前一步恭聲稟告道:“小姐,二小姐前來探望。”
“讓她回去。”女子淡淡道。
南宮姝上前一步想要走得更近一些,卻被知書和鳴琴聯(lián)手?jǐn)r住了,“二小姐,人你也見到了,不要打擾大小姐抄寫經(jīng)文,二小姐請。”
南宮姝哪里肯依,明明…明明…南宮墨怎么會在此?一把推開知書南宮姝就要往前沖去。銀光一閃,打橫處刺出來一柄長劍正好攔在了南宮姝的脖子上,若是南宮墨再沖的快一些只怕就要見血了南宮姝嚇得險些尖叫起來,但是脖子上寒意逼人的劍硬是將那一聲尖叫憋在了喉嚨里,只能睜大了眼睛驚恐地望著眼前的青衣男子。
衛(wèi)君陌低頭睨視著眼前花容失色的女子,冷聲道:“你想干什么?”
“我…我…”南宮姝幾乎要軟了身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忘了一眼脖子上劍吞了口口水顫聲道:“我,我來看看大姐。”
“現(xiàn)在你看完了,出去。”衛(wèi)君陌道。
“可是……”
衛(wèi)君陌唇邊勾起一絲冷冽的笑意,“既然不想出去,那就留下吧。”手中長劍往前一送,南宮姝倉皇后退,驚懼地望著衛(wèi)君陌道:“我…我出去,我這就出去!”她不敢賭如果她堅持不走的話,衛(wèi)君陌會不會真的一劍刺過來,只是看著衛(wèi)君陌冷漠的眼神,她就覺得下一秒就會被對方殺死了一般。
站在門外的蕭千夜看著跌跌撞撞從里面沖出來的南宮姝皺了皺眉,伸手扶住她問道:“怎么了?”南宮姝望了一眼跟在身后出來的衛(wèi)君陌畏懼地搖了搖頭。蕭千夜挑眉道:“表弟?你怎么也在這里?不是說…大婚前新郎官和新娘子不能相見么?”
衛(wèi)君陌淡然道:“不知道是什么人用心險惡想要敗壞無瑕的名聲,我總要親自來確定一番無瑕是否安全才行。”
蕭千夜眼神一閃,含笑道:“看表弟如此悠然,顯然確實是個謠言了。這些散播謠言的人當(dāng)真是可惡至極,表弟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提。”看到衛(wèi)君陌在此,蕭千夜徹底歇了想要插手此事的念頭。既然衛(wèi)君陌已經(jīng)站在這里了,就已經(jīng)表明了他和長平公主對這件事的看法。橫豎這事兒也跟他沒關(guān)系,何必貿(mào)然插手最后惹得自己一身腥。皇祖父說得對,他堂堂皇長孫犯不著讓自己深陷在這些小家子氣的勾心斗角里不得脫身。
想到此處,蕭千夜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幾分真誠,“如此,我就不打擾表弟了,過兩天在來向表弟討一杯喜酒。”
“自然,越郡王慢走。”衛(wèi)君陌平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