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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小娘養(yǎng)的狗東西,簡直要天打雷劈啊,誰給你豹子膽敢打我的兒子。”
“沒良心的狗東西,就看著你媽把我們趕出家門,我和你說,那家里遲早還是我孫子的,識相的話趕緊給我搬出來。”
“和你媽一樣,簡直是個賤人。”
林老太太的話越說越尖酸刻薄,兩邊老師們的表情仿佛就像吃了臭蒼蠅一樣,尤其是林菀的班主任李麗,林菀這姑娘,絕對不是和這老太太說的這模樣。
有心想替林菀說幾句,可是看到老太太嘚著誰就要罵誰的模樣,還是作罷。
老太太不僅是說,還張牙舞爪向林菀撲過去,分明想對著林菀的臉上撓幾道。
林菀的眼眶愈加泛紅,可是瞪向林老太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刀子,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林老太太不知已經(jīng)死了多少回了,雖然林老太太是她的親奶奶,但是在林菀的眼里,她就是一個惡毒的老婦。
她也曾經(jīng)試圖過討好自己的爺爺奶奶,可是對于這種人,你無論做什么她們都覺得理所當然,但是當你一旦侵犯或者觸及到她們的利益的時候,你就能夠體會到什么叫做翻臉不認人。
老太太雖然老了,手上撓人的力度一點兒也不小,正當林菀準備將其推開的時候。
張焱迅雷不及掩耳的上前,還沒伸手抵御,電光火石間,他的臉就被林老太太撓出了四道紅印子,口中發(fā)出‘嘶’的一聲。
林老太太這才意識到撓錯了人,不過要讓她承認錯誤是根本不可能的,她在張焱的身上掃視了一圈,而后破口大罵,“不得了啦,浪蹄子這么小就有女干夫啦,合起伙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誒。”
圍觀的人表示自己的三觀又一次被刷新,不約而同的對林菀表示同情,這真的是親奶奶嗎?
就算林菀有再大的錯,也不能用這么侮辱人的話來打擊自己的親孫女啊?女干夫,怎么能說得出口?
聽到張焱低低的抽氣聲,林菀這才反應過林老太太到底做了什么,體內(nèi)的怒氣值瞬間飆到頂峰,她伸手就將林老太太一把推開,然后踮起腳尖看了一下張焱臉上的紅痕。
只是略微有些破皮,并沒有出血,林菀這才松了一口氣,如果因為林老太太導致張焱破相了,那她這輩子心里就都過不去了。
林菀的臉色,因為怒氣而顯得臉更紅,聲音冷的能夠凍成冰,“我媽媽是正宗的大家閨秀,我也是你兒子和我媽媽合法生下來的孩子,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小娘養(yǎng)的狗東西,自己嘴臭也不要捎帶上你的寶貝兒子吧。”
林菀一張口,周圍發(fā)出一片的嘩然聲,當然,更多的人表示很解氣。
“那房子本來就是我媽媽的,現(xiàn)在媽媽和你兒子離婚了,當然要把房子收回來,否則給你一家渣男賤女私生女住嗎?”
“奶奶,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奶奶。”
“你嘴里的賤人,一個是你家曾經(jīng)明媒正娶的兒媳婦,一個是你嫡親的孫女。當年我父母真正離婚的原因,你是老年癡呆然后忘記了嗎?也只有吳淑芬這個溜須拍馬的貨色才配得上當你的兒媳婦了吧。”
“吳淑芬可是在老公還沒死的時候,做了我爸的小三,然后逼走了我媽,可是林老太太你真的一點愧疚都沒有嗎?當年在我媽媽懷孕的時候,死命的蹉跎她,導致她流產(chǎn)身體大損,休養(yǎng)了那么久才修養(yǎng)回來,你每天晚上都不會做噩夢夢到你的親孫子嗎?”
現(xiàn)場一片嘩然,連本來要阻止林菀頂撞林老太太的校長也頓時停住了腳。
林老太太神色慌張,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又被林菀最后一句話給攝了心神,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將自己的來意什么通通忘記的一干二凈。
“林菀你少危言聳聽,我媽媽根本不是小三。”在林老太太節(jié)節(jié)敗退的時候,林宣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看到林老太太竟然有默認的意思,她尖銳的反駁。
“我知道你是因為一中的名額被我占了,所以心不甘氣不順,可是一家人互相幫助難道不是應該的嗎?而且菀菀你考了狀元,根本已經(jīng)不需要一中的名額了啊?”
教師們紛紛議論起來,每個學校都有走后門的名額,可是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哪里會有人將它擺到大庭廣眾之下,簡直是個蠢貨。
林宣絲毫不自知,“媽媽被你的朋友踢了一腳,到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林菀,平時我這個做姐姐的對你百般忍讓,現(xiàn)在我也真的是忍不下去了,到這時候還在污蔑爸爸媽媽,你的良心在哪里?”
林宣說的太義正言辭,一時間竟然有不少人動搖起來,要不林老太太這個豬隊友,恐怕林宣的話可信度又會加上幾分。
林菀認真的看了一眼林宣,突然間嗤笑了一聲,她慢慢的朝林宣走了兩步,然后站定,“一中的名額?一中的什么名額?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原來你去一中是考買進去的呀,嘖嘖,不知道一中的校長會不會要你呢。”
“而且,誰和你說了我要去一中,經(jīng)過我的綜合考慮,我早就已經(jīng)選定了二中作為我的高中學校,林宣,腦補是病,得治。”
林宣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林菀的姿態(tài)高高在上,她真是個蠢貨,上輩子明明握了一手好牌,卻非要在這泥潭里掙扎,尤其是后來被她視作敵人的林宣,此刻也就是一個弱小的存在。
她只會用眼淚,用柔弱的外表來武裝她狠毒的心靈,卻再也生不出更多的獠牙。
林菀給了林宣一個譏諷的神色,而后轉(zhuǎn)頭偏向自己的班主任李麗,輕聲地說,“老師,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是我真的忍無可忍了,在第一次月考中舉報我作弊的人,我后來才發(fā)現(xiàn)她是我繼母的侄女,我很有理由懷疑,那一次舉報是有預謀的。”
“胡說,我根本不認識。”
“如果那一次我并沒有拿出證據(jù)的話,我現(xiàn)在很有可能受到了學校的處分,李老師,你知道這后果嗎?隨便將我繼母的侄女喊過來問一問就一目了然了。”
林菀不理會林宣的辯駁,都是小姑娘,心理素質(zhì)肯定都不會很高,這里那么多校長老師記者,個個都是人精,一耍詐就能夠?qū)⒄嫦嗵壮鰜怼?
“不。”林宣又是尖叫一聲。
林菀又是一聲嗤笑。
林宣立刻就反應過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考畢業(yè),就算她真的被曝出來,只要死不承認,校方依舊拿他沒辦法,可是自己現(xiàn)在,簡直就是不打自招,一旦以后碰上她認識的同學,她的臉面簡直是丟盡了。
倪校長的臉色鐵青一片,老油條自然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對于這種品行不端的學生,他向來都是深惡痛疾的,尤其是在大眾下被揭露,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學生去上一中的。
林宣根本不知道林菀隨口的兩句話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記者們的手中的錄音筆閃爍著光芒,咔嚓咔嚓的照相聲一時半會竟沒有停下的意思。
林菀所說的話,信息量簡直太大,這和微博上說的簡直一點兒也不一樣啊!真扯白開來,簡直又是一出年度倫理大戲啊。
一個記者看到現(xiàn)場沉默了兩秒,本著收人錢辦人事的原則,盡職盡責的提問,“請問林菀,剛剛你所說的——私生女,小三是真實的嗎?”
林菀心中贊嘆這個記者上道,默默的記住他的臉,然后醞釀腹稿,準備讓自己的說辭更加情緒化些。
可是還沒等林菀醞釀好,林國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