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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道路,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有一盞小型壁燈散發微弱光亮。許是逼近蜂巢中心區域,視線內完全陷入黑暗,再沒有半點光線。翡翠猜測那些壁燈應該是用來區分區域。
她腦袋轉動,聽見特殊的聲響,仿佛生物在擁擠逼仄的狹窄空間內活動身體。
翡翠用前肢的鉤子鉤住懸浮椅,一同朝著聲音傳出的地方爬去。
她們進入一處更加密閉,甚至悶熱的巢房內,翡翠和金知躲進角落里的洞內,她聽見不遠處有走動聲。直到聲音逐漸遠去,她才和金知出來,走到身前看不到頭的聯排孔洞前。
金知上升懸浮椅,邊緣亮起藍色燈光,不刺眼很微弱,但足夠她們更清晰地看清這些密密麻麻的卵。
產下時間不同,一些還是卵,一些已經孵化成幼蟲,躺在蜂王漿中。一部分即將封蓋化蛹,此刻白白胖胖地立在房孔內,一部分已經封蓋準備成為成蟲。
金知抬起足憐愛地觸碰近前那只白胖的幼蟲。她對身邊一切漠不關心,偶爾扭動一下身體。
“沒有蟬的幼蟲可愛。”他得出結論。雖然蟬的幼蟲按照習性需要在地下蟄伏幾年,爬出土壤后蛻殼,舒展翅膀才能自在地從一棵樹飛到另一棵樹上。
翡翠按住他的頭。“讓工蜂聽見,你就要成為一只被悶死的蟬。”
金知立刻閉口不言,收回自己的足。
翡翠抬起頭,她在上方看見一條內陷的通道,有輕微的風從里面吹出,翡翠猜想蜂王就在上面。巢房內時不時就會有工蜂前來查看幼蟲,不能多加停留。
她直接抱住懸浮椅向上飛去,順著通道向上爬,接近洞口時才停下。翡翠聽見偶爾響起的翅膀摩擦聲,她露出復眼,通道外空地處,簇擁著一群工蜂,在她們中間有一只體形兩倍大于她們的雌蜂。
翡翠縮回腦袋,托住懸浮椅抬起金知,讓他看清外面的場景,他立刻完全縮進花瓣中,一動不敢動。
翡翠收回前肢,她沒有預料會有這么多只工蜂守護蜂王。想要不聲不響與蜂王交談是不可能的,但貿然出去,很可能引起蜂王防備,導致受到工蜂的攻擊。
她想更平和地與蜂王交談,一旦爭斗起來損傷工蜂。蜂王就未必再愿意聽她的解釋。
“你等在這里。”她對金知交代。
金知連連搖頭:“你確定蜂王會給你開口的機會嗎?”
翡翠神情嚴肅。“總得試一試,我會盡量閃躲她們的攻擊。”
她不給金知再說下去的機會,關閉頭頂的屏蔽器,慢慢探出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