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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兩人站在空蕩蕩的操作間門口。

“呃……”洛瑞安從未遇到如此尷尬的事情，他想說些什么，但嘴唇就像被膠水粘住似的。

他悄悄看了看提姆的表情，平時隨時都是鎮定自若，對一切游刃有余，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人，此刻在瞳孔地震。

提姆只在五秒內就恢復了韋恩少總的模樣，他輕咳兩聲：“應該是盧修斯整理了一下，那下次再帶你來看。”

洛瑞安憋著笑點點頭。

*

布魯斯獨自一蝠在蝙蝠洞里忙忙碌碌，提姆忙著陪洛瑞安參觀自己并不知情但確實是未來的工作地點，迪克回布魯德海文了（今天早上還給洛瑞安發了長長的一條道歉短信）。

而達米安則沉迷于給蝙蝠牛挑選各種首飾和裝扮，他拿著平板放在蝙蝠牛面前：“喜歡哪個？這個？我看你在街上的時候在這家店門口待得最久……”

布魯斯aka蝙蝠俠已經習慣了家里一群問題兒童，大兒子雖然善解人意但是個究極弟控，二兒子離家出走還天天傷老父親的心，最小的兒子除了時刻強調自己是韋恩家唯一的繼承人外，就差開發布會說自己的未來伴侶是農場里的某位動物了。

他也在沒有夜巡的深夜思考過人生——他養孩子的能力真的很差嗎？為什么一個二個蝙蝠崽子精神都不太穩定的樣子？是不是蝙蝠洞的風水不好？

但讓他欣慰的是，剛找回來的三兒子洛瑞安是個平平凡凡，還會甜甜地喊他dad、papa的可愛孩子。

雖然被魔法側的事弄得有些心煩意亂，但最近心情還算不錯。——阿爾弗雷德經過觀察韋恩老爺后下的結論。

“有事快說。”【心情很不錯】的蝙蝠俠地接了電話。

“b……最近怎么樣？好吧好吧我有事想找你，不不不不是我又把哪棟樓弄塌了，噢也沒有把哪里砸壞！”

“事實上，我在我家里——我的父母家里，發現了你的蝙蝠車，還帶著很多似乎是修理的工具。”

“……”

“哈嘍？”

“給我送回來。”

“……上次我來哥譚是工作需要，這次你不會再時刻準備著發射氪石長矛了吧？”

“……送到大橋那。一步、都不許、踏入、我的哥譚！”

就知道超人聯絡自己準沒好事。

在結束通訊后，蝙蝠俠又收到了提姆的信息。提姆將集團大廈的操作間里發生的事傳回了蝙蝠洞。

【b：為什么帶洛瑞安去那？】

【red：（吐舌笑emoji）】

蝙蝠俠：誰給這個通訊器安裝的表情包！今晚上就給你全刪了！

果不其然，蝙蝠車和玩偶、蝙蝠牛的遭遇是一樣的，而這次蝙蝠車并沒有被送到哥譚市內的其他地方，而是直接送到了有不短距離的堪薩斯州。

甚至似乎是有預謀地，將蝙蝠俠的東西送到了超人父母的家中。

這很難不讓蝙蝠俠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