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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更害怕啊。
倚明窗挑眉,看向任矜抱著劍發抖的手。
鼻涕蟲妖伸出四五只光溜溜的觸手,扭轉著朝最近的四個人攻擊而去。
楚熙南召回佩劍,翻腕橫劈,劍氣洶涌,鼻涕蟲被攔腰斬斷,一同被斬斷了的觸手嘩啦啦落水,斷掉的上半身滑落身子,接連跌落下水,斷裂面涌出白色的液體,摻雜著幾根并未消化完的白骨,浮上了水面,嚇跑了池中之魚。
倚明窗惡心得吸了口氣。
任矜抓住了他的手,“這妖怪吃了兩個孩子,我們一路追來,還以為有場惡戰。”
倚明窗低頭看自己被抓住的手,任矜不好意思地撒開,“我叫任矜,是祥云的弟子。敢問道友是誰?”
“我是掃地的。”倚明窗將手中掃把遞給任矜,看向院落。
原以為會是一場鏖戰,沒想到結束那么快。
關芝枝收劍,對著楚熙南拱手,“這位道友真是厲害。”
“我是關芝枝,”她先介紹自己,抬掌指向身旁高個子,“陳軒瑯”,又對向倚明窗身旁的任矜,“任矜。”
秦關暉走向前介紹了自己和楚熙南,“關道友,我知道你,之前來祥云有幸見過你列陣殺妖的壯景。”
關芝枝身旁的陳軒瑯與楚熙南差不多高,蔑視的目光掃過來,從楚熙南的臉掃到秦關暉身上,“我也記得你們,當時的修煉連妖鏡都沒能出來,兩個廢物。”
關芝枝拍了陳軒瑯手臂一巴掌,“兩位道友不用理他。二位怎么提前來了?凌山其他道友呢?”
秦關暉尬笑幾聲,暗戳戳瞪了眼陳軒瑯,對著關芝枝簡短解釋了幾句。
遠處,任矜撓撓鼻尖,絲毫沒有回歸大部隊的自覺,把玩著手中的掃把桿,“也是奇了怪了,向來神君廟里是不會有妖怪住生的。”
任矜話音方落,系統道:【幫主角擋住接下來的死亡攻擊。】
倚明窗凝神,觀察著楚熙南的四周。
沉寂的池水咕嚕幾聲冒出水泡,沉入了池底的觸手忽然伸出,圈住楚熙南的腰將人拉進了池中。
事情發展太過迅速,眾人還未反應,倚明窗便跑了過來,撲通一聲,隨之一躍跳入池水。
池深水清,陽光灑到水面波光粼粼。
池底的觸手一只纏住楚熙南的腰盤旋而上,緊緊扼住他的喉嚨,他伸手去摸腰間佩劍,被另一只伸來的觸手奪走了他手中的劍。
體內洶涌澎湃的靈力一時之間又被禁錮住了,他呼吸困難,恍惚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張陌生的臉。
陽光在水中折射,那張臉上的微小絨毛都在發著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