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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描摹著倚明窗的面孔,在心中道:對,他肯定是喜歡我的。
夜晚睡時,倚明窗夜中醒來,楚熙南從后面抱著他的腰,呼出的氣息打在他的脖頸,濕濕熱熱的。他輕手輕腳掰開楚熙南的手,翻了身正要睡時,聽見了隔空竊音里的聲音。
——畫眉不知在與何人道:“楚熙南靈力的桎梏得加深了。”
倚明窗睡意蕩然無存,差些驚得坐起來。
桎梏楚熙南靈力的,怎么會是畫眉道人呢!他把凌山的人都懷疑了個遍,就是沒想過會是畫眉。畫眉為什么要這么做?
今日偷聽胡禮時,因為易安有傳家玉佩法器的幫忙才不小心露餡。畫眉道人應當不會察覺到吧?
倚明窗屏神靜氣。
“過些日子他下山歷練,若是遇到危險時沖撞開了桎梏便很難再次禁錮。”
“無妨?你是說,若是真沖撞開了桎梏,也是他的命了。”
“如此也是。”
畫眉好似在和誰對話,但倚明窗全程只能聽見畫眉一人的聲音。
他知道如何解除楚熙南靈力的桎梏了!
屆時他只要使用一些手段,讓楚熙南遇到危險應當能完成任務。
多日的煩惱在此刻煙消云散,但因為一天之內知曉了兩件讓他驚掉大牙的事,倚明窗思緒煩亂,閉眼許久也難入睡,等不知何時入睡后,他任由身旁那只手重新摟上了他的腰。
在下山歷練前這段時間,倚明窗因為練不會御劍飛行被落罔罰挑了好幾天水。
楚熙南這幾日常常與他待在一起,不管他的拒絕,幫他把所有水都挑了,結果被落罔發現,兩人都被罰。
夜里寢室中,倚明窗早習慣了總是來蹭床的楚熙南,揉著酸痛的肌肉,對鋪床的楚熙南道:“本來不用挑那么多天的,都怪你非要幫我,被逮到后又多挑了幾天水。”
楚熙南走到他身后,幫他捏著肩,指腹不經意摩挲過他衣領下的皮膚,頓了頓,“明日我們就要下山,到時候遇到危險切忌不要戀戰,能躲就躲。”
“我知道了。”倚明窗回頭看著楚熙南的眼睛,半開玩笑道,“我會保護好你的,我死了都不會讓你死。”
楚熙南停住動作,抬手蓋在倚明窗的眼睛上,“不要。”
倚明窗拿下他的手,笑道:“正常歷練,哪有什么死不死的。快睡了。”
他躺去床上,閉上眼睛時感覺到楚熙南也上了床,從后面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倚明窗已經習慣了,不在意地打了哈欠,調笑他:“你以后成親后也要像此刻般摟著你的新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