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醞釀了措辭,他噼里啪啦一頓輸出:“身為魔族,竟窩身于凌山此等仙境,也不知你腦子是否有水,也裝了修仙的美夢了嗎?還是你準(zhǔn)備改頭換面金盆洗手,決計著加入那堆毛頭小子,一起降妖伏魔為民除害?顏卿啊顏卿,我多年前見你便對你這位有膽識的魅魔頗具欣賞,未曾想不過幾日你就棄明投暗了。你這叫狼心狗肺數(shù)典忘祖不仁不義!”
和楚熙南的仇被他全都報在顏卿身上,此時胡言亂語罵出來后他消了大半氣。
顏卿被罵懵了:“……我記著,你不是說你神仙嗎?”
恢復(fù)理智,倚明窗想起正事,套話道:“并非,之前是試探你的。我此人最好與魔妖打交道。聽聞你被詛咒不可顯形,我有一計能助你塑身,不知你可愿?”
“不用。雖不知你如何尋入我的靈海,又如何知曉我的情況?!鳖伹渚芙^道,“但我猜想你找上我是為了某個人。那人告訴我你二人有仇,我與他有約,不會舍棄他的。你死了拉攏我這條心吧?!?
“此子不過廢物,你跟著他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有朝一日他會死在我的手中?!币忻鞔罢f完,特意道,“你一字不漏轉(zhuǎn)告他?!?
退出反派討論組,聽著系統(tǒng)播報完仇恨值,他安心地翻了個身,安然入睡了。
清晨,天還未亮透,比倚明窗早起的舍友還未出門,圍坐在桌旁。
倚明窗出去打了水洗漱回來,舍友還未走,納悶:“怎么了?”
其中一人道:“死人了。死因未明,擔(dān)憂是魔怪作亂,今日的課程便暫時取消?!?
倚明窗坐去床上,好奇道:“如何死的?死的又是誰?”
“我也不知,今日有師兄來通知此事,并未告知細(xì)節(jié)。但昨日集訓(xùn)結(jié)束后獨處的人都被喊去問話了?!?
“宋景被叫去了?”環(huán)視一圈未找到人,倚明窗問。
“是。”
話落,宋景便推門進來,在舍友好奇的目光中反手關(guān)緊門,道:“死的人是凌山弟子?!?
“怎么死的?”
回想起親眼望見的場景,宋景難受地直皺眉:“不知具體死法,但……死的那人沒有了血肉和器官,只剩下了皮包骨,肚子鼓鼓的,還有彈性。就像個人皮鼓,以人皮為面,以人骨為基。如此行事的,肯定不會是人了?!?
大家倒吸涼氣。
倚明窗起了一胳膊雞皮疙瘩。
人皮鼓,這是原著里的內(nèi)容,他依稀記得這個副本還挺恐怖的,始作俑者是一位藏在凌山禁地的修士,因不滿囚禁之刑特意而為報復(fù)凌山掌門的。
“我聽到一些傳聞。死的那人生前與楚熙南有仇,常常尋些理由去挑釁楚熙南,兩人積怨已久?!彼尉暗?。
倚明窗壓著眉頭,突然嗅到一些不對勁。
楚熙南有要殺的人,還讓他做假證,昨日拉著他御劍飛行了一段時間,今日便有人無故死亡……若不是倚明窗看過原著,都有些懷疑兇手是楚熙南了。
“楚熙南現(xiàn)已被叫去問話了。李兄,你昨日晚午一直是與他待在一起嗎?”宋景忽地將話頭往他身上引。
倚明窗話頭一頓,門便被敲響,外頭是秦關(guān)暉的聲音:“李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