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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被他看中的女人,肯定是極品中的極品。
可是聽凌子涵的語氣,被睡了……這好像與自己的認知出現了某種偏差。
凌子涵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將嘴唇湊近通話器,問:“萬恒保跟你到底是什么關系?還有,他為什么塞兩個人給我?”
劉明全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反問:“你在哪兒?”
凌子涵下意識皺起眉頭:“你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電話里不好說,你還是來我這兒吧!”不知道為什么,電話里劉明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古怪,猶猶豫豫,吞吞吐吐:“……那個……總之你還是來了再說吧!我準備了一些你感興趣的東西。”
凌子涵心中生出一絲意外。
我感興趣的東西?
這話說的范圍有些大了。
具體是什么呢?
這段時間相交下來,他對劉明全的性格多少算是了解。這家伙無利不起早,油腔滑調,偷奸耍滑,沒有好處的事情絕對不會做。
當然,用“人渣”來形容的確有些過了,但劉明全絕對不是什么好人,與“善良”之類的詞也不沾邊。
思考片刻,凌子涵做出決定:“行,那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
黑沉沉的世界被一盞盞街燈撕開,在刺眼的光亮中被迫收起想要占據一切的邪惡爪子。誰也不知道這種情況究竟可以維持到什么時候。雖說電力依靠地熱能源進行轉化,理論上只要地球本身沒有任何變化,這種狀態就會永遠持續下去。但凡事總有萬一,明天會怎么樣,只有神靈才知道答案。
重型越野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在寬敞且表面已有部分破損的馬路上疾馳。
駛過貧民窟的時候,街道兩邊仍然出現了零零散散的碰瓷者。他們衣衫襤褸,看上去可憐巴巴,一副至少兩個星期沒吃過飯,精疲力竭的樣子。
必須承認,他們在外表偽裝上的確花了很多心思,成功做到了讓人看一眼就心生憐憫的最高境界。
有了上次的經驗,凌子涵在穿越這片街區的時候再也不會心軟。他對那些蹣跚著從街邊緩緩朝著馬路正中走來的家伙視若不見。用力踩下油門,心中懷著滿滿的惡意,以及恃強凌弱的戲謔快感,加大馬力,朝著距離最近的攔路碰瓷者狠狠撞去。
街燈亮度有限,除非安裝了遠距離高清電子義眼的殘障人士,才有可能遠在幾百米外就能看到鑲嵌在越野車頭上的天盛集團標識。
五十米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經過這個時代先進科技改裝的越野車爆發出巨大動能,朝著馬路中間挪動的碰瓷者在距離車子三十米左右的時候,終于看清楚車頭標識,也駭然發現駕駛者絲毫沒有踩下剎車減速的意思。
他毫不猶豫側身向后翻滾。
這動作麻利又順溜,毫不拖泥帶水。顯然是經過無數次的演練,確保在碰瓷訛人不成的前提下保住性命的必備招式。
風馳電掣般的越野車與碰瓷者擦身而過,強勁有力的氣流將他破破爛爛的衣服高高掀起,露出白花花的半片屁股,因為身體翻滾被迫撞在地上發出“丁零當啷”金屬響聲的彈簧柱狀體,以及在轉身剎那間過度驚嚇導致中樞神經失控,從雙腿中間拋灑著向半空中飛揚,隨后落在地面上的大片暗黃色液體。
他被嚇尿了。
“哈哈哈哈……”
凌子涵發出酣暢淋漓的大笑。
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爽快的感覺,心中積郁已久的濁意瞬間被清空。此時此刻,展現在他臉上的笑意真正是發自內心,沒有夾帶半點的刻意和偽裝,專屬于自己。
……
車子駛入萬森集團豪宅的時候,凌子涵遠遠就看見劉明全站在大門口。
那一刻,他微微有些驚訝。
看樣子,這個平時吊兒郎當的富家公子哥似乎是在迎接自己?
以凌子涵對劉明全的認知,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出現,至少不會針對自己而發生。
停車熄火,秦斌從近旁的路邊走過來,主動拉開車門。他望向凌子涵的眼神帶有幾分古怪的成分。
“少爺在等你。”這話仿佛是在暗示著什么,但凌子涵無法聽出其中的意義。
他有些遲疑,下車后站在原地躊躇了幾秒鐘,隨后才猶豫著邁開腳步。
“你怎么才來!”劉明全連聲抱怨著。
他臉上絲毫看不到慣常的囂張跋扈,卻被一種非常詭異的,與深閨怨婦沒什么區別的特殊表情取代。如果從旁觀者的角度看過去,仿佛凌子涵是他的丈夫,而且還是在家里占據絕對強力主動權,動輒揮舞拳頭對老婆家暴的那種。
凌子涵在距離劉明全五米左右的位置站定。
“你怎么了?”他不確定地問。感覺眼前這個劉明全與以前的劉明全是兩個人。
劉明全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看看站在對面的凌子涵,莫名其妙地說:“沒什么啊!”
他隨即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凌子涵的右手,連聲催促:“來,來,來,快跟我進去,我有話對你說。”
那模樣活像是獨守空閨好幾年,體內荷爾蒙存量超過正常指數上百倍,急不可待必須立刻得到釋放的餓鬼。
……
房間還是那個房間,劉明全照例把其他人擋在外面,關上門,只留下他自己和凌子涵。
他緊挨著凌子涵坐下。
感覺真的很詭異。凌子涵不由得想起半小時以前,自己在廖秋那里的經歷。狗肉攤女老板也是以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節奏,坐在自己身側同樣的位置。
當時她臉上那種毫不掩飾帶著赤果果誘惑的表情,與現在劉明全臉上展露出來的一模一樣,絲毫未變。
劉明全的兩只爪子……嗯,應該是兩只手,順理成章且非常自然的朝著凌子涵右臂攀附上去,摟得很嚴實,甚至在他的皮膚表面又蹭又摸。
凌子涵覺得渾身上下頓時暴起一層層的雞皮疙瘩。他連忙將右臂從劉明全那雙可怕的手里用力掙脫。
“有什么話就好好說。別摸……不要摸我。”
劉明全沖著他眨了眨眼睛:“摸你兩下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