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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優(yōu)惠幅度非常小,折算下來其實也就幾個銀角而已,但隨著軍銜提升,優(yōu)惠幅度還會增加。
只要有錢,以及對應的權限,你可以在這里買到很多東西。
除了軍團開設的武器店,這里還有很多軍團成員自己經(jīng)營的店鋪。
東北角有一間簡易活動房,招牌是一顆掛在建筑外凸鋼梁上的人類頭骨。這玩意兒很常見,荒野上到處都是,只要放進開水鍋里煮上十幾分鐘,撈出來晾干,噴上福爾馬林和透明油漆,就能成為很不錯的收藏品和裝飾品。
頭骨旁邊的木板上用紅色涂料寫著只能非常醒目的“爆頭”兩個漢字,這樣的店名頗具特色,
凌子涵信步走了進去。
屋子正中天花板上掛著明晃晃的電燈,地板和四周堆滿了軍制板條箱。陳列在最上面的箱蓋敞開著,露出各式各樣不同款型的武器。
從匕首到單兵肩扛火炮,從不同功能的手雷到防步兵地雷,應有盡有。
一個極其肥胖的女人笑著主動迎上來。
她個頭其實不算矮,目測約為一米七左右,過于寬大的腰圍抵消了身高方面的優(yōu)勢。更糟糕的是腹部高腆,超出正常規(guī)格的乳1房軟塌塌堆在肚皮上,胳膊與腿腳仿佛在地里催肥了整整一個冬天的蘿卜,分別以手肘、手腕、肩膀、膝蓋、足踝這些位置對肌肉和皮膚強制束縛,從兩頭對中間進行擠壓。
她的四肢看起來就像從淤泥里挖出來過于粗壯的蓮藕,很容易令人聯(lián)想到舊時代米其林輪胎廣告上那個面帶微笑的橡膠人。
“你好你好,想買點兒什么嗎?”她披著一件軍綠色的外套,款型與青龍軍團的軍服類似,卻沒有肩章和領徽。
凌子涵環(huán)顧四周:“你這兒的東西怎么賣?”
這是小白型顧客的標準問話,也是砍價老手最常用的開場白。總之這兩種客人都不討商家喜歡。
胖胖的女店主顯然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她眼里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更多的還是對凌子涵過于英俊外表的欣賞,以及毫不掩飾的強烈占有欲望。
“帥哥,我這里的貨每一樣都是有價的。看中什么具體談,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報價。”她主動伸手拉住凌子涵的胳膊,粗胖肥圓的手臂如蛇一般彎曲伸入對方臂彎,將其牢牢纏住。
她張開右手五指,肆無忌憚地在凌子涵裸露的胳膊上摸。
她看得很準,凌子涵左臂有三分之一是生物基礎,尤其是上臂至肩膀這一段,存留著面積約為四十平方厘米的生物部分。
真皮的手感很不錯,柔軟又滑膩。
凌子涵很清楚自己對大部分女性具有特殊吸引力,他也并不反感來自異性的撫摸。在他看來這意味著親昵和友善,寬心程度也遠遠超過小氣、好色、狡詐、邪惡的趙東陽。
他伸手指了一下斜靠在板條箱表面用作展示的零九一步槍二十毫米槍管,認真地問:“這個怎么賣?”
零九一步槍有很多口徑,二十毫米可以歸類為火炮的范疇,但只要使用者可以承受強大的射擊后座力,以及超出正常攜帶指數(shù)的彈藥量,無論九毫米正常口徑還是增擴至三十乃至五十以上,在旁人看來都可以接受。
“三十個金元。”胖胖的女店主干脆又豪爽地回答,毫不拖泥帶水。
喜歡男人歸喜歡,但倒貼本這種事永遠不可能。
凌子涵將注意力轉向裝在另一只箱子里的大號手雷。
很多荒野流浪者都會用簡單的代替物自制手雷。粗制濫造的結果是手雷外觀極其難看,甚至無法與“手雷”兩個字產(chǎn)生沾邊聯(lián)想。簡單來說,那就是一個體積約莫成年人腦袋大小,里面填裝著自配火藥、碎石、釘子、金屬屑……甚至還有干辣椒粉和野生胡椒等刺激性物體,扔出去以后爆炸面極其寬廣的可怕武器。
那種東西對付了野獸和類人有著極好的效果,也可以用來對付沒有護甲的荒野暴民。可如果說是用來干翻一輛戰(zhàn)車,甚至是最常見的武裝皮卡,那就完全是個荒誕至極的笑話。
凌子涵眼前這些手雷顯然是軍制版本,威力遠遠超過平民粗制濫造的拼湊產(chǎn)品。
“兩個金元一枚。”女店主的笑聲很張揚,雖有些刺耳卻并不令人產(chǎn)生反感。
“價錢能少點兒嗎?”凌子涵下意識地問。
女店主如下蛋的老母雞“格格格格”地笑道:“這得看小弟弟你會不會做人了。”
凌子涵并未阻止她在自己身上進一步撫摸的邪惡舉動,仿佛生物部位在這一瞬間徹底消失,變成了毫無感觸的仿生物質(zhì)。
他轉向女店主,臉上浮現(xiàn)出純真無邪的童稚神情:“你愿意做我的姐姐嗎?”
胖胖的女人怔住了。
“你說什么?”她覺得可能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可以做你的弟弟。”凌子涵的微笑非常迷人,聲音充滿了特殊的男性魅力。這是他長期對著鏡子不斷調(diào)整面部肌肉,以及多達數(shù)千次聲帶模擬訓練的結果。
女店主張著嘴,驚訝流于言表,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無恥……不,應該是古怪的客人。
不過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好像自己比他更無恥。
她松開禁錮凌子涵胳膊的雙手,故作瀟灑向后撩起披散于肩的黑色長發(fā):“行啊!我就當多了個弟弟。”
買賣不成仁義在,只要能拉近關系,說不定以后就會變成頗具潛質(zhì)的顧客。
“我叫凌子涵。”他保持著迷人微笑,伸出右手。
“李祖晴。”她同樣笑著,只是太多的脂肪擠壓著面部肌肉,笑起來連眼睛都瞇成細小的線,嘴上卻依然占著不必可少的便宜:“趕緊的,叫姐姐。”
“姐姐你好。”凌子涵說話非常客氣,非常謙恭,態(tài)度上無可挑剔。
“乖!”李祖晴瞬間覺得內(nèi)心虛榮感得到極大滿足。然而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你看姐姐這兒有什么是你需要的,只管開口。”
她話里話外沒說一個“錢”字。
凌子涵很清楚,如果自己膽敢從箱子里伸手拿走一顆子彈,這個剛認下的姐姐就會立刻抄起擺在旁邊的大口徑突擊步槍,把自己當場打成人形篩子。
好東西人人都想要,但凌子涵非常精明,他從不在非必要的東西上花錢。
補充了一些彈藥、食品、急救品。
后者是軍用品,意味著與民用版本有著本質(zhì)區(qū)別。雖然同樣都是木薯餅干,軍制品為密封包裝,添加了鹽、糖、油脂以及各種人體必須的微量元素。
一塊餅干,加上維生素藥片,就是一頓非常不錯的戰(zhàn)地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