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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行。
幼危相信爸媽和哥哥都在努力找他,但人也要努力自救。
于是他終于走出房間。
船艙內很安靜,仿佛沒有人,但這么大的船不可能孤零零漂在海上,肯定會不少船員,他們被要求不能亂走。如果能找到他們,幼危覺得能有希望。
但他注定失敗了。
一路走來,一個人也沒有,他也不敢發出聲音,直到他聽見有人在說話,想像上次那樣偷聽,悄無聲息靠近。
是云遮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電視。
電視上記者正在報道一起車禍事故,背景畫面很亂,民用車、警車以及消防車,幼危聽了一會,才意識到記者在說什么。
警方發現和追蹤嫌疑犯瞿猿,路上瞿猿的車撞擊橋墩并立即爆炸起火,畫面的一角,滾滾黑煙涌上蒼穹,現場已經被警方控制住。
幼危連云遮什么時候靠近都沒察覺到。
“他們還挺快。”云遮點評道,“我還以為要再等兩天,不過你昨天到現在都沒吃飯,不餓嗎?本來就瘦,別餓壞了。”
幼危強忍著反胃:“暈船,我難受。”
云遮面露緊張:“難受還出來,哥送你回去。”
他似乎真的很擔心,把遙控器丟在沙發上,二話不說抓著幼危的手腕,牽著他回房間,讓他在床上躺下,蓋上被子。
“還難受嗎?”云遮用手背在他額上探了探,很有分寸,只是蜻蜓點水地一碰,“吃點藥好不好,有暈船藥,效果很好。”
這類暈船暈車藥都有安眠效果,就算沒有,幼危也不可能碰。
他抿緊唇,很倔強的樣子。
云遮嘆氣:“怎么不高興了,你前幾次見過不是很開心嗎……汪。”
幼危渾身一抖。
云遮輕笑,“玩得開心嗎,哥哥把你送你的禮物拿過來戴給你看,好不好。”
他說的是那個黑色金屬鉚釘項圈。
幼危扭頭看他,只覺得脖子僵硬無比:“你一直在演戲?來學校找我,就是演戲?”
云遮笑起來,眼底的笑意更盛也更瘋狂,他上身前傾,靠近了一些:“弟弟真好玩,不是嗎。”
瞿猿失蹤在那場車禍引起的火災里,沒有后續報道,但看云遮的意思應該是死了。從這天起,云遮心情大好,親自端來飯菜,還要喂到幼危嘴邊。
但幼危咬著牙不張嘴。
連續兩天只喝水,幼危明顯感覺得自己身體逐漸虛弱,生命力在流逝。他這具身體本來就不好,重生的這幾個月,天氣溫暖,家人的精心呵護,這都病了幾次。
而接下來云遮一定在計劃帶他離開這里。
這天晚上,幼危打算下床洗澡,腳踩在地上時一軟,差點直接摔倒,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床沿,膝蓋還是重重磕在地上,疼的他眼角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