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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不一樣。
云執(zhí)鷹清楚,哪怕幼危跟他走,都遠不如生活在容家。
容誠頷首:“好,以后還請云總多多指教。”
幼危沒什么胃口,一碗熱騰騰的湯被他來來回回攪著,已經沒了溫度,李姨怕他喝涼的,寒著胃,又端了回去再熱熱。
等湯熱好端上來,云執(zhí)鷹才下樓。
“云總稍等一下,我再去端一碗。”
又端上一碗湯,李姨很識趣,沒有盯著提防小少爺喝冷湯,她離開餐廳,給他們兩個留下獨處的空間。
“你跟我爸媽說什么了。”
云執(zhí)鷹應該是餓了,喝了半碗,才道:“我懷疑是云迦做的,告訴伯父伯母而已。”
幼危的神色古怪了一下,如果云執(zhí)鷹說了……那個幼危的故事呢,說了多少?他總覺得云執(zhí)鷹應該是沒膽全說的,不然現在還敢坐在這里嗎?不該心虛地躺桌底下嗎。
他思考的時候,云執(zhí)鷹已經喝完了一碗湯,他把自己的那碗往前推了推。
云執(zhí)鷹心領神會。
幼危問:“你和我爸媽商量出結果了嗎?準備怎么辦?”
“你最近要多待在家里,諾唯不要去了,志愿者活動伯母會幫你說一聲也不要去了。”
“行吧。”
幼危就猜到是這樣,把他保護起來,提防云迦再次下手。
可他想錯了,保護他只是最簡單的一環(huán),容誠姜小云和云執(zhí)鷹聯(lián)手的后果,他根本不敢想。
第二天上學時,幼危的車上又多了一個保鏢,這個人他也見過,平時跟著他爸的。除此之外,前后都多了幾輛車暗中跟著。
又過了幾天,周五放學的時候,黃兆找到他,急吼吼道:“最近有什么社團活動啊聚餐什么的,千萬不要去了。”
這節(jié)課是選修課,幼危和他不在同一間教室,教學樓甚至還有些距離,真難為他這么短的時間內跑過來:“怎么了?”
黃兆急的不行:“咱們班萬瑞去酒吧被警察抓了!聽說那個酒吧沾了不干凈的東西,不知道他是碰了還是暫時被帶走調查!唉。”
“你也知道了?”前面正在收拾書包的同學轉頭,“最近都少去這些地方,查的可嚴了,掃黃打黑什么的,我家是開網吧的,清清白白一網吧,絕對沒有十八歲以下,就這樣,連煙都不敢讓他們在室內抽了。”
“查這么嚴?”
“不是吧,咱們治安不是挺好的。”
“肯定不是明面上的,是嚴打冰山之下的。不過也好,出門更放心了。”
上頭一聲令下,全市開始嚴打,所有酒吧、ktv、夜總會都被查了個底朝天。幼危沒事會看新聞,著重在財經板塊,畢竟云迦和云執(zhí)鷹都是常客,也順帶把所有版塊都瀏覽一遍,在照片的死角里看見了那天想騙他的阿姨。
再往前翻幾天,又看見了熟面孔,這不是那天他和云執(zhí)鷹去老城區(qū)買書,他們吃飯時旁邊一桌坐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