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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的正好,真的葉蘭呢?”公子言瞅著來人問道。
來人嘴巴一撇,不情不愿的吐出兩個字:“死了。”
“你···”公子言拿眼瞪他,更是在他伸過來手的那一瞬間一巴掌拍開。
“我把他打暈,然后就丟到那個山林里了。”
公子言真不知該如何說他:“你就不怕他報官?”
“墨白給他挑明了我的身份。”
“······”公子言扶額,看向一旁傻眼的小虎“你親自去葉蘭家走一趟,省的出什么岔子。”
“是。”
小虎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公子言見他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的肚子看,果斷的拿袖子一遮:“你來干什么?”
宮晟天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來找媳婦孩子。”
“呵呵。”扶著腰在軟踏上坐下,見他略微拘謹的坐在那里,公子言愜意的呷了口茶,道“怎么?不做敵人了?不要天下了?”
宮晟天被她羞得說不出話來,畢竟當初在槿城,是他說的結果未分出來以前,他們都是敵人。結果到頭來,賴賬反悔的似乎也是他。
“可你當初不也要和我一爭高下么?”宮晟天按捺不住性子,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然后一個墊子就朝他砸了過來。
“那你滾回去,等我們打完你再來吧。”公子言袖子一揮,送客。
宮晟天抱著墊子湊了過去:“以前是我不對,又想要天下又想要你。拉不下來臉面,只好和你僵持著。可我現在全想明白了。你有天下,我有你就夠了。”
“呵呵。”公子言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卻被他攥在手心里緊緊地抓住“怎么?決定嫁給爺了?”
宮晟天臉色一窘,然后伸手輕輕地摸上她的肚子:“只要是你,嫁娶無所謂了。”
公子言盯著他看了好久,才悠悠的勾起唇角:“其實以前我也不懂事,你好面子,我也不愿意低下頭,你想和我爭個一二,我就順著桿子和你斗。不過好在在我們兩敗俱傷之前認清了一切,不然以后即便是我們在一起,心底也會有疙瘩。”
因為一場賭氣,因為兩個人的一個執念,以天下人的性命為籌碼,在這大陸上爭個你死我活。可到頭來不管哪方勝利,哪方血流成河,天下終究掌握于他們二人手中,這樣的愛情,太喪盡天良,也太自私,不過好在,他們都停住了。
“我以后會好好的待你,帶孩子。你忙朝政,我就專心伺候你和孩子如何?”
看著主動往家庭煮夫方向靠攏的宮晟天,公子言勾唇一笑,抬手勾起他的下巴:“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你先想想,你如何度過我外公那一關吧。先不說外公,光是干爹祁玥,你想好怎么招架了么?”
------題外話------
寶寶出來估計要等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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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動了
干···干爹?
聽到這個稱呼,宮晟天只覺得上方來了一記響雷,然后他整個人就炸了。
“你難道要我教他干爹?”宮晟天兩眼一瞪,驚得站了起來。
公子言依舊自顧自的摸著肚子,臉上的神情淡得幾乎看不出絲毫喜怒:“生恩不如養恩,我算是被他養大的,叫一聲干爹也沒什么。怎么,難道雪皇覺得屈尊了?”
“怎么會···”宮晟天一聽公子言這略微不對勁的語氣,立馬慌了,蹲下身子重新握著她的手“你別生氣,我就是那么一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積怨已久,成見很深,你現在讓我去叫他干爹,我···”
宮晟天垂下頭,緞子般的長發順著肩頭傾瀉而下,從公子言這個角度,她可以看清楚他寬闊的肩膀,還有他心底極力隱藏的委屈。
委屈···
公子言琢磨著這兩個詞,然后慢慢的勾唇笑了。手指輕輕地揉捏著他的指尖,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漸漸舒緩,才開口道:“你剛才為什么覺得我生氣了?”
宮晟天想都沒想就開口:“感覺!”以前公子言見了他,就給餓狼見到肥肉似的,二話不說撲過來就要占便宜,所以當他習慣了這種過度的熱情后,公子言稍微對他冷淡一點兒,他都能敏銳地察覺出來,并因此在心底產生恐慌。
一句話,某皇上太沒有安全感,因此對某公子就格外的敏感。剛才公子言雖然沒流露出什么喜怒,但是那表情對宮晟天來說,她就是怒了。因為公子言在他面前從來不明白什么叫做掩飾。
“還有就是···”宮晟天抬頭瞄了眼某人的臉色,然后才在她淡淡的眼眸中小聲道“孕婦不是都喜怒無常么···”
“哈?”公子言臉上的表情閃過半分的迷茫,隨后就眼神犀利的朝他看去“你這幾個月都干什么了?”
某皇上聽到這個問題,以為某公子在關心他,于是老老實實的把分離開這幾個月自己都干了什么一五一十的匯報清楚,大到國事朝政,小到中午吃了什么都講得明明白白。自然也就不會漏了自己這幾個月以來養成的良好的睡前閱讀習慣。
“你說你最近在看有關孕婦方面的書?”想了想某個鐵血戰神每天晚上睡覺前捧著一本孕婦手冊看,公子言嘴角狠狠一抽。而某雪皇似乎察覺了什么,小心翼翼的瞅了眼某人后,又補充道“不僅是孕婦手冊,還有嬰兒手冊···”
嬰兒手冊···
“可是我看那么多,卻沒有表現的機會。”
看著某個垂著頭,渾身上下釋放出一股哀怨氣息,如一只大型流浪犬一般蹲在自己軟榻前的某個傲嬌貨,某人一直緊繃的心,終于有了些許松動。
“我靠著累,你把我抱床上去。”
宮晟天刷的抬起頭:“好!”說完,就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一手攔著她的肩膀,一手從她的腿窩處伸出,然后慢慢把她從軟榻上抱了起來,而且還在抱起她的同時,收緊了原本就結實的小腹,因為他怕碰到她的肚子!
公子言無力地翻了翻白眼,然后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屋頂,在心底從一數到十后終于沒控制住自己的嘴皮子。
“你這么小心翼翼的干甚?爺又不是一件瓷器!”半會的功夫了,才走了兩步路!
宮晟天謹慎的搖了搖頭:“不行,你現在可比瓷器金貴。”
公子言兩眼一瞇:“難道老子以前就不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