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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紙條說自己走了,這算什么打招呼!”不說還好,一說這蘇清航就來氣。“你知不知道我當初究竟有多想殺了你!工廠一夜之間搬空,人員一夜之間消失不見,要不是你還有點兒良心給我留信解釋一下,我當時都恨不得去一路追殺你!”
“咳咳,我當時不是想著以后和某人老死不相往來了么。既然如此斷就要斷得徹底啊。其實我后面想過再聯系你,可是事情一忙,我又擔心你被某人收買了,所以我就暫時那啥···對不住了啊!”在某人越來越冷的眼神下,公子言終于低下了頭。而一直做看客的宮晟天,此時也慢悠悠的收回視線,繼續看手里的賬冊。
“哼!算了!”蘇清航就算是有氣,過了那么久也消了。再加上最近的聽聞“你這時候跑過來,是不是有些太任性?”
“沒辦法啊!”公子言雙手一攤“有人要立后選妃,我就是不想來也要意思意思一下啊!”說著,眼神涼颼颼的朝某個正襟危坐的男人看去,見他一本正經的翻閱著手里的賬冊,臉上絲毫沒有謊言被戳破的尷尬,心底不由得對他的厚臉皮默默點了個贊。
“立后選妃一事我有所聽聞。”蘇清航聽到公子言這話,神情變得有些嚴肅“想必是朝中大臣被你給刺激到了吧。畢竟這年頭光天化日之下敢和兩個男生摟摟抱抱的人不多。”
“那為什么澈澈就沒給他發消息,說他要選妃了呢?明明我距離澈澈更近啊!”
一直翻著賬冊的宮晟天終于抬起頭:“怎么?你準備爬墻?”
公子言雙手抱肩,眉頭一挑:“還用得著爬?爺的輕功天下一絕。”
宮晟天臉色一沉:“那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那你也守不住我翩翩起舞的內心。”
“啪!”宮晟天把賬冊一合,然后在蘇清航幸災樂禍的眼神中站起身“上個月生意不錯,繼續努力。”說完,走到某個還沒回過神來的某女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了出去。
蘇清航雙手抱拳,彎腰作揖:“是,您請慢走。”
直到回到了寢宮,公子言都沒反應過來,他這股子邪火究竟是來往何處。等到她被人壓到床上翻來覆去好幾遍之后,公子言才回過味來。
“你是在吃澈澈的醋?”公子言眼神震驚的看著宮晟天,見他裸著上身靠在床頭上,眼神慵懶的掃了她一眼,公子言怒了“你怎么可以懷疑我和澈澈之間純潔的感情?”
宮晟天摸著她細腰的手微微一頓,然后在她憤怒的小眼神中狠狠一掐。
還純潔的感情,一提起赫連澈,那兩只眼睛都放綠光了!
“嘶——!”倒吸了口冷氣,公子言咬著牙趴在了某人的胸口上,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某人微微翹起的唇角,公子言心底一橫,張開嘴對著身下就咬去。
“唔——!”宮晟天吃痛的直起身子,見公子言還在咬著他的胸口不松口,眼眸不由得一沉“松開。”
“唔唔——!”我不!
“乖,松開。”
“唔唔!”就不!
“該死的!”宮晟天咒罵一聲,然后身子一翻,把某人壓在了身下。
“你···你干嘛?”
“你說我要干什么?”宮晟天抓住她的兩只手按在了頭頂“你撩起來的火你負責滅!”
“我唔——!”
大年初五,是傲雪國特有的冰雪節。
這一天,家家戶戶會把自己用冰雕刻出來的東西擺到家門口供外人瀏覽,在城內的定波湖上,還會舉行滑冰比賽。到了晚上,人們則會在大街小巷里掛滿燈籠,在各色燈光的照耀下,各式各樣的冰雪造型也愈發的華燦美艷,簡直比元宵節還要熱鬧。
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一身雪白色長裙,繡著典雅的蓮花,水綠色的絲綢在腰間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顯無疑。外面罩著一件大紅色狐貍毛披風,在周圍燈火下更襯得那如玉的小臉美艷的不可方物。
“天兒,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節日唉!”公子言仰頭看著樹梢上人們擺放的用冰雪雕成的鳥雀,雖然工藝稱不少多么精巧,但是勝在玲瓏可愛,特別是在周圍各色燈火之下,那鳥雀五顏六色,像是活了一般。
“嗯。”宮晟天心不在焉的哼了一聲,然后再又一個男人向身側之人投來驚艷的眼神時,一臉不爽的伸手攬住了她。
“干什么?”公子言詫異的扭頭看向他,見他陰沉的面容像是誰欠了他錢一般,公子言心底愈發的不解“誰又惹你了?”
“沒什么。”宮晟天冷眼一掃,周圍人識趣的讓開幾步“是我自己犯蠢。”非要你穿女裝!
公子言無奈的撇撇嘴,但是身子卻往他身側靠了靠,見他低頭看來,便明媚的對他勾唇一笑。
“前面幽靈**的大師在測姻緣,我們過去看看吧!”
“好啊好啊!”
幾個少女羞答答的牽著手往前走去,公子言見她們都往前方一棵大樹下擠去,便扭頭看向宮晟天。
“我們也過去看看。”摟著公子言的肩膀,宮晟天護送著她到了那個測姻緣的大師面前。
“二位也來測姻緣?”那個大師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俊俏的人兒,男的冰冷霸氣,女的清冷威嚴,看似誰都不服誰,但是站在一起卻出了氣的登對,讓那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是。”公子言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眼桌上的竹筒“是從這里面抽一支嗎?”
那大師點了點頭:“是。二位請。”
公子言看了眼宮晟天,見他冰寒著臉一動不動,便自己隨便從里面抽了一個。含笑的眼眸在看到竹簽上的內容時,頓時愣住了。
同心而離居,憂傷以終老。
“這簽是在胡說八道。”宮晟天一把奪過那簽,丟在大師面前就要拉著公子言離開,可是卻被公子言反手拉了回來。
“本來就是圖個熱鬧,你何必當真?”公子言安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那大師“大師,你覺得這個簽如何?”
那大師拿起那竹簽看了又看,最后放到桌子上,對著公子言低下了頭:“阿彌陀佛,施主既然心中有解,就沒必要在問過貧僧了。”
公子言沒想到這和尚會一眼看透自己內心所想,不由得多打量他幾眼:“可我還是想聽聽大師的解答。”
“阿彌陀佛。”那和尚閉了閉眼,然后眼眸清亮的看向公子言“施主,凡事皆有度,莫不可強求。”
“可不努力嘗試,又怎么會知道自己一定是失敗的那一個。”伸手攔過宮晟天的胳膊,公子言見那和尚細不可查對的蹙了蹙眉頭,勾唇輕笑“大師,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