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格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你治!”宮晟天徹底杠上了。
公子言狠狠皺眉頭,顯然是有些不解。你說他們當初親都親了,現在不過是摸了下臀,還只是蜻蜓那么一點水,親都親了,還在乎這些干什么?當初濕身都接受了,怎么到了摸臀那里就那么難搞了呢?公子言覺得自己必須要和宮晟天好好談談,可是還未開口,某只木頭卻突然躥到床前跪下了。
“爺,請吃藥!”
噗——!宮晟天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看著跪在床頭的自家暗衛,宮晟天咬牙道:“你說什么?”
“爺,請吃藥!”墨白又斬釘截鐵的重復了一遍。那語氣里流露出的堅定,讓公子言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你究竟還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子!”宮晟天一字一句的對著墨白說道。顯然是懷疑自家暗衛被人給收買了。
“屬下記得!”墨白的語氣依舊堅定“可是爺,為了您自己的身體,屬下懇請你吃藥!”墨白的心思很簡單,只要爺可以治好寒疾,付出點代價又有什么?畢竟什么東西在重要也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啊!雖然代價是大了一點,但是···為了活下去自家爺咬牙暫時忍忍,回頭再算賬也可以啊?其實墨白心里很同情自家王爺,雖然他想替代自家王爺接受這殘酷的代價,但是很明顯···人家公子言看不上他啊!
“你——!”宮晟天也不知道究竟是該氣還是該笑,臉龐糾結的眼看就要成了包子,公子言卻用勺子挖了一勺藥放在他的嘴邊。
“張嘴,啊——!”
氣在頭上的宮晟天,下意識的張嘴:“啊唔——!”
“怎么樣?”看著宮晟天鐵青的臉笑了“不苦吧。”
看著自家爺不知不覺被喂了藥的墨白:“······”
“公子言你——!”覺得被耍了的宮晟天騰地想要坐起身,卻被公子言伸手給摁住“爺當初說得說過什么來著?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丟!乖,把藥喝了。你好休息。”
暴怒的宮晟天瞬間安靜了,盯著公子言看了良久,然后突然伸手奪過她手中的碗,自己仰頭喝了個干凈丫鬟夜夜寵王爺。
“爺喝完了。你快滾!”宮晟天把碗遞給一旁的墨白,粗魯的抹了下嘴,就惡狠狠瞪向公子言。
“好好。爺走了。”公子言見他這般慪氣的模樣,笑著點頭,然后看向一旁的墨白“領我去客房。”
“你要住在這里?”宮晟天瞪大了眼睛,而墨白也是一愣。
“廢話,天就要亮了。爺懶得再回去折騰,反正明天還要來給你治病,干脆今晚就在你這里湊活一夜。怎么?舍不得爺?要不要爺留下給你暖床?”
“······領他下去休息。”
“是!”
因為睡的時候已經是三更天,等公子言一覺醒過來時已經是日上桿頭。愜意的在床上打了個滾兒,懶了會兒床之后,公子言才讓人弄來浴桶,沐浴更衣。等他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走出屋門后,早就過了吃午飯的點。
“公子。”墨白從天而降,看著神清氣爽的公子言嘴角狠狠一抽。睡到這個時候,也是沒救了。
“你們爺呢?”公子言搖著扇子,腳步朝宮晟天的臥房走去。
“爺在書房處理政務。”
“他身體都好了?”公子言腳步一頓,神色有些詫異。
面色平靜的墨白像是突然打了雞血一般激動起來:“爺身子已經好了,除了臉色有些倉白,其他的已經無礙。”
“吐那么多血肯定會面色蒼白。多吃點大紅棗就行了。”公子言搖了搖扇子,目光落在府內巡邏的士兵,問道“你們爺今天上早朝了么?”
“去了。”
“嗯。”公子言點點頭,去就對了。如果不去那才不正常“行了,你讓下人準備浴桶放在你家爺臥房,然后讓你家爺去臥房找我吧。對了,拿上火海棠。”
書房里,宮晟天聽聞公子言要給他治理寒疾,眉頭一簇,然后就飛快地趕回臥房,一進屋,就看見公子言大爺似得坐在椅子上,正愜意的品著茶。看見他來,還笑瞇瞇的對他招了招手:“準備好了,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你要怎么做?”宮晟天挑眉問道。直到現在,他還不相信困擾了自己十幾年的寒疾會這么解決。
“爺要怎么做,你到時候自然會知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你的手下把你的院子緊緊圍起來,別放進來絲毫危險。至于其他的,我已經讓墨白準備了。”
宮晟天聞言臉色愈發陰沉,剛想說什么,墨白就已經指揮著侍衛搬來了浴桶,里面灌滿了熱水。
“放在中間就行。你們下去聽我使喚吧。”
“是!”墨白嚴肅地點點頭“公子,屬下就在外面。若有吩咐叫喚一聲就行。”
“嗯嗯。去吧!”對于這個忠心為主的手下,公子言十分欣賞,而宮晟天卻是徹底黑了臉,總覺得墨白被這個混蛋給收買了。什么時候這個混蛋說的話比他這個主人還管用了?
“好了!你別愣著了。”公子言從椅子上慢慢起身,看著挺秀峻拔的宮晟天,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來,脫了吧。”見他臉色刷的一黑,公子言猖狂一笑,默默補充了四個字“一絲不掛!”
------題外話------
☆、第六十四章 宮晟天,你是在爺嗎
公子言發誓,她絕對是抱著無比純潔的心靈去說這句話的。因為治療過程當中需要藥浴,藥浴嗎自然是脫得越干凈藥效吸收的越快不是?這樣一來一絲不掛絕對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可是為什么這人卻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呢?難道他就沒有主意到自己這純潔的眼神嗎?
公子言表示很受傷,但是宮晟天壓根不理他,非要他說出個究竟來,否則現在就一巴掌拍死他。無奈之下公子言只好說了一下治療的步驟,結果——
“脫都脫了,你留那么一個褲衩干甚?”公子言看著某位王爺身上僅留的大褲衩,滿臉的嫌棄。在她看來,這根本就是欲蓋彌彰!雖然這半遮半掩也很誘惑,但是···目光從那誘人的脖頸,堅挺的胸膛,完美的腹肌,在默默滑倒那大長腿上,公子言愈發的看那褲衩不順眼了無上神尊。恨不得自己撲上去把它拽下來。
“本王最后一次警告你,管好你的眼睛!”定山王黑著一張臉,惡狠狠地警告著某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說這話心底特別沒有底氣,好像自己的勇氣隨著那衣服的一件件剝落,也順便剝落了一般。于是不等公子言反映,就進了浴桶。
桶里的水溫度適宜,泡在里面,只覺得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宮晟天愜意的感嘆了一聲,用水抹了把臉,才緩緩睜開眼睛。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娘的,老子餓了!”公子言趴在浴桶邊,狠狠地吞了口吐沫。
“······”
“咳咳!開始開始!老子不和你鬧了!”見某位王爺刺激的又要破桶而出,公子言連忙一臉嚴肅的扭過頭去,走到一旁的桌前,把墨白提前放好的火海棠給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