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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可惡的是他竟然上當了!
娘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也不能忍!
宮晟天暴怒,足交一點,手腕后翻,將劍收于身后,內力聚于掌心只朝那人飛去。而公子言也笑著收起折扇,同樣內里聚掌,俯身而下!
“轟——!”
手掌相接,掌風肆虐,在湖面上劃過一絲凌厲的弧線最后化為水簾遮擋住那半空中相交的兩抹身影。湖水撲面間,眾人之掃的那半空中的一黑一白若天地兩儀,獨立于世,而等到風平浪靜之后,那兩人卻已分開,各自立在自己的游船上,飄搖若仙。
圍觀的眾人均是目瞪口呆,剛才的那一場對決如果說是比武,倒不如說是一場視覺盛宴!白衣柔美,黑衣凌厲,一柔一剛,如這山這水,曲直婉轉間,透著無盡的美意。就在眾人還回味在那場驚心動魄的比武中時,宮晟天卻突然臉色一變,捂胸彎腰——
“噗——!”
“王爺!”
------題外話------
☆、第六十二章 你特么的手往哪里放
“殿下,定山王被公子言給打傷了!”
“你說什么!”正伏案看書的四皇子驚訝的從桌后站起,目光急切的看著闖進來的貼身侍衛“此話當真!”
“當真!”侍衛點點頭,然后喘著氣解釋道“不少人都看到了!公子言被定山王堵在定波湖上,本來想取公子言的性命,結果反而自己受了重傷。據在場的百姓說,那定山王口吐鮮血,把船周邊的湖水都給染紅了!他整個人都是被侍衛給抬回去的!現在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抬回去···哈哈···哈哈哈哈——!”反應過來的宮晟允仰天大笑起來“好一個弄巧成拙!好一個公子言!哼!我倒要看看那個宮晟天還怎么在這皇城里的蠻橫!”今兒個落了那么大的面子,對那個一身傲骨的男人來說,一定是一個痛苦的折磨!
“對了!那公子言有沒有事?”宮晟允突然扭頭問道。
“據說是沒有受傷。我們的探子本來想跟上,但還是被甩開了。”那侍衛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沒跟上就算了。”宮晟允擺了擺手,現在對他來說,宮晟天落了面子受了重傷就是最好的消息!至于公子言···原本還以為他是個圈套,如今看來,似乎是自己想多了。畢竟那宮晟天再怎么做戲,也絕不會辦出這種自丟臉面的事情!所以他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滿足公子言的興趣,然后把他拉倒自己的陣營!至于以后···哼!
定山王受傷的消息迅速在皇城里蔓延,一個時辰后,就連后宮的嬪妃都有所耳聞。一時間前朝動蕩不安,后宮也波詭云譎,原本就波浪不穩的傲雪皇城,隨著公子言的出現和宮晟天的受傷,更加風起云涌。
夜晚,定山王府。
花影綽綽,假山嶙嶙,一抹黑影身手矯捷的躲過府中嚴密的巡邏士兵,悄無聲息的落在定山王臥房前的屋梁上。在看到屋內僅有定山王和他的侍衛墨白兩個人時,一個翻身從窗戶里飛躍進去。
“誰!”臥榻休憩的宮晟天猛然睜開雙眸,眸光銳利,寒若冰川。床前的墨白更是嗖的拔出腰中的佩劍,直指來人!
“是我!”公子言郁悶的落下臉上的面巾,露出清俊的容顏。無奈的眼眸在看到床上的宮晟天時,立馬流露出絲絲心疼“快!給爺看看傷得重不重?”今兒的血吐得那么多!她還真以為自己不小心把他給打成重傷了呢!
“不用你管!”銳利的眸子在看清出來人時瞬間變成一抹煩悶,揮手打偏他伸過來的手臂,腦袋情不自禁的朝另一側扭去。
“都這時候了你還給爺傲嬌個屁啊!不知道爺來一趟不容易嗎?”外面布滿了各路人馬,她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繞開他們偷偷摸進來的好嗎?再者說,她也完全是按照劇本來的好嗎!不要弄得好像她很混蛋,而他卻很無辜好不好!
“本王又沒讓你來!”宮晟天咬牙朝他瞪去,但是臉色卻微微有些泛紅。
“好好好!是爺自己吃飽了撐的非要來行了吧!”公子言知道今兒個他落了面子心里不痛快想要發泄,所以他這般不講理心里也沒氣,只是一把拉過他的胳膊附手上去。靜默了一會兒,點點頭:“不嚴重,根據你的情況,在床上躺兩天就能活蹦亂跳了。不過···”斜眸朝他看去,對上他不知何時變得深邃冷漠的眼神,公子言慢慢勾起嘴角“為何今兒個這么爽快就讓我摸你脈搏了?以前不都是藏著掖著么?”
“哼假面少女和她們的戰爭!藏還有用么!”宮晟天憤憤的收回手,臉上的表情有些惱怒“本王不信你沒猜出來!”
“自然是猜出來了。”公子言慢慢收回手,坐在他的床榻邊笑的高深莫測“不管是黑火蓮花還是前幾天你從拍賣會拍來的火海棠,這都是至陽之物,可以克制體內極陰極寒之氣。根據你的脈搏,你應該是在幼年寒氣入體,從而落下了病根。平時雖然不會發作,但是天氣一冷你的身體狀況就會急速下降。不過你這幾年似乎一直都有好好調理,所以除非是特殊情況,你基本上和正常人無礙,但那僅僅只是表面。”
“繼續!”宮晟天本以為他是個半吊子,結果還真讓他說出個七七八八來。
“繼續什么?好好!爺不逗你!不逗你!”公子言無奈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壓低聲音道“寒氣入體,在你體內積攢了十幾年,早就深入你的七筋八脈,五臟六腑之中!男屬陽來女屬陰,這極陰之氣一直在默默的吞噬你的陽氣,這樣發展下去,你不出十年,就會駕鶴西歸了!”
“王爺!”盡管知道自家王爺的身體狀況,但是聽到公子言這么一說,墨白還是忍不住臉色一白,看著自家主子,滿眼的痛色!
“如果我沒猜錯,你的武功已經停滯不前很久了吧。”公子言沒有理會墨白的神色,自顧自的說道。
宮晟天身子一僵,看向公子言的眼神終于多了份深沉:“你可有根治的辦法?”
這個回答,算是變相承認了?
墨白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而公子言嘴角的笑容卻愈發的燦爛:“有。這個的確有!”
宮晟天瞳孔一縮,明顯有些驚訝,而墨白卻激動地對這公子言單膝跪下:“求公子救救我家王爺!”他家王爺還這么年輕,怎么可以就這樣駕鶴西去!
“不用你說我也會救。”公子言抬抬手,示意墨白到門前守著,然后眸光燦燦的朝宮晟天的看去。
“說吧,什么要求!”宮晟天已經準備好了被挨宰的心態。
“還沒想好。和這次的一樣,都先留著!最后慢慢算。”到時候直接坑個大的!
“哼!”宮晟天自然是透過他的表情看清楚了他的內心,盡管心中極度不爽,但還是咬著牙膈應了他一句“你最好確保你有根治的方法,不然——”
“不然什么?”公子言絲毫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底,得意地挑挑眉頭,然后笑道“莫非你又想殺了我?”
“哼!”膈應不成反被膈應,定山王遺憾敗北,再次傲嬌的扭頭做高貴裝。
“好了好了!來來翻過身,讓爺看看你后背上的疤,消了沒?”她記得那傷口有巴掌般大小,雖然在后腰處不影響市容,但是能消除還是消除掉,畢竟燒傷真的不怎么好看。
“不礙事。”宮晟天蹙眉回道,見他直接伸過來手脫他衣服,眼眸一瞪“住手!”
“乖,別亂動,萬一爺不小心摸到別的地方,你不就虧大了?”
“你敢!”
“你要是在動一下我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