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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言覺得他這話甚是怪異,見他微側著腦袋,半勾著眼角看著自己,那朱砂般地眼眸妖異中透著認真,雖不知他為何這么問,還是乖巧的點點頭:“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我,怎么可能會是朋友。”敵人還差不多。
“既然如此···”祁玥慢慢站起身子,鮮紅的衣袍如盛開的花瓣一般逶迤了一地。伸手將公子言扯入懷中,凝眸朝斜對面的角落看去,神情邪肆妖嬈卻又冰寒莫測“王爺就是不請自來了。”
不請自來?公子言微微一愣,然后迅速反應過來,朝著祁玥的眼神看去。卻見那斜對面的角落里,一抹身形正從黑暗中緩緩走出。碧綠的眼眸冰寒邪佞,只是此刻卻流露出絲絲厭惡。
“你不是走了嗎?”公子言見這人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臥房,頓時覺得頭大。他什么時候來的?前面的話應該沒有聽到吧!
“放心。”祁玥察覺到她的焦慮,靠近她的耳垂低聲吐了兩個字。那曖昧的舉動讓宮晟天眼底又是一片反感,說話的語氣也特沖:“你讓本王走,本王就走,本王憑什么聽你的?”要不是他走到半路覺得有些不對勁趕了回來,估計還不知道他們竟然真的是那種關系。還寶貝,這妖月還能不能再惡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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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除夕,字數(shù)多一點,算作是給大家的紅利!
(*^__^*)嘻嘻……祝大家新年快樂!猴年大吉!
(づ ̄3 ̄)づ╭?~
☆、第二十八章 太子,時辰到了
天京皇城商業(yè)區(qū)的邊緣,有一個占地面積巨大的人工湖,湖水常年清澈,清透見底。湖水中央,有三棟獨具中山特色的五層建筑,建筑之間相對獨立但又用廊橋彼此連接。三棟樓四周,有幾棟低矮的閣樓被蓮花造型的石臺托舉在水中,眾星拱月一般圍繞著中間的三棟主樓。而人工湖內(nèi),種滿了壁荷蓮花,各色各樣的錦鯉暢游湖底。造型不一的竹筏扁舟承載著不同的客人,衣袂飄飄間,恍如仙人降臨。
漫漫紅塵皆是客,此樓唯望盡君歡。
盡君歡,五年前憑空出現(xiàn)的客棧酒店。一流的餐飲客房,一流的服務態(tài)度,一流的客人貴賓,三一標準讓盡君歡開業(yè)三年就遍地古蘭大陸所有的繁華城鎮(zhèn),直到今日,更是成為客棧餐飲行業(yè)的龍頭老大。而盡君歡別樣的裝修風格,獨創(chuàng)的經(jīng)營模式,也讓盡君歡成為永遠不會模仿,永遠不會超越的絕對存在。
作為皇子,元樂也算是盡君歡的常客,但是此次前來,內(nèi)心卻頗不平靜。先不說見面的地方是盡君歡秘密的荷花閣樓,只是邀請之人是公子言這一點,就足夠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二層小閣樓包裹在蓮花造型的石臺中宛若細嫩的花蕊,石臺外,碧水漣漣,睡蓮蕩漾,紅白相間的錦鯉在湖中暢游,魚尾擺動間濺起層層漣漪。遠處,青山薄霧,美不勝收。元樂方一登岸,閣樓的屋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陽光璀璨間,一個黑衣少年走了出來:“二皇子請。”
束發(fā)黑衣,懷抱利劍。元樂認出這個黑衣少年就是昨日那個以一敵十的高手護衛(wèi),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在此之前只是匆匆一掃,今日一見才發(fā)覺此人面容冷酷,眼神尤為冰冷。元樂眉宇一挑,最后還是進了閣樓。
屋內(nèi),茶香四溢,白紗飄飄,梨花木的桌椅自然的流露出的淡淡的清香,半掩的窗戶外,可以看到遠處的綠水青山,靜極還可聽到近處魚兒魚尾波動的流水聲。
“二皇子,請坐。”公子言一席白袍,外罩青色對襟薄紗,一頭青絲僅用一根發(fā)帶松松夸夸的系在腦后。沒有初見時的冷傲,亦沒有那日刺殺時撲面而來的清爽,此時的他猶如午后林間傾瀉而下的陽光,亦如窗外湖面輕撫而過的微風。
“不知公子有何要事?”二皇子撩袍入座,直入主題,硬朗的面容堅定從容,只是那微微顫抖的長睫還是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不安。
“二皇子不必緊張。本公子此次只是單純的以表謝意罷了。”公子言輕輕一笑,若細柳扶風。手臂微抬,身后的文虎立刻會意的將泡好的茶水端了上來。
單純的以表謝意?元樂低頭一笑,看著面前的茶盞,緩緩抬眸:“公子,我不信你。”
公子言微微頷首,面色淡然:“本公子知道。”
元樂蹙眉,繼續(xù)道:“元齊也不信你。”
公子言勾唇一笑:“這是自然。”
“那公子您······”又為何如此?元樂深感不解。
“二皇子。本公子進京,只為興趣。”
“興趣?”元樂挑眉。
“興趣。”公子言頷首“興趣過了,本公子就會離去。”
“可是元齊······”
“他留不住我。”公子言的語氣,平淡中透著一股傲然“我和太子,不過只是一時合作。他為本公子提供樂趣,本公子幫他解惑。”
“那公子···可否能告知···興趣為何?”元樂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道。其實他從得知公子言應了太子齊的邀請之后就一直在猜測這其中的緣由,可是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猜出究竟是為何。
“這是本公子和太子的約定,恕難告知。”見他略微失落的點點頭,并沒有像常人一般急迫的逼問,公子言心底對這個元樂又多了幾分好感。沉默了下,還是道“二皇子,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以動制動,不如以靜制動,千防萬防,不如不妨。”話畢,公子言就端起面前的茶杯,而元齊卻在微微一怔后,突然起身,大步離去。
“你哪天要是混不下去了,倒是可以去街頭擺攤做個算命先生。”元樂一走,守在門外的小狼就走了進來,踱著步子,神態(tài)悠閑。
公子言不語,專心的低頭喝茶,直到感覺對面坐了一人才抬起頭來:“今日清晨,定山王因刺殺一事被懷疑而憤怒離京,太子齊親自送至皇城外,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離京百里之遙了。”
“所以呢?”小狼眉頭一挑,隨手將懷抱中的劍丟到一旁文虎的懷中。
“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尊稱我為···”放下茶杯,眼眸含笑“公子。”
“······”
這邊淺笑盈盈,碧水漣漣;那邊御書房里卻是波濤暗涌,危機四伏。早朝上,大將軍王蒙因定山王離京之事,將負責此事的太子齊大加指責。而二皇子黨一行人更是趁著太子齊離朝之際翻起了舊賬,將太子齊擔任太子以來犯過的罪過重新翻出,頗有落井下石之意。太子黨雖有反駁,但因定山王離京之事確有其事,外加上老皇帝的臉色實在是不太好看,所以當太子齊送完定山王到回皇宮時,就接到了禁足一個月的圣旨,手頭事物也暫時全權交給了元樂處理。此舉不管是在前朝還是在后宮都引起了軒然大波,皇后更是大鬧御書房,為兒喊冤,但老皇帝心意已決,不僅沒有赦免,反而又將皇后禁足。一時間,太子黨戰(zhàn)戰(zhàn)兢兢,而二皇子一派卻大有水漲船高之勢。
與此同時,公子言突然傳出重病臥榻的消息,太醫(yī)診斷說是驚嚇之余。于是公子言宣布臥床休息,避不見客,由此擋住了前來慰問的各路人馬。
一個重病臥榻,一個憤然離京,還有一個失責禁足,敏感之人都察覺出此事頗有貓膩,但人心惶惶之下,也只能渾渾噩噩,故作不知。而與此同時,距離天京百里外的一個破小山村里,卻是人員密集,火把高舉,從高處俯視,只覺若有火龍盤桓游走,場面巨大頗為壯烈,直把頭頂?shù)囊鼓欢颊樟亮巳帧6@般宏大的場面,除卻林間風聲和火把燃燒的聲音,就只有細微的呼吸聲,如果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此處所有的人都神情凝重,表情肅穆,空氣里更是蔓延著絲絲不安和緊張。
而就在這萬籟俱靜之時,一抹銀輝悄然從頭頂灑下,空氣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就在眾人還在看著腳下慢慢浮現(xiàn)的月影時,一道聲音,突然顫抖的響起——
“太子,時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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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除夕夜情真的是被一群惡魔給玩壞了,紅包沒搶多少,笑話到鬧了不少。
(*^__^*)嘻嘻……今天大年初一,祝大家猴年大吉!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ps:明天更新時間可能會有變動,這取決于我神馬時候可以回家。
☆、第二十九章 探寶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