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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國定山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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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本王對公子一見如故
一襲滾金黑色窄袖長袍,腰束翡翠碧綠腰帶,上掛白玉玲瓏腰佩,袖口處的祥龍首尾相接,霸氣威嚴。長發如瀑,用鏤空雕花金冠高高束起。一雙碧綠的眼眸猶如雪原高山上的蒼狼,暗藏著冷傲和獨屬于王者的威嚴。五官立體,刀削如塑,劍眉入鬢,薄唇微泯。如果說公子言是月色凝光,那么他就是暗夜成神。常年征戰留下來的嗜血殺氣,讓他如地獄魔君一般,帶著讓人心驚膽顫的氣勢!
“見過中山皇帝。本王不邀而至,還望中山皇帝海涵。”宮晟天無視周圍或震驚或崇拜或恐懼的眼神,徑直走到老皇帝的面前,微微頷首行禮。然后就單手后背立在那里,如一把黑色重劍直指蒼天,又像是一只金雕展翅,傲視蒼穹。
“咳咳。定山王客氣了。定山王這次前來朕歡喜還來不及,怎么會怪罪呢!呵呵呵。快快賜座!”強壓下心底的驚恐,老皇帝努力在臉上扯出一抹自然的微笑。但是抬臂時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泄露了他心底的慌張。
這個煞神!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為什么他們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難道寶藏的秘密已經泄露出去了?皇帝略帶焦灼的看向下側的太子,卻見他也是眼眸微顫,明顯也是被驚到了。可看他突然朝公子言走過去,眼神瞬間變得幽深起來。
“你···就是公子言?”聽到這熟悉的低沉嗓音,自從那人走近御花園內心就開始崩潰的公子言終于慢慢抬起眼瞼。雙眸一對,似有暗流突然碰撞交接。
“見過定山王。”公子言起身頷首,如蘭芝映雪,優雅高貴,但是藏在寬大袖袍中的雙手,卻默默的緊握成拳。短短半個月,她用不同的面貌同他見了三次。呵呵!真的是好大的緣分!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不知為何宮晟天總覺得眼前之人莫名的熟悉,好似在哪里見過一般。但又不是因為擂臺上的那一瞥,而是在別處。在哪里?宮晟天摸了摸手上的血扳指,那暗紅的顏色在月光下泛著冷艷的紅光,一如那雙碧綠眼眸深處的窺探,緊迫而又讓人毛骨悚然。
“王爺說笑了。本公子是第一次與王爺見面。”公子言語氣平淡的回應他,以公子言的身份見面,的確是第一次。所以,他十分坦然的接受眼前之人的目光審視,就算心底微有恐慌,也絕不可泄露,不然不僅她有危險,小狼小虎也不安全。
“哦?”宮晟天聽聞此話,眉宇微挑,下巴微抬,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但是那雙眼睛始終沒有從公子言身上離開,而且一處不差的掃過她的眉、她的臉,最后停留在那雙明亮的清寒的雙眸上。瞳孔突然一縮。這雙眼睛,很亮,很熟悉。
見他突然盯著自己眼睛看,公子言心神一滯。那晚去救祁玥的時候,她只是變了膚色和發型,眼睛可是一動不動!要是他真的看了出來······公子言悄悄把藏于袖中的毒針置于手中,只要他多說一個字,那么就——
“是嗎。可能是本王看錯了吧。”宮晟天突然歉意的改口,讓公子言心底高高懸起的石頭猛然落地,緊繃的神經剛剛松懈,就又聽他道“也可能是本王對公子一見如故吧。”
噗——!
公子言險些內傷。眼神略帶惱意的看著他,那人卻突然轉身離去,只是那暗綠的眼眸深處的笑意還是被她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果真是故意的!看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眼神,還有太子齊和老皇帝眼底深處的幽暗,公子言暗暗握緊了拳頭,盯著那個瀟灑落座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一句話就毀了太子等人對她漸漸建立起的信任。這個宮晟天,是故意來找她的茬的吧!
果真,整個宴會期間,宮晟天總是若有似無的和她對著話,雖然只是簡單地三言兩語,但是那感覺——
呵呵。
公子言默默捏緊了手中的酒杯,見對面那人再次對她舉杯對飲,公子言也慢慢地舉起手中的杯盞一飲而盡。酒水微涼,落肚之后卻一片滾熱,把她心底的怒火又撩了幾分。見那人又是頗為微妙的對她一笑,公子言努力的克制住捏碎酒杯的**,唇角一勾,呵氣如蘭:“久聞定山王大名,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只是不知定山王來中山何意?莫非也如本公子一般,游山玩水,隨樂而安么?”老虎不發威,真以為她是hello,kitty么?
游山玩水,隨樂而安?宮晟天慢慢放下酒杯,微垂的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深邃。如果說他以前覺得此人是個欺世盜名之徒,那么剛才一眼,就讓他否定了心底的觀念。這個人,絕非池中之物,所謂的隨樂而安,也絕非她表面的淡漠冷漠那么簡單。
“不錯!朕也納悶是什么風竟把定山王吹到我中山來了!”老皇帝哈哈一笑,似是不經意的接了一句,但是握著酒杯的指尖,卻微微泛白。
“自然是這中山之寶讓本王前來一觀!”宮晟天似是開玩笑一般隨口一說,但是宴會上的三人卻瞬間變了臉,宮晟天見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說笑而已!中山皇莫要當真!本王前來,自然是為了公子言,不知一向游樂山水的公子怎么突然進了朝廷。”緊接著,就眼神深邃的看了過來。
誰說定山王是莽夫?特么的這挑撥離間的功夫連她也要點個贊!公子言心底特后悔為何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沒直接了解了這禍害,要不然怎么容他在此猖狂?在心底默默扇了自己兩巴掌,公子言薄唇一勾,才在眾人注視中緩緩開了口:“此次中山之行只是應太子之邀,之后,本公子自然會繼續游山玩水。齊燕煙雨溫潤,赤焰黃沙漫天,就連西元草原無垠,也頗引人遐想。”
這話是在暗示,也是在威脅么?三個半月后的西元赫連老王爺的大壽,公子言可以應邀了。
“對了,聽聞傲雪銀川雪原雪景十分壯觀,如果可以,本公子也想前去一看。”說罷隔空對著宮晟天微微一笑,見他眼底愈發深邃,唇角一直勾著的淺笑也悄悄淡去,這才緩緩垂眸。
既然他有意挑撥離間,那么她為何不將計就計?當日的邀請函中,自然也有來自傲雪的一份。他想破壞她和中山的好事,那么他也別想占到半分便宜!要懷疑,大家就都懷疑,就是下地獄,她也要拉著這個不懷好意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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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正常見面,真正意義上的首次交鋒!
有人問男主身心干不干凈。這是必須的!情的文男主都是這個標準!
還有,推文可以,但是不要那么多好不好。連著好幾個~
☆、第二十一章 王爺,您這是擅闖私宅
這樣想通了,心也就靜了。面對宮晟天的挑釁,回應的也不那么鋒芒畢露,一來二往,游刃有余。垂眸淺笑,舉手投足間滿是清貴尊華,看癡了一縱兒女,也讓對面之人神色變得更加難以捉摸。
“公子,元齊敬你一杯!”宴到最后,因為皇上皇后的離去,而多了分隨意和自由。元齊邁著步子走到公子言面前,金杯高舉,迎來四方關注,讓他因為宮晟天的到來而消沉的心又漸漸活躍起來“公子,元齊謝你入我中山!”
這話,可容易引起歧義。公子言慢慢起身,如雪白袍隨著她的起身傾瀉而下,手中亦是捏著一只杯盞,奢華的金色在那修長的玉手下似也少了分俗氣多了份圣潔。看著那笑意眼眸深處暗含的狡詐和不易察覺的忐忑,公子言薄唇微勾,清冷一笑:“太子客氣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這是拒絕?太子齊臉色一變,眼底迸射出一絲寒光,剛要開口,那邊宮晟天也踱著步子走了過來。
“呵呵,公子倒是如傳聞一般淡薄名利。”掃了眼太子齊,宮晟天就把目光落在了公子言身上。越看,越覺得眼熟,特別是那眼眸流轉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流光······
這個人今晚是不準備放過她了么?瞥了眼臉色明顯不好的太子齊,公子言道:“那也不如定山王名聲遠揚,威震四海。”
這是在譏諷他?碧綠的眼眸看著那清冷眼神中流出的淡泊,刀削般的面容隱隱有怒氣環繞。就在眾人以為定山王終于忍受不了這公子言的無禮而要動怒時,他卻突然仰頭大笑起來:“公子言!你果真對本王的口味!”如今天底下敢和他明目張膽對著干的,也就他和問月。哦,還有那個殺千刀的混蛋!
“······”公子言嘴角微抽,這人屬性m?
“天色不早,本王先行離去了。告辭!”宮晟天對著元齊點點頭,不等他回話,就轉身離去,背影頗為瀟灑!讓元齊原本就因為忽視而鐵青的臉此刻更如黑炭一般漆黑。
定山王果真如傳聞一般狂妄無比!
“公子,你怎么看?”轉著手中的酒杯,裝作隨意的問道。
“太子心底難道不清楚?”見他直勾勾地看著她,似乎非要等她說些什么,公子言無奈的嘆了口氣,彎腰放下手中的金杯,然后答道“太子,若你是定山王,你會怎么做?”
若他是定山王······手上的動作一頓,元齊心底一片明朗。若他是定山王,不管這公子言有沒有真才實學,光是那八卦之能也要把一切可能扼殺在搖籃里!不過,那宮晟天的話也不是完全沒錯······
見他眼神瞥了過來,公子言就知道他心底想些什么。這個太子齊也算是有點計謀,只可惜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這一點,可不如他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