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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周圍紛紛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就算是習(xí)慣了自家樓主和少主相處模式的眾殺手們,此時聽著他們的對話也忍不住懷疑他們之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
難道傳言都是真的?忘塵樓樓主是斷袖?
眾人難得八卦了一下,目光在那一紅一青兩抹身影上掃來掃去,越看越覺得兩人不正常。
而宮晟天的臉卻變得漆黑無比,因為看著他們,就讓他忍不住想起那個恥辱的夜晚,那個有著龍陽之好的無恥混蛋!特么的!竟然敢輕薄他!要是被他抓住了,他一定要拔了他的皮!
“阿嚏——!”公子言突然打了個打噴嚏,揉著鼻子偷偷地瞥了眼宮晟天,果真見他正陰森著一雙眼盯著她。
“你是誰?”因為憤怒,宮晟天的聲音帶了份咬牙切齒。不過也并沒有喪失理智,一雙綠眸像是雷達掃射器一般仔細的在公子言身上打量著,試圖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妹的,果真是再找她!公子言心底欲哭無淚,但也略微慶幸出門的時候沒有帶那張面皮,只是稍微變了下發(fā)型,抹黃了臉,又畫了畫眉毛顯得粗獷一些,不然今天非要死在這里。
“我是···他的義子!”公子言心思百轉(zhuǎn),在他的灼灼目光中,牙一咬“他是我的義父!”對!義父!
義你妹!正在運功療傷的祁玥聽見這話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看著那個青翠的背影,要不是暗在一旁提醒著,他非沖上去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胡說八道的小妮子!
義父?忘塵樓的殺手們點點頭,沒錯,是父子關(guān)系。而宮晟天等人卻微妙的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頗有些玩味。
義父?真的只是義父?
宮晟天撫著手上的碧血扳指,臉上的神情頗為高深:“所以呢···你是來···救他的?”
“你錯了。”公子言搖了搖頭,見那人眼底劃過一絲壓抑,勾唇笑了“我是來和你做個交易。”
“哦?”宮晟天眼底劃過絲絲興趣,瞥了眼他身后不遠處黑了臉的某月,眼底的笑意更深“什么交易。”
“忘塵樓從今日起不再接有關(guān)定山王府的任何單子。”消息、刺殺凡是有關(guān)于定山王府的,他們統(tǒng)統(tǒng)放棄!
“條件。”
“今日之事作廢!”公子言語氣帶著絲絲不容拒絕的篤定。
“作廢?”宮晟天眼底劃過一絲輕蔑“本王憑什么答應(yīng)你!”如今妖月重傷,剩下的人也不成氣候,眼前的小子雖然看不出功力,但是剛才那一掌也知道是個高手。但真的硬拼,還是他們勝算較大。既然如此,他又為什么要答應(yīng)這個明顯不公的條件?
“因為···定山王也不想自己的手下一氣全都掛在這里吧。”公子言笑的頗為邪惡“定山王這次出行就帶這么幾個人,想來是有要緊事,不然也不會大晚上的趕路。而這幾個手下肯定是王爺你頗為器重的,要是都折在這里,那該多傷心啊!”打不過你,打得過你的手下也行啊!手一揮,眾殺手紛紛心領(lǐng)神會的把那王府下人包圍在一起,眼底閃耀出絲絲興奮。
果真,自家少主一如既往地?zé)o恥!
“哼!你以為本王的人都是吃素的?”宮晟天眼底閃過絲絲怒意。這人的不要臉程度又讓他想起那個混蛋!
“吃不吃素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中了軟筋散的人就是那案板上的肉!”看著那漸漸倒下的王府侍衛(wèi),公子言微抬下巴,眼底劃過絲絲得意“孤軍一人要是沒點準(zhǔn)備怎么敢和你較勁?王爺,你以為我也是吃素的?”
------題外話------
這算是···第二次交手。嘿嘿~
更新時間基本定在早上八點半。不然就是下午,不過我爭取早上更
☆、第十七章 人嗎,不可以忘本!
軟筋散!竟然是軟筋散!看著接連倒地的手下,宮晟天的臉色猶如黑炭,碧綠的眸子更是釋放著嗜血的兇殘,扭頭看向公子言的目光,帶著濃重的殺意:“你找死!”竟然敢對他的人使出軟筋散這種下流的東西!而更恥辱的是,他竟然沒有發(fā)覺!
宮晟天突然之間又想起那個夜晚,他也是一不注意中了道,結(jié)果······
一想起那晚,宮晟天就火大,而眼前這小子看上去英氣俊朗,沒想到和那個混蛋一樣也是使陰招的流氓!
“找死?”公子言蹙了蹙眉頭,隨后故作苦笑的搖了搖頭“要不是對手是定山王,在下也不會出這損招。”趁著剛才的爆炸把軟筋散混入其中,配合著煙霧,就是宮晟天也難以發(fā)覺,而她和他墨跡了這么久,圖的就是軟筋散發(fā)作而已。
這樣一看,倒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宮晟天滿腔的怒火莫名其妙的被這一句話給安撫了,但還是忍不住譏諷道:“倒是和你的身份相配。”只會使些不入流的花招。
“呵呵,定山王客氣了。”公子言頗為和煦的笑了笑,語氣雖謙恭,但是神情頗帶了份得意“人嗎,不可以忘本。”
“噗——!”祁玥聽到這話嗤笑出聲,看著吃癟的宮晟天,臉上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而看向公子言的時候,神色卻帶了份縱容和寵溺,他的小言兒,果真無恥的可愛!
“你!”看著眼前鎮(zhèn)定自若的少年,那厚顏無恥的勁頭讓宮晟天又想起那個混蛋,這樣一聯(lián)系,看向公子言的眼神又深沉起來。
雖然相貌有很大的不同,一個略微妖艷,一個顯得清冷,但是這給人的感覺,還有這使詐的手段,倒是頗為相似啊。
糟糕!公子言見他眼神倏地一變,心里頓時覺得不妙。只顧口舌之快,竟忘了此人正滿世界找自己呢!
“咳咳。王爺思索的怎么樣了?”眼下之計就是趕快催他做決定!然后趁早溜之大吉!這樣一想,公子言挺了挺胸膛,神色故作嚴(yán)肅看著他。
像,但又不像。宮晟天在心底暗自思索著這二人的差距,直到公子言又催了他一聲,他才回過神來,隨即冷冷一笑:“事到臨頭,本王還有的選嗎?”
當(dāng)然有,孤軍奮戰(zhàn)唄。公子言在心底無聲的大笑,映在面容上就是一抹和煦的微笑,宮晟天暗暗點了點頭,原來是個腹黑的主!
“解藥!”
這是···答應(yīng)了?
見他雖眼含冷光,身冒殺氣,但是卻依舊傲然得在那里,要解藥也要的這么理直氣壯,公子言在心底不由得給他鼓鼓掌。就是吃虧也吃得這么有風(fēng)度,再想想那晚,公子言心底對他更是多了份欽佩。在這個時代,這等身份,受得了繁華,也經(jīng)得住恥辱,定山王果真不同凡響!
給一旁的殺手使了個眼神,那人就會意的拿出解藥給王府侍衛(wèi)們分去。這軟筋散是她獨門創(chuàng)制,只有忘塵樓的人有解藥,其余的人要是中了休息兩天才能漸漸好轉(zhuǎn),所以王府侍衛(wèi)們就算是隨身帶了一般防備藥物,也沒用。就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敢用的這么猖狂。
“王爺放心,答應(yīng)你的事情,忘塵樓絕不會食言。”見宮晟天自始至終都陰沉著臉,公子言覺得自己有必要寬慰她一下。可是他話剛說完,就被宮晟天一記冷眼看了過來。
“你!”宮晟天死死的盯著他,目光灼灼似火焰,仿佛下一秒就會燒了她“本王記住了!”讓他吃這么大虧的人,除了那個混蛋,就是他了!
“呵呵。”公子言心底苦笑不止,但面上還是呵呵一下,“在下榮幸之極。”得了,又被他給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