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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貼見狀,夾了些菜放到凌寒的碗里。
“誰要吃你的口水,你都成我媽親兒子了,哼。”凌寒一邊小聲嘟囔一邊不停的吃著碗里的菜,凌寒從小就愛吃媽媽做的小涼菜,清淡爽口不油膩。
張帆笑著聽母子倆人拌嘴,真是羨慕,自己有多少年,沒有吃過媽媽親手做的飯菜了?又有多久沒有和父母氣氛如此融洽的同桌吃過飯了?自從上高中以后,差不多有十年了吧。
張帆自小由奶奶帶大,父母常年忙于生意,根本無暇顧及自己,和父母的關(guān)系自然也不親近,自從大一那年,奶奶過世后,性子愈加冷漠,去父母家的次數(shù)更是屈指可數(shù),這幾年來,都是自己獨住,只有春節(jié),才會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個年夜飯。
凌媽媽冷冷的盯著一直跟張帆搶菜吃的凌寒:“吃完把碗洗了。”
連自己媽都突然對自己這么冷淡,凌寒也沒有想通。這時候張帆突然站起來:“阿姨,讓我來洗吧。”
“不用,就讓小寒洗,你是客人怎么能讓你洗。”
“沒關(guān)系,阿姨,還是我來吧。”張帆不由分說就拿著盤子就往廚房走,凌媽媽看看張帆再瞅瞅凌寒:“人家小帆比你懂事多了,快把盤子撿進去,幫他啊。”
至于張帆,一進了廚房,臉就恢復(fù)了面無表情,簡直就是嚴格的精神分裂癥。他把水打開,拿起油盤子,往水里一沖,晃蕩一下,如果能沖得干凈,他就放在一邊,如果沖不干凈,就扔進垃圾筒里,到最后大多數(shù)盤子都在垃圾筒里,也只有一兩個存活下來。
凌寒推開洗碗槽的張帆,挽起袖子:“這種事還是我來做吧。真正的男人怎么能怕苦怕累……”凌寒開始數(shù)落起來。
張帆關(guān)上廚房的門,從身后摟著凌寒,將頭抵在他的頸窩,這種幸福的感覺真好,“寒,有你真好。”
“別肉麻,我媽還在外面呢!”
“門關(guān)著,她不會看到的。”
張帆沿著凌寒的脖頸一路親下去,惹得凌寒差點把手里的盤子扔出去,“帆,不要,嗯…”張帆感覺到凌寒的顫抖,扭過他的頭,吻上那誘人的唇瓣,直到吻得凌寒氣息不穩(wěn),張帆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他,轉(zhuǎn)身出了廚房。
凌寒磨磨蹭蹭的洗完碗,雙頰緋紅的走到客廳,迎來了凌媽媽探究的眼神兒,凌寒在心里咒罵著張帆,等出去你就死定了。
張帆勾了勾嘴角,拉著凌寒走到門口,“阿姨,我們先走了,明天我再把他送回來。”
凌媽媽在倆人身上掃來掃去,雙眼冒著金光,“真好,咳,明天你讓他一個人回來就行,一個男孩子,不用送。”
“沒關(guān)系的,他一個人回來,我也不大放心!”張帆不著痕跡的說著模棱兩可的話。
凌媽媽會心一笑,“好,好,有時間你就過來玩兒,不用客氣!”
凌寒推開門,拉著張帆就往外走,張帆回過頭,朝凌媽媽笑著說,“好的。阿姨,再見!”
“媽,你趕緊回去吧,真啰嗦。”凌寒真是怕老媽啰嗦起來沒完沒了。
凌媽媽關(guān)上門,心滿意足的呼了口氣,然后哼著小曲開始打掃房間。腦子里想著她的好女婿,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就你倆眉來眼去的曖昧樣兒,在廚房里關(guān)著門,膩膩歪歪的半天不出來,想騙我這雙火眼金睛,你還太嫩了點兒。
凌寒冷著臉拉著張帆快步的往外走,直到坐進車里,凌寒的氣兒也沒消。
張帆滿臉壞笑的開著車,車子拐出小區(qū),直接拐進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里,停車,一把摟過凌寒,不由分說的吻上凌寒嘟起的嘴唇,細細的研磨。
凌寒掙扎了一下,嘴里嘀咕著,“爛人,就知道用這招,我不服。”
“還能一心二用,看來還要繼續(xù)努力。”張帆說著,撬開凌寒的皓齒,將舌頭伸進他的嘴里,不停的吮吸、攪拌著,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倆人的嘴角流淌下來,顯得異常的淫|糜。
凌寒被吻得嬌喘連連,電流流過全身,酥麻的感覺令他手腳發(fā)軟,一雙充滿情欲的鳳眼微瞇,動情的回吻,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從唇角溢出,“帆,嗯…不要…哈啊…停…嗯…下來…”
張帆輕笑,再次加深這個吻,修長的手指也在凌寒腰間的敏感帶撫摸,惹得凌寒顫抖不止,直到他完全癱軟在自己懷里